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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姐姐開始報仇了
“好了!他就交給你了,我們走了!”
“慢走!這次多謝諸位了!”抬手剛要行軍人禮,但想想不對,警察怎么可以向騙子團伙敬禮?只能慢慢將鐵門關閉,剩下的嘛…瞅了一眼橫躺在地上的男人嘴角邪惡的彎起,哼哼,摩拳擦掌的將他拖向臥室。
‘砰!’
‘啪!’
某帥氣逼人的黑道大亨的頭顱左磕右碰,煞是可憐。
因為某個毫無人性的女人就這么拽著他的一只腳吃力的往里扯。
“喂…醒醒…喂!”
小手在男人美得一塌糊涂的俊臉上大力拍了幾下,沒見人醒來,該死的,她找他來不是讓他睡覺的,轉身將地上仍作一團的高級名牌西裝拿起來在兜兜里開始翻找。
而柳嘯龍則被大字型綁置木床之上,渾身早已被脫得只剩下一件子彈內褲,歐洲血統的白皙肌膚若凝脂,可并非弱不經風種類,渾身勻稱的肌肉若影若現,修長雙腿同樣白如皓雪。
小腿上有著性感狂野的卷曲毛發,可以說長得恰到好處,甚至連腳都美得令人無法呼吸。
由于身軀過于龐大,幾乎腳踝都到達了床尾,手持一根香煙和打火機,硯青坐在床邊幾乎看得出神,嘖嘖嘖,真是一副令人鼻血狂噴的畫面。
男人睡得很安穩,仿佛很是疲倦,鏡片后的細眸一動不動,呼吸令胸腔有規律地起伏著,令某女大膽的視線越加火辣,當然,脫光他并不是為了視覺刺激,而是折磨起來更方便。
‘啪!’
舉起打火機慢條斯理地將含在嘴里的香煙點燃,猛力吸了一口,直接吐出,大片白霧徐徐升起,秀眉興奮的擰攏,眸光形同饑渴的餓狼,緩緩將香煙燃燒的一頭殘忍的對著男人心口位置戳了下去。
‘滋’的一聲,硯青閉目很是享受的來了一句:“這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即便只剩下短短的幾日了,但能在死之前讓這男人尊嚴掃地,她也算含笑而終了。
柳嘯龍瞬間皺眉,驀然睜眼,好似沉睡了萬年的野豹,眸中的深邃陰沉仿佛一個無底黑洞,一旦陷進去就會萬劫不復。
整個臉部的表情都變得凌厲,只需看一眼女人手中的煙頭,就知發生了何種事,第一反應就是坐起身。
‘噼噼啪啪’
金屬劇烈的碰撞,柳嘯龍偏頭一看,該死!四肢居然都被銬在粗大的床柱上,即便如此也沒有一絲的恐懼,而是冷冽的看著那個一臉陶醉的女人怒吼:“放開我!”不斷的掙扎,手腕白嫩的皮膚開始泛紅,最后一層皮都開始脫落。
硯青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扔掉煙雙手環胸,囂張惡劣地揚唇:“呵呵!柳嘯龍…!”緩緩湊近身軀伸手大力捏住男人的下顎垂涎道:“你可知道老娘每天連做夢都在想這一天嗎?嗯?”
看似在調戲,但男人心口那個正流出一條血線的傷口證實了這一切都是假象。
“最后警告你一次,放開,可知耽誤了這次交易的后果?”目光越來越陰沉駭人,真與野獸沒幾分差別。
隨著他掙扎的動作,胸口兩塊肌肉鼓起,硯青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小手劃過男人的腹部,真是該死的性感,八塊腹肌,他是怎么練的?剛才都沒看出來呢,所以說要將他看成是一個白面書生就大錯特錯了。
柳嘯龍危險的瞇眼,似乎也知道這女人是不可能放過他,干脆開始心平氣和的談判:“你要什么?”
“你說呢?”小嘴再次露出欠扁的狂妄之笑,手指還在男人的腹部游走。
“你該不會大費周章的將我抓來就為了要和我上床?”如果要殺他的話,無需如此的費神,不是仇人的話,那就是…一想到一個女人這樣抓他就為了做這種事就很是無語。
‘啪!’
硯青抬手就狠辣的甩向男人英挺的臉上,冷漠的唾棄道:“你他媽的不去寫書真是屈才了,七年了,老娘等這一天等七年了,你以為你很厲害?有本事再跑啊!”‘啪’又是一巴掌摑下。
柳嘯龍幾乎一動不動,就那么森桀的看著那瘋女人,雙頰因為這兩掌幾乎一片鮮紅,而嘴角也開始溢出血絲,七年…
突然雙眸瞇成一條線,狐疑的擰眉:“你該不會是…警察?”
第九章 黑老大的憤怒
“怎么?被警察抓到很意外吧?”一想起這混蛋以前總是留下一包白粉羞辱她就兇狠的抓起他一頭柔滑的短發,另一手再次打下。
‘啪!’
不得不說這小子力氣還不小,頭發都抓下來幾根,連頭都不曾抬一下,一般人承受她一巴掌最少也會偏臉,而他就像一塊鋼筋,眉頭都不曾皺一下,煩悶甩開手走向浴室,拿起一個皮包打開,取出一根皮鞭像女王一樣站在床頭。
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后,柳嘯龍反而真的不再有任何擔憂了,嗤笑道:“想不到警官也會用如此下流的手段抓人呢,那你知不知道非法禁錮是什么罪?”
“當然知道!”雙手握著皮鞭不斷的拉扯,瞅著獵物又是一陣興奮,不就是判刑嗎?靠!見過要死的人怕判刑嗎?
女人一身簡便的穿著,粉紅緊身襯衣,洗得泛白的牛仔褲,幾乎將玲瓏有致的嬌軀脫顯而出,廉價白色球鞋,沒錯,就是她,那個跟在他身后七年的人,而且資料顯示此女自小被一警局局長收做干侄女。
自小就邊讀邊軍訓,十八歲入警校,十九歲就獲得緝毒組大隊長的位子,可惜的是一直以來都沒辦過大案,所以生活比較清貧,環視了屋子一圈,還真沒想到清貧到這種地步。
‘啪!’
見男人走神,硯青感覺尊嚴受損,舉起鞭子就沖那平坦得毫無贅肉的腹部打下,驀然一條血痕顯出,而男人的腹部也顫抖了一下。
“唔!”柳嘯龍皺眉,再次想掙脫,弄得手銬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憤恨的瞪著硯青咆哮:“你到底想怎樣?”
終于動怒了,而他越是憤怒,她潛藏在內心底下的肆虐因子就跳得越活躍,這感覺太尼瑪爽了,咬牙切齒的瞇著眼開始‘啪啪啪啪’不斷的狠抽,每一次都幾乎使出了所有的力量,邊抽邊譏諷道:“想怎樣?想讓你這個龜孫子生不如死…什么…狗屁的黑道梟雄…就他媽一狗熊!”
皮鞭打在肉體上的響聲很富有節奏感,仿佛永遠都不會間斷一樣,短短一分鐘就已經抽打了三十多下,而男人那原本白得形同嬰兒嫩滑的肌膚也逐漸發紅,最后轉變為青紫色,可見女人下手有多不留情了。
柳嘯龍雙拳緊緊握住,銀牙緊咬,微瞇的鷹眼內寒芒乍現,倘若認識他的人一見他這表情,那么一定知道全家都會被殘殺,不再吭一聲,最后雙目干脆緊閉,仿佛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打了半響,男人都沒有任何痛苦表情,硯青自己倒是累得氣喘吁吁,癱坐在凳子上擦擦額頭的汗水,媽的,真夠能忍的,視線移到男人的小腹下,扔掉鞭子自鼻翼中哼道:“毅力不錯,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轉身拿過包包就氣呼呼的摔門而去,她想要的結果是男人不斷的求饒,大喊大叫,而不是像個死人一樣吭都不吭一聲,該死的,她就不信治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