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貓在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千萬,說扔就扔,真希望老天什么時候讓那混蛋一無所有,也讓他嘗試嘗試什么叫真正的民間疾苦,最好做乞丐去,或許她還會看在這巨額籌碼上,給他兩個饅頭。
回屋后,見男人又坐在床頭抽煙就抿唇笑道:“你要想扔,就扔我,ok?”
“咳!”俊顏頓時皺成一團,閉唇咳了兩下。
裝什么裝,嗆著了就咳唄,她又不會笑他,第一次見咳嗽還是閉著嘴的,坐在地上打開箱子開始一張一張的數,萬事小心為上,萬一丟了一張,那老頭還不得說她私吞?
柳嘯龍似乎抽不下去了,將大半根煙熄滅,危險的瞇眼道:“你又再干什么?”
“數錢啊!”真有精神病?這都看不出來?
柳嘯龍揉揉刺痛的眉心,看了一眼一箱子幾乎要數上一個晚上的錢就偏頭拿起一個枕頭砸了過去,威脅道:“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它?”
硯青盤腿坐在地上繼續數,一百張完了后慢條斯理的捆好,不屑道:“故意損壞大量金錢,按照國家公安機關規定,蹲十年!”
“燒自己的錢,何來的犯法?”
某女愣住,偏頭蹙眉道:“它現在屬于我,明白?”臉皮真厚,什么時候成他的了?潑出去的水能收回嗎?
女人的對答如流令男人窮詞,坐直身軀將手腕搭在膝蓋上煩悶道:“叫人拿秤來。”
秤…硯青長嘆一聲,邊搖頭邊繼續數,真是有錢到令人發指,第一次聽說錢也可以用秤來衡量,咂嘴道:“秤能秤準確嗎?少一張,秤得出來?”突然覺得不對勁,轉身一看,那混蛋還真去拿打火機了,趕緊服軟道:“停停停!我不是一定要數,只是怕少一張,會被說成是中飽私囊,做我們這行,最忌諱這一點,這樣吧,你來陪我數數,完了…我伺候你!”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就當是異國艷遇,再者說,這男人也不丑,找這么個牛郎一夜最少也要幾百萬吧?算來算去自己也不吃虧。
這個時候,她心情好,不惹他。
------題外話------
琪琪qq群:164614887
第四十四章 想孫子想瘋的人
柳嘯龍聞言怒氣確實消了不少,蹲在錢堆旁邊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那眼神,真有下一秒就將鈔票全部擰成一團吞進口里。
硯青遞過去一捆:“好好數…”沒見對方來接就垂頭苦悶的皺眉,閻英姿說過,男人是用來哄的,算了,給他點福利,伸手拍拍那俊顏道:“乖,聽話,不要無理取鬧!”
鳳眼再次一抽,對于這種哄小狗的方式仿佛很排斥,陰郁的坐在地上拿起一捆拆開,認真的清點。
‘唰唰唰’
“哇!你不去銀行上班真是屈才了!”瞧瞧,超過驗鈔機了都,見對方陰冷的眸子像把利劍射來就趕緊垂頭繼續數,堅決不去攻擊一頭暴走的雄獅。
數了一半的錢被疊起,大拇指飛速的點,一百張,十秒鐘,一秒鐘綁好扔置一旁,再次拿起一捆。
硯青數著數著就不自覺被男人帥氣利索的速度吸引,看來就算這人破產了,也不可能淪落成乞丐,最不濟還能去銀行上班,說真的,很意外他會真的幫著她數,好奇的湊近小臉,眨眨眼:“喂!你很喜歡和我上床啊?”還是真的對待每個女人都這樣?
“嗯!”
男人沒有抬頭,擺動的拇指沒有停頓,額頭青筋開始爆出,可見很不情愿。
“那你去找個鴨子不就好了,這里到泰國又近,可以去找個人妖,我是女人,可以正常運作,身上的零件都很好…!”
柳嘯龍狠狠閉目,將數了一半的再次重點,可見忍耐力不是一般的頑強,數完一捆就不再動了,看了看還有將近兩千捆就重重的嘆息,抬眼見女人又開始奮斗就煩悶的再次拿起一捆。
硯青知道,對于這個男人來說,每一秒都價值連城,比爾蓋茨曾經說過一句話,如果地上有一百塊,他不會撿,因為他可以利用撿起這一百塊的時間賺上幾十萬,可他賺的每一分錢,都是靠毒害別人,所以他的黃金時間在她這里,都成了禍害,一點也不內疚。
“國家給了你什么好處?需要不眠不休的為其效力?”
“耶穌又給了他的信徒什么好處?為什么那些神父修女還要不辭疲憊的將其發揚?”信仰懂不懂?這就是警察的使命,做了這行,就沒有回頭路,一天是警察,一輩子都無法逃脫,都說警察是貓,人民是需要貓來保護的大米,見過哪只貓是有條件去阻止老鼠偷大米的?
柳嘯龍抿抿薄唇,再次看向手法笨拙,卻執著的女人,無可奈何的繼續點數,警察……對這兩個雖然依舊不屑一顧,可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讓他對‘警察’二字有了些微的改觀。
翌日
金燦燦的陽光傾瀉下來,注進萬頃碧波,使單調而平靜的海面變得有些色彩了,一塵不染的海灘白如凝脂,湛藍的海水美得令人窒息。
臥室內,男人精神有些恍惚,可點錢的速度沒有減慢,而女人則依舊精神百倍。
柳嘯龍拿過最底下一捆,百無聊奈的繼續點數,然而就在硯青將數過的錢排放進箱底時,不解的仰頭,不是數過了嗎?怎么他還要數一遍?
確實,柳嘯龍原本死氣沉沉的俊臉頓時有了異樣,仿佛瞬間清醒,點數了兩遍后揚起了唇角:“少三張!”
“我就說吧,萬事小心為上,好在我數了,否則回去一定被挑刺,你給我!”
拿過錢認真的檢查,數字幾乎都是一個挨著一個,擰眉道:“應該是中途被抽走的,你看這數字,三張在同一個地方,我想是裝錢的人起了貪念!”那辛格不像是一個偷工減料的人,這么多都拿出來了,不可能少這么一兩張的。
“我管他是不是存心,這個給我,另外給你拿一捆來!”冷笑著起身將錢綁好扔到了茶幾上,大步走向浴室。
硯青抓抓后腦,他想做什么?算了,他的事她也懶得去揣測,起身伸伸懶腰,豁達道:“來吧!”說好伺候他的,現在還債。
柳嘯龍看了一眼大亮的天瞪了女人的一眼,黑著臉關上了門,不一會傳出了流水聲。
某女聳聳肩膀,是記得他今天有個會要開的,打開衣櫥,拿出一件豎條襯衫和黑色修身風衣,領帶,西裝褲走到了浴室門口,像個服侍君王的宮女一樣等待著為對方更衣,徹夜不免的陪她數錢數到手抽筋也沒抱怨,也該有所表示是不是?
一會她就要離開了,走之前給他點福利吧,要是以前,做夢都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主動給這個毒梟親自穿衣,計劃永遠也趕不上變化。
法國。巴黎
‘嘩啦!’
一疊資料四下翻飛,后形同風中的落葉,飄飄蕩蕩滑在二十個訓練有素,西裝革履的平頭男子身上,齊齊彎腰,臉上帶著自責。
對面米色辦公桌前坐著一位將近五十歲的盛裝婦人,一米六多的身高,打扮端莊典雅,標準的東方血統,黑發黑眸,一身米色西裝,戴著黑色框鏡,發髻盤旋在腦后,可謂是老到了看不出三十歲以前到底是何種姿色,雖然歲月在那張白皙的臉上留下了殘忍的皺紋,依舊能看出整張臉毫無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