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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郁朝這樣的,中央集權慣了的男人,怎么可能因為我的拒絕而動搖。要是會動搖,就不會發生這么多逼事兒了。
他道:“你下來,我就在你們家小區門口。還是你想讓我做點別的事,比于峸連?”
哎喲不愧是郁朝,消息如此靈通,在下佩服佩服。
“那張照片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給王世?”我悲憤地質問他。
與此同時,我整好了東西和自己,帶一個背包下樓。
郁朝這家伙承認得無比坦蕩,道:“就是我拍的,也是我傳給王世的。好東西要一起分享,你在照片上不挺好看的嗎?我只是告訴了他正確地做愛姿勢而已。”
“操你媽。”
我跟郁朝說話都得突發腦溢血。我掛斷電話,忽然想沖回廚房拿把菜刀,下去和郁朝拼了。但令我傷心的是,結果一定是我被他亂刀砍死。
一年不見,郁朝這廝越發地人面獸心了,身高腿長,寬肩窄腰,在大馬路上隨便勾搭個美艷少婦、妙齡少女根本不在話下。
“你有什么事?”我問道。
郁朝似笑非笑:“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玩了?”
【12月10日 陰】
距離上一次寫日記過去了十個月,如今的我也不是從前的我了,因為我變帥了。
目前的我,已經是條上高三的咸魚。
今天下午又回了學校,晚上郁朝回帶著他一輛自行車,踏著烏漆嘛黑的祥云來接我。
郁朝這敗家玩意兒在學校旁邊租了房子,我跟他就這么非法同居了。
這要從上一篇日記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