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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柳嘯龍揚起后腦,閉目感受著那青澀的服務,喉結在濕潤炙熱的小嘴里的感覺原來這么舒服,滑膩的舌尖調皮的掃動著,帶著恐懼,怕女人瞬間化身為惡魔將咽喉咬斷,也是這恐懼叫人銷魂蝕骨,知道有些話不能說,卻還是不忍住要求道;“下面一點!”
硯青有想過,一口咬斷他的喉管,可一想到這男人半夜出去給她買衣服,還親自給她刷牙,徹夜陪著她數錢……算了,這一次就當單純的玩樂,不是警察對著黑社會龍頭老大,只是女人對著男人。
小嘴緩緩下移。
“硯青……別……嗯哼!”
“該死的……那里……唔!”
一聲悶哼結束了激情,硯青瞇眼坐起身狐疑道:“你不是吧?這么快?”都還沒做呢。
女人明顯的鄙夷令柳嘯龍黑了臉,望著天花板道:“太激動了!”向來這方面從沒被質疑過,奈何每次這女人一用嘴給他……就忍不住,很奇怪,這女人的嘴里熱得仿佛要將人融化,過于刺激神經,從來沒遇到的現象。
“可我還沒有呢!”這種事是雙方快樂的好不好?怎么每次都是男人自己在爽?
柳嘯龍抬抬手:“解開!”
硯青皺著眉不滿的解開皮帶,委屈至極,然而剛剛解開就感覺身軀騰空,驚呼一聲就被扔到了大床上,緊接著男人爬了上來,視線清晰后就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臉,他不是都那啥了嗎?還能來?
這……太厲害了。
柳嘯龍見女人滿臉的驚訝就挑眉,低頭在其耳際輕輕舔吻,察覺到身下的嬌軀有顫抖便更加狂野,舌尖鉆進耳廓瘋狂掠奪。
“啊……癢!”硯青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明明很癢,卻又忍不住往對方嘴里送,從未有過的感覺,好舒服。
“喜歡嗎?”大手順著裙擺探入,微揚頭顱在微張的紅唇上輕吻一下。
某女被弄得欲罷不能,偏開頭不去看那得意的表情,突然間想要更多,饑渴了這么多年,放縱一回吧。
柳嘯龍沒得到回應就順著脖頸一路吻下,留下一顆顆紅梅,一道道印記,動作同樣生疏,令硯青更加癲狂,難道這男人第一次為女人服務嗎?想想也對,這種人,排著隊想給他舔腳趾的女人多的是,哪里需要取悅女人?
舌尖流連在側腰,仿佛要灼傷肌膚,刺激得她腳趾都蜷了起來,很想他繼續向下,這形同是隔鞋搔癢,難受異常。
見他要起來就伸手大力將那頭顱按了下去,嬌喘道;“要……!”
“不行!”男人抬起頭,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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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拍拍屁股走人
硯青扭扭腰肢,她都給他做了,為什么他就不能?是覺得她臟嗎?無所謂的聳聳肩膀推開男人,既然這樣,那有什么意義?她還沒嫌他臟呢,忍住欲火拿過內衣褲穿好,不想在一個覺得她臟的男人面前裸露身軀,套好水藍色晚禮服冷冷道:“說吧!要怎樣才放我走?”
怪不得富婆都喜歡找牛郎,仍一疊錢,隨便玩,全方面服務,最起碼在牛郎眼里看不到排斥的表情。
柳嘯龍靠在床頭點燃一根煙猛吸三口,后看看外面開始變暗的天色淡淡道:“想放你走的時候自然就放你走了!”
“柳嘯龍,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硯青本就一肚子火,現在還跟她來這套,氣憤的爬上床抓著男人的雙肩低吼:“要不是你這七年來一直那么惡劣,我會綁架你嗎?而且你現在傷都好了,我也損失慘重好不好?前面后面第一次都給你了,還要該死的穿成這樣,因為你,我現在除了這條命,一無所有了,你還想怎么樣?”
睥睨了一眼抓著雙肩的小手,柳嘯龍扔掉煙頭將女人再次按在身下,鉗制住,玩味道:“我就喜歡你這股不怕死的勁!”
喜歡她?不怕死的勁?硯青詫異的眨眨眼:“你是不是多說了一個字?”
“嗯?”
“不字!”
“呵呵!”大手帶有欣賞的刻畫著女人的小臉:“你騙不了我,硯青,知道我為什么不放你走嗎?就是因為你夠特別,令人想探究!”
這……硯青石化了,特別?她怎么不覺得自己很特別?他是在夸她還是……?
柳嘯龍溫柔的將女人凌亂的發絲撥到耳后,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繼續道:“漸漸的,被你那種對待所有事物都不在乎的態度吸引了,我想不通,世界上真的有不怕死的人嗎?真有將錢財視為糞土的嗎?”
天啊,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他就因為這個留下她?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試圖綁架我,而你做了,至今我都想不通你哪來那么大的膽子?就是陸天豪他也沒這個氣魄,這一點,我佩服你,最讓我佩服的是你居然作案后還敢大搖大擺出現在馬來西亞等我抓,抓到你后,若是苦苦哀求,我也許會放了你,不產生丁點興趣,誰知你竟然還敢跟我大打出手!”
硯青聽得入迷,忘了反駁。
“哪個女人見到我不是絞盡腦汁的討好?而你總是不屑一顧,還想將我抓進監獄,甚至還敢讓我幫著你數錢,對你好,你一點也不領情,說你沒心沒肺吧,為了朋友,甘愿淪落風塵,義薄云天,拿兩千萬交公,剛正不阿,看似在笑時,眼里卻冰冷得像寒潭,看似委曲求全時,又一身傲骨…!”
“別說了!”
“怎么?難道不是嗎?你知道嗎?你越是對我不屑,我就越是欣賞你。”
某女大力推開男人,想也不想雙膝下跪,哭喪著臉祈求道:“求求你了,別說這么肉麻的話了,我雞皮疙瘩要掉完了,柳老大,您誤會了!”
女人突然這般懦弱,令柳嘯龍微微皺眉。
“是真的,其實我最怕死了,真的,當初綁架你是因為我得知自己得了白血病,只能活一個月,否則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抓您是不是?還有我不是大搖大擺來馬來西亞故意讓您找的,而是我實在沒地方去了,再說了,跑哪里去,不都是您的地盤嗎?”
果然,柳嘯龍臉色開始變冷,似乎對看錯人很憤怒。
硯青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擦擦眼淚抽泣道:“嗚嗚嗚這幾天我都快嚇死了嗚嗚嗚,不是要在您面前裝堅強,而是以為自己遲早都會死,還不如裝得傲氣一點嗚嗚嗚,如果我知道就是這該死的偽裝讓您抓著我不放嗚嗚嗚我早就給您認錯了!”說完趕緊磕三個頭。
男人暗暗捏拳,視線犀利,牙關緊咬:“你的意思是因為你拿錯報告才抓我,而不是因為你……?”
“是啊是啊!”硯青點頭如搗蒜,抹了一把淚珠認真的望著男人:“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嗎?”誤會解除了吧?不會再抓著她不放了吧?
柳嘯龍深吸一口氣,憤怒的起身拉著女人的手臂無情的往門口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