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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回答了熱,免不了又是一頓親親親。
要是回答說不熱,誰知道眼前這位爺又要整什么花活。
方冷累了,他選擇避而不答,跳過陷阱。
“說啊。”厲舒年含笑逼問,隨手將淋浴室的開關關停,只讓多余的水霧為緊緊纏繞在一起的兩具軀體鍍上一層銀邊,黏黏糊糊的,場景美好得就仿佛這是兩個剛互通心意的小情侶。
止住咳嗽,方冷斜他一眼:“差不多行了,去干點正事吧你。”
驅趕的意味不要太濃。
厲舒年笑意盈盈,就當自己沒聽出這其中的潛臺詞,反倒滿臉贊同:“是的,是要干點正事了,人不能總沉浸在溫柔鄉里面嘛。”
三十五分鐘后,方冷面無表情,實則心里大受震撼。
初生的朝陽灑下縷縷細碎的金色光輝,將整個陌生的室內空間沿著桌面,分割成光與暗的兩面。
一側陽光秘密,生機勃勃,一側昏暗陰沉,孤獨死寂。
方冷處在后者。
至于前者,是厲舒年和他在寬大的書桌上一一擺開的所謂“審問資料”的地盤,這個此時好不容易端正態度的家伙,正嚴肅認真地審問他:
“肖泉,19歲,oga,你的直系學弟,有人看到上個月7號他拿著一封粉紅色的信封去了你所在的宿舍樓層,下來的時候面色紅潤,還捂住胸口,一副懷春少年的模樣,來,寶貝,你現在先告訴我,他那天是不是找你告白去了?”
“……”
從厲舒年把一堆外界關于他情感關系、緋聞對象的資料拍到桌上開始,方冷本就面無表情的臉就更加……面無表情了。
等到對方咄咄逼人詢問自己跟這些人的關系,要求自己詳細解釋事件來龍去脈,方冷的世界觀都受到了極大的沖擊,覺得對方的無恥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只是,當厲舒年為了確定他口中話語的真實性,而搬來一套新型測謊儀之際,方冷還是忍不住懷疑人生。
——不是,合著我當初就創造出來這么一個玩意兒?
——我可真該死啊。
見方冷走神,切實驗證了一遍“方主席到底在學院里面有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