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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目光如狼似虎,這令柳嘯龍再次無語,放浪形骸的他見過,如此不知羞恥的還是頭一次見,冷冷道:“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看一下!”回答時目光也沒離開,小手按住狂跳的心,小臉也逐漸被紅霞布滿,最后小手伸向那性感的子彈內褲。
“你的眼睛長手上嗎?”
聲音壓得很底,顯然很不想多說一句話,但現在卻又不得不說。
硯青愣住,沒好臉色的瞪著男人道:“不掀開我怎么看?”真是的,大男人還怕被別人看嗎?廢話這么多,很是豪放的撤掉了男人最后的一點遮羞物,瞬間雙目圓睜:“嘶!你小子挺有料的!”
某女就差口水沒流出,眸中泛著青光,似乎真有要將對方吞入腹中的趁勢。
柳嘯龍不動聲色的斜睨著硯青,看似毫無表情,但眼角已經在不自覺的抽筋了,似乎很是意外女人會放浪到這種地步。
滿頭黑發已經徹底濕潤,閃爍著瑩光,幾根調皮的瀏海滴下一粒水珠,順著雕刻般的臉頰滑入頸項,仿佛少女的唇瓣吻過,留下一條水光。
“變…變大了!”
聞言柳嘯龍垂眸一看,果真已經徹底蘇醒,性感突出的喉結一陣滾動,再次將視線轉到女人的身上,卻無法集中到她的臉部,而是順著那若隱若現的鎖骨一路向下掃視,最后定格在女人的美臀上。
鷹一般凌厲的目光似乎帶著掠奪,更有要將對方看穿一般。
硯青收攏秀眉,感覺到兩道灼熱的目光正直視著她的身軀,偏頭看去,男人果真正瞅著她的臀部看,趕緊后退一步,頭一次被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這樣赤果果的看過,仿佛屁股都著了火一樣,臉蛋更加滾燙了,二十六歲,依舊是個老處nv,多次被人嘲笑,還不是這男人害的?
如果能辦幾件大案子,不就有時間去考慮結婚的事了?雙手叉腰像個馴獸師一樣,歪頭囂張的瞅著男人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男人煩悶的偏頭,決定不再去看,而身體確實相當誠實,俊顏上也有著少許的緋紅。
“是嗎?既然你也想,那我就不客氣了!”彎腰撿起切菜刀沖男人安慰道:“應該就痛一下,你忍著點!”
似乎再次出乎意料,柳嘯龍不敢相信的看著硯青,喝斥道:“你敢!”
硯青握住刀的手緊了一下,心尖跟著一陣顫抖,吞吞口水,媽的,都要死了她怕他就是烏龜,憎恨道:“你看我敢不敢!”
凜冽的眸子逐漸瞇成一條線。
看了一會,硯青撇開了視線,好吧,她承認這個男人的眼神威懾力夠足,令人不由會產生無形的恐懼,但很是不理解的將刀扛在肩膀上,拽得二五八萬一樣吐了口口水:“你不是跟我想的一樣嗎?”
“你在想什么?”
“看看你的老二里面有沒有骨頭啊!”
“那個地方怎么會有骨頭?”
“有沒有劃開不就知道了?”說著就將刀伸了過去。
第十二章 他求她了
柳嘯龍狠狠閉目,后將視線轉向那把明晃晃的銀色兇器,仿佛知道對方并非開玩笑,一絲恐懼在臉部蔓延。
“喲!”硯青終于看到男人驚懼的表情了,心臟狂跳了起來,對對對!這就是她要的表情,拿著刀繼續逼近,故意嚇唬:“很害怕啊?求我啊,求我就留你個全尸!”哎呀!這感覺比辦件大案子還爽吧?太興奮了。
女人變態的表情令柳嘯龍徹底無語,奈何被困,雙拳幾乎都要捏碎,鏡片下的眸子不再冷靜,露出了屈辱和明顯的憤恨,不知是恨無法動彈的身軀還是恨女人的變態,總之這一刻他已經無法強裝下去了。
“不求是吧?那我開刀了!”
“求你!”兩個字自牙縫中擠出,雖然說得很不情愿,可也能看出是男人的極限了。
硯青嘟嘴吹了一下口哨,拿著刀玩味的傾身欺近男人:“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金庸筆下的一個人?”
柳嘯龍冷漠的偏頭,顯然知道對方是在羞辱,根本不予理會。
“令狐沖!”某女笑得很是邪佞。
果然,男人轉回視線有些疑惑的看向女人,仿佛對這個稱呼并不厭惡。
硯青卻繼續揚唇:“的師傅,岳不群!”
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臉色瞬間轉為漆黑。
扔掉菜刀輕輕撥開那很不適合男人的金絲邊眼鏡,再次怔住,絕美無雙的臉龐像最上等的暖玉般的瑩潤有光,秀美的薄唇緊抿,泛著一層血絲,仿佛盛開得最完美的櫻花,像女人的嘴一樣輪廓鮮明富于肉感,這是她見過看起來最干凈,最完美的唇瓣,讓她有了一種想親吻的沖動。
最美的還是那雙眼睛,一直被鏡片擋住沒有真正目睹到,仿佛兩汪寒潭,清幽、冰冷、陰騖,她知道他此刻很憤怒,一個從未嘗試過失敗的人突然一落千丈,自然不好過。
完全無視對方的怒氣,用刀敲了敲那濕答答的頭顱喃喃道:“你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柳嘯龍不屑的閉目,好似連跟對方說話都會降低身份。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一點也不含糊,扔掉菜刀揪起男人柔軟的黑發湊近表情猙獰的臉:“少他媽的給我露出這種讓人厭惡的表情,柳嘯龍,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叱詫風雨的黑幫頭子嗎?從現在開始,敢再囂張,老娘就切了你,哼!”
呼!某男用力吐出一口氣,仿佛這口氣不吐出就會被活活氣死一樣,全身的青筋都接近爆炸,對于女人的喜怒無常可謂是無可奈何。
拿起黃瓜無恥的笑道:“瞧瞧,多漂亮,是不是很適合你?再澆點油!”拿起色拉油倒了上去。
“你又發什么瘋?”
爬上床傾近男人又吹了一下口哨,興奮道:“知道什么叫虐菊嗎?”
下一秒,柳嘯龍錯愕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咬牙陰沉道:“有種你就試試!”
硯青緊抿唇瓣,對視了一會便退縮開,雖然知道男人不能將她怎么樣,但每次對看了一會就會不自覺避開那使人煩悶的眼睛,它太過黑暗深邃,時時刻刻都綻放著令人畏懼的光,仿佛多看一會就會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