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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擦點藥。”蕭澤說。
他拿出讓店小二買的膏藥,摳出一坨,抹在穴口上,輕輕揉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往里推。手指才進去一點點,腸肉就如臨大敵地裹緊它,急促地一抽一抽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吸吮。
那柔軟而緊致的觸感讓蕭澤的手指有些留戀。但還是在抹了一圈之后退出來,重新摳了新的膏藥再次送進去。
反復涂抹了三遍,他才擦凈手,說:“行了,把褲子穿起來吧。”
憐秋這才相信后穴不會被侵犯,忙把褲子穿好,垂著眼說了句:“多謝蕭爺。”
多謝你發小的錢吧。蕭澤解開自己的褲子,說:“現在你可以用嘴了。”
憐秋沒怎么猶豫就走到他跟前跪了下來,把那半硬的器官含進口里。
那東西在他嘴里迅速漲大,把他嘴巴塞得滿滿的。他竭力仰起頭往下吞,用喉嚨深處的痙攣反應去服侍這根巨物。
窒息和身體本能的嘔吐反應令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眶,但他還是賣力吞咽著,久不久才吐出來一點,讓鼻腔吸入空氣,又再次深深地吞下去。
蕭澤也發出難耐的低吟,扣住憐秋的頭,自己挺動腰胯,在他喉嚨里抽插。
受到刺激而大量分泌的口水來不及咽下,流得下巴脖子上都是,憐秋皺著眉像個身不由己的物件,喉嚨深處是干嘔的聲音和“咕嘰咕嘰”的聲音。他的頭仰到極限,使口部與咽喉幾乎成一條直線,讓蕭澤的那根東西每次都捅到喉嚨深處,在他仰起的脖子上制造出一節凸起的形狀。
等蕭澤終于發泄出來,憐秋咽下他的東西,咳嗽了幾聲,就又舔上他的陰莖。蕭澤任他一下下舔干凈了,才把褲子穿好。
他看憐秋還跪著,說:“跪著舒服?起來吧。”
憐秋這才站起來,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能上路,也沒什么別的事,兩個人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蕭澤又抓了個店小二問:“有棋子嗎?”
“有的,爺。一文錢玩一天。”
蕭澤丟給他一個銅板,換來一副圍棋。
“會下棋吧?”
“粗略會一點兒。”憐秋答。于是蕭澤把木制的棋盤擺到桌上。
稍有些名氣的勾欄妓館都會讓妓女小倌學些琴棋書畫,秋水閣也不例外。而蕭澤年少時被迫學棋則是因為他脾氣太暴,學棋以修身養性。學是學了,人也聰明,只是不喜歡太過研究靜心的玩意,因此棋藝也沒精到哪里去。
神奇的是,他每次都能以極少目獲勝。開始的時候心情倒是相當愉快的,但贏到第三盤就意識到不對了。他抬眼看著憐秋皺著眉思索的樣子,忍不住說:“費勁嗎?下個棋還絞盡腦汁讓著。”
憐秋忙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