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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鴿,你教我的溺水方法不靈啊……討厭!你看錯了,他沒有親我,而是在我臉上點穴……”
孟鶴棠瞠目,什么,溺水是設計的?
“你再教教我別的方法好嗎,我要怎么做,才能讓孟師叔接納我?”
孟鶴棠隱在墻后小心地往里探頭。
果然,里面站著白鴿和張姝。只見白鴿正把嘴巴湊到張姝耳朵上,顯然是在說話。說完,還胸有成竹地對張姝一笑。
“天啊!白鴿……”張姝被白鴿方才說的話羞紅了臉:“你好壞……這種方法你都想得出來……我做不到的。”
那白鴿鄙夷地瞥她一眼,又往她耳中不知說了什么,引得張姝又是一陣驚嘆:“不會吧……師叔他他……他有這種癖好?”
白鴿煞有介事點頭。
看到這里,孟鶴棠渾身血液都冰冷了,差點沒忍住自己,沖過去將那少年殺了。
好啊,馮四余,你和你的三個好徒兒,一個歹毒一個,竟沒一個安了好心!
砰!
城西的一間茶館里,馮四余手中的茶盞驀然摔落地面,馮四余看著地面碎裂的杯盞,神色突變,迅速屈指一算。
吳閆真發現他的異樣:“怎么了?”
“完了!”馮四余大呼,手緊緊揪住吳閆真的手臂:“師父!我遇到兩個瘋子了!你要救救我!”
吳閆真都被他嚇了一跳:“到底怎么了。”
聽馮四余說完之后,吳閆真反倒沒有了緊張,還哈哈笑了出來,伸手掐了掐馮四余的臉:“你和唐掌柜都太頑皮了!”
“我是為她打抱不平!”馮四余頭疼:“我就說,為何之前她不愿意回來,后面回來了,又不愿走了,原來是……原來是要捉弄報復那小子……”
“哈哈哈哈!這天下,也就只有唐掌柜能把鶴棠玩壞。左右也不是壞事,不教訓教訓鶴棠,唐掌柜也吞不下這口氣,鶴棠也不懂得好好做自己。既然紙快包不住火了,不如我們直接退場,讓他們兩個人,自己解決吧。”
馮四余神色一喜,可轉念一想:“這,會不會不厚道?畢竟幼一也是我媳婦。說好幫她扛的,現在又溜了……”
話沒說完,又被吳閆真捏了捏鼻子:“還好意思說媳婦,就是你這聲媳婦,害得鶴棠那三年,日日強顏歡笑!我還是帶你這不厚道的婆婆溜吧,待他們成婚之日,再回來謝罪。”
當孟鶴棠四處找馮四余與吳閆真沒找到,卻找到一封他倆留的信,說什么要去找一件寶物,將兩個徒兒暫時交由他看管時,孟鶴棠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
“師父和師公走了?”
藏書閣里,張姝慌張地急看書信,旁邊的白鴿倒是十分冷靜,只瞟了一眼,便不感興趣地扭開了頭。
坐在太師椅上的孟鶴棠,視線放在白鴿身上。
這反應未免太平淡。
或許是早就知道他們要走了。可不管多早知道,多少也會傷心,不可能如此豁達。
難道,是突然想通了,主動與馮四余言斷,馮四余傷心之下,與師父一走了之?
突然撲通一聲,張姝拉著白鴿跪倒在孟鶴棠面前,泫然欲泣道:“求師叔收留我們,我們孤苦無依,身無長技,出去外面,定是任人欺負……我們愿意為奴作婢……”
身旁的白鴿忽然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扶地站了起來。他沒好氣地瞪了眼一臉錯愕的張姝,撣了撣膝蓋和衣袖,一副事不關己的站到了一邊。
張姝失措地看著白鴿:“白鴿你……”
“張姑娘,有人不贊同你的話啊。”孟鶴棠在對張姝說話,眼睛卻是看著那一臉不屈服的白鴿,緩道:“起來吧,我不會讓你們做什么奴婢的。”
“雖然我對你們師父不負責任的行為感到不齒,但是,一碼歸一碼,我不會刁難你們。你們確定要留在我這兒嗎?”
張姝是求之不得,那白鴿看起來還沒決定,眼神滿是戒備。
孟鶴棠:“若下了決心,便與我孟鶴棠簽一份傭工協議,月俸待遇和我家工人一樣,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他注意到那白鴿警戒的神色松動了些,更別提張姝,那是一百個愿意。
“張姝,你會畫畫,便去書肆里幫忙吧,給書稿畫書封。”張姝歡天喜地的應了。
“至于白鴿……”孟鶴棠皺眉將少年打量了一圈:“你似乎沒有任何擅長的,我還真想不出來能讓你做什么。”
白鴿對他的奚落絲毫不懼,一副你能拿我怎么辦地別著臉。
“不是的!白鴿他會……”張姝正要說下去,被白鴿一個利目瞪了回去。
孟鶴棠:“說下去。”
張姝小心翼翼瞥了眼白鴿,見他似乎也無所謂了,才答:“白鴿他會占卜。”
孟鶴棠微愣。
“占卜……”
轉而一笑:“這就可惜了。我這一不是道觀,二不是廟宇,不然,也可以讓白鴿小師弟在門口擺個桌椅,插個幡子,給人占卜算命……白鴿小師弟這特長,怕只能在自己身上發揮了。”
看到少年那張冷白的臉越來越繃不住,要炸毛了,孟鶴棠才哈哈笑著不再戲弄他。
“好罷,偶爾還是能給我占一個的……那就留在藏書閣吧,占卜完了,就擦擦灰塵,擺擺書,磨個墨……白鴿小師弟,這書童一職,做得來嗎?”
白鴿一個眼神都懶得丟給他。
這些工作本來是頌黎的,如今頌黎去了書肆內幫忙,白鴿便代替了頌黎的工作,留在了藏書閣內做了個書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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