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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的元帕已經拿到,以后這種事,最好都不必要有了。
肖藹不曾注意到陶樂枝身體的抗拒,一雙手極不安分地探進她的衣襟。
陶樂枝正色按下他的手,提醒道:“夫君,馬上就要到宮門了,這恐怕不妥。”
肖藹在她手上摸了一把,輕笑一聲:“還是夫人思慮周全,那就聽你的。”
陶樂枝松了一口氣,誰料肖藹咬著她的耳朵道:“來的時候不行,那回去的時候總可以了吧。”
他嘴里說著極放蕩的話,面上依舊是風光霽月的模樣,好一個衣冠禽獸。
陶樂枝有時候真的挺想打人的,但無奈目前她受制于人,還不能。
肖藹埋頭在她脖頸處,鼻子輕輕嗅著,笑道:“夫人你說,這馬車搖搖晃晃的,在這上面做,是什么滋味?”
陶樂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可憐。
說是太后的母家人,但其實,她不過是一七品縣官的女兒,阿娘是縣官身邊一朝爬床成功,做了侍妾的洗腳婢。
從小,她便因著阿娘的緣故,不受父親和嫡母待見,還常常被兄弟姐妹們欺負。
現下好不容易嫁了人,到頭來還是受欺負的命。
憑什么她就要受這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