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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和人生的孩子應該叫什么呢。
叫雜種吧。
回憶消散,那張我恨之入骨的精致面容就在我的眼前。
“什么時候,放我走。”我又重復了一遍。但我知道,他其實已經聽到了我的第一句了。
那人聽了我的話,臉上也沒有什么波動,只是半跪在我的面前,輕輕的將臉貼在我已經殘廢的雙腿上,近乎溫柔的輕嘆道,“等我治好你,好嗎?”
這句話是我的導火索。
一直都是。
我近乎面容扭曲的看著那個所謂的“神”,扯著因為憤怒而變了調的嗓音,“治?我他媽現在這個樣子不全他媽都拜你所賜。”
“抱歉,”那人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那脆弱的神情能讓所有的人都為之動容“我只是不想讓你跟那么多人接觸……若是他們愛上你,我還能夠解決,若是你背著我有喜歡的人,我該怎么辦啊。”
那琥珀色的眸子深處有著只有精神病患者才會有的瘋狂和失常。
“我愛你啊,文波。”
哈,真是感天動地啊。
“我說,”我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那起伏跌宕的胸口還是暴露出了我的憤怒,“你他媽有病就去看病,別他媽來禍害我周文波,你這算你媽的愛,老子他媽的不需要……”
我幾乎要喘不過來氣了,胸口和太陽穴在隱隱作痛,而身體也有些盛不下這些無處宣泄的情緒了。
“需要發泄了么,”席澤自顧自的說著,就像是沒聽到我剛說的話一般,眸子里現在又滿是對我殷切的關心。
我卻只覺得做作。
“我來幫你吧。”他依然對我溫柔的笑著。
這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有些頹廢了。
“席澤,你無藥可救了。”我冷漠地對他的人生下了定義。
然后我看著他解開了我的褲子,褪去了我的內褲,握著那還疲軟著的東西輕輕的撫弄著。
“你就是我的藥啊,文波……”
席澤那白皙修長的手指靈活的在我的那里動著,那虔誠的神情仿佛是在對待一個世間的寶物。
我無視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