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想吐。
江尋說他沒有把他們的事兒和別人說過,可是謝星遙竟然知道。
余歡忽地想起來,他給謝星遙講題的樣子,臉微微側著,目光干凈又認真。還有凌亂的情事后,他有些急切地撇開她,說,我有喜歡的人。
他們的事兒,她也和顧言之遮遮掩掩地講過。可謝星遙同他,和她同顧言之是不一樣的呀。
為什么,為什么會將這場畸形又模糊的情事講給別人聽?是過分信任謝星遙,還是只當同自己睡是個玩笑?
她想不出江尋是在怎樣的情狀下和盤托出這件事。或許是告白混著坦白,付出了獻上整顆心臟的勇氣,然后被拒絕,才只好回來與她廝混。
她是生命間歇的消遣。
余歡漫無目的地想著,鼻尖有些發酸。
而陸斐以為她那樣的失神是因為窘迫,眼中浮上一層得色。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想看她無措的、軟弱的、無處可依的顫抖模樣。這能勾起他心中一種異樣的暢快。
同方嫵戀愛時,她總是高高在上地拿捏他。
在家里,他也永遠比兄長矮一頭。
自卑而躁動的年月里,他迫切想要馴服誰。
他以為他曾馴服過余歡。
她在身下顫栗的模樣讓人難忘,雖然只有短短幾分鐘。
而后來她因為這件事休學,他覺得有點可惜,又有種別樣的滿足。
他也能輕易將別人踩在腳下,叫她哭也哭不出的,不是嗎?
沒想到她會逃脫得這么快,不過一年就能同別人無阻地戀愛,又全然忘了他割下的傷口。
他非要有人同他一起痛苦不可。那個人非是余歡不可。
看,她果然不好過了。
被親密的戀人看到自己被猥褻的模樣,被他知道自己不倫的狼狽。
要哭嗎?像過去一樣,像頭被捕獸夾傷了的小鹿那樣,哭泣,絕望,屈辱地臣服。
可當他玩味地勾起唇角,迎上的竟是一杯滾熱咖啡。
余歡冷靜地放下瓷杯,又從錢夾里抽出幾張紙幣放在桌角。
“見到你很開心。”
她的聲音很軟很甜,一字一句認真地說出這句話。一雙大眼澄澄地望過來,直叫難堪更難堪。
————————————
今天補了下404,修文時滿腦子“吉吉嘛!吉吉嘛!撲給!哈!吉!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