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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嘯龍拍拍西門浩的肩膀道:“你的婚禮,大哥包了,不過我不希望到時候出任何差錯!”說完就率先走出電梯,對于周圍的驚艷聲似乎已經(jīng)習慣,沒有去多看。
而蘇俊鴻則挑眉沖女孩們飛去一個吻,惹來一陣尖叫。
“騷包!”林楓焰瞪了一眼,繼續(xù)大步跟上柳嘯龍。
“這叫基本禮貌,對待女人,就得像春天般的溫暖!”蘇俊鴻一點也不介意兄弟的貶義,反而樂在其中。
“大哥!”
門口兩百多黑西服男子一見柳嘯龍出來就立刻敬禮,其中一個拉開車門,左手擱置腹部,彎腰,一氣呵成。
隨著十多輛豪華轎車飛揚而去,一切恢復平靜。
望著樓下的怡人景色,硯青一手扶著后腰,一手抵著落地窗觀看著地形,十六樓,沒有任何給人攀爬的東西,且樓下幾百人四處巡邏,游客也被紛紛阻止在外,可以說如今整間酒樓內(nèi),除了幾名允許留下的員工,全是柳嘯龍的人。
縱使插翅飛出去,也會被打成蜂窩。
丟人啊丟人,這么喜歡玩屁股,云逸會幾百萬男人,你們咱不干脆一起去搞基?搞她做什么?
無聊死了,房間里什么都沒有,煩悶的錘了玻璃窗一下,轉(zhuǎn)身將男人留下還來不及拿去洗的襯衣套上,悄悄移動到門后,危險的瞇眼輕輕打開一條門縫,頓時倒抽冷氣,快速合上,好家伙,三十多個強壯男人正矗在外面,這可怎么跑呢?
一天都差點要了半條老命,十天…媽的,搞你自己去吧。
后退五步,開始在屋中找著任何一個突破口,率先是廁所下水道,手臂粗的洞,砸開的話…不行,砸開了洞口最多裝得下她一顆頭顱,有地雷就好,一炸就開。
找了所有通風口后,詛喪的趴在床上嘆息,幾乎連天花板上的排風器都看了一遍,同樣只能容納下一顆頭顱,要砸開就她的力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如今坐不敢坐,站多一會都痛得渾身冒汗,如果十天后,恐怕想不填海都難。
你說這男人是不是有病?那么多女人倒貼上門他不要,偏偏抓著她不放,怎么辦?煩死了,手機也打不出去,早知道開通國際長途了,馬來的報警電話是多少?110?119?沒文化太可怕了。
室內(nèi)座機被掐斷,可以說徹底和外界隔絕,突然覺得有些發(fā)冷,一轉(zhuǎn)頭,剛想起來去將空調(diào)升高溫度時…緩緩將頭顱移向冷風的來源地。
偶買噶,中央空調(diào),轉(zhuǎn)回頭盯著潔白床單,早怎么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這話果真不假。
顧不得疼痛,立刻翻身而起,將茶幾搬到玄關,后拿過椅子放上,這才敏捷的攀爬,伸手敲敲格子木窗,四個不大不小的螺絲釘要如何擰開?想要知道里面是否空心,就得把木窗拿下,轉(zhuǎn)頭看了看,下地小跑著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咖啡匙,后咬牙用力的擰開。
擰到最后一個,大拇指已經(jīng)破皮,幾乎用了兩個小時,木窗才松垮,搬開一看,心頓時狂跳而起,蒼天啊,我真是太愛你了。
剛要爬進時,突然聽到了略微的剎車聲,容不得多想,拿起木窗繼續(xù)固定好,等一切都恢復從前后再次蹲在了馬桶上,不著急,找到了出口,想跑還不容易?
‘滴’感應門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硯青耳朵動動,好在沒跑,否則定被抓個現(xiàn)行。
柳嘯龍進屋將外套隨意扔到了沙發(fā)上,后來到浴室門口,打開門,見女人還蹲在上面,滿頭大汗就理所當然的認為是痛的,垂眸瞅著手里的一瓶藥膏道:“過來!”
切!某女把頭一偏,懶得理會。
男人上前道:“給你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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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暈倒了
聞言硯青立刻伸手比出打架的姿勢,渾身戒備,陰郁道:“休想再誑我,柳嘯龍,我警告你,老鼠是斗不過貓的!”即便是老鼠王,也會碰到貓王的。
“本來呢,看你如此幸苦,想等傷好后再繼續(xù),既然你不領情,那就來吧!”把藥膏一扔,強行拉過女人的手臂往床上扯。
“停停停!”某女咬牙打開男人的手,彎腰撿起藥膏送了過去:“給…給你!”好漢不吃眼前虧,乖乖的趴伏在洗手臺上,如果那藥真的可以瞬間消除疼痛,倒是不介意,身體乃革命的本錢,好了,跑得也就利索了。
柳嘯龍有些意外女人會如此聽話,鏡片后的魅惑鳳眼微微挑起,后不茍言笑的擰開瓶蓋,擠出乳白色的凝固物,半蹲下身子開始擦拭。
“嘶…繼續(xù)!”傷口再次被拉開,硯青倒抽冷氣,雙手緊緊交織在一起,慢慢的,一股涼涼的感覺襲來,傷口似乎真的不是那么痛了,無意間轉(zhuǎn)頭,卻看到男人專注的表情,眼里沒有丁點的淫邪,只是單純的上藥。
瀏海全數(shù)固定在頭頂,呈蓬松狀,金絲邊眼鏡令此人顯得很是成熟穩(wěn)重,且做任何事都異常認真,即便是…這種事,性感薄唇微微抿著,捏著藥膏的右手骨節(jié)分明,修長白皙,指甲都修剪得很是圓潤,毫無瑕疵,一想到這么漂亮的手正…
畢竟不久前還是個雛兒,思想沒開放到對這種情景都無動于衷,耳根子都開始發(fā)燒了。
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瞳緩緩移向女人紅暈的小臉,柳嘯龍咬了一下下唇,后站起身趴在硯青的背上,附耳柔聲道:“這藥呢,手是抹不進去的,看來得換個方式了!”說完就在硯青疑惑的目光下,解開皮帶。
“喂…喂你干什么?你不是說要等好了才…?”某女大驚失色,立刻翻身一拳朝男人的臉打去。
柳嘯龍似乎料到了她會這么做,所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住,后冷著臉將那不聽話的小手全數(shù)禁錮在一起,一只手攥住。
“柳嘯龍,我草你祖宗,放開我…臭流氓…局長救命啊…嗯哼!”身體被重重一壓,頓時撲倒在冰冷的臺子上,看向前方的鏡子死死瞪著身后的男人,黃鼠狼給拜年,怎么會安好心?真是個隨時隨地都會發(fā)情的種豬。
男人見她張牙舞爪,并未生氣,反而惡劣的揚唇道:“習慣了,也就不痛了!”
站著說話腰疼是吧?垂頭邊承受邊淌下絕望的淚水,說了等她好了再做的,騙子,以后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話了,幻想著一腳把他踹出太陽系,那感覺真爽。
習慣?我習慣你去死。
見女人如此模樣,柳嘯龍微微放慢了動作,沙啞道:“明天有筆龐大交易,帶去你,現(xiàn)在給我住了,這不像你!”
啊?果然,硯青頓時雙眼冒光,雖說做了七年緝毒組隊長,卻沒見識過真正的大型交易,一聽這話,立馬擦擦眼淚,偏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道:“騙人死媽!”
聞言柳嘯龍愣住,后嘴角抽了一下,擰眉道:“你父母沒教你基本的禮貌嗎?”
“我倒是想他們一輩子教育我!”怎么說得她很不禮貌一樣?再說了,跟這種人也需要禮貌?
“什么意思?”
硯青聳聳肩膀很是平淡道:“都死了十六年了!”如果老爸當年沒死,恐怕也早被她氣得吐血而亡了,把家賣了不說,還把他最愛的沙發(fā)家具全變賣了,如今還不知道能活多久,萬一這喪心病狂的男人一個不高興就把她殺了,客死異鄉(xiāng),叫她怎么有臉去進黃泉下的爹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