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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次輪到硯青愣神了,嘖嘖嘖,還以為多有能耐呢,這么怕死,見敵人逐漸將搶扔到了地上,舉起雙手就一招手道:“沖進去!”
反恐組的第一個上,百人冒著有可能隨時會出現的槍林彈雨蜂擁而出,后一個一個壓制在地。
“老大,不費一兵一卒啊!”李隆成舉著槍邊向前沖邊激動的大叫。
連郝云澈都開始對硯青豎起大拇指了。
老局長看著敵人扔掉的沖鋒槍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舉著搶道:“沖進游輪,快快,特警部隊上!”
空中盤旋著的直升機也不仍炸彈了,卻沒有離去的意思。
“統統不許動!”特警組一進游輪就將里面重重包圍。
阿朗瞅著柳嘯龍的眼神開始有了戒備,難道被陰了?亦或許他有脫身的辦法?
而柳嘯龍始終坐在椅子上,修長雙腿疊加著,一派從容,毫不畏懼,恐怕就是古代帝王也做不到這等魄力吧?前額依舊是不留丁點瀏海,衣冠楚楚,容貌嘛……進來的女性幾乎都跟著倒抽冷氣。
紛紛在心里贊嘆,好完美的男人。
連李英和緝毒組里其他幾個女孩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身邊的四個同樣美得讓人窒息,特別是那非洲的黑人,嘖嘖嘖,一直都覺得黑種人最丑陋,而這一個,絕對是個例外,嘴唇并不是非洲人那么厚實,薄的形同鬼斧神工的雕刻,另外三個也無法形容。
可以說,除了硯青,沒有一個女人不被迷倒。
硯青手里把玩著槍支,上前見柳嘯龍那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就抬起一腳,踩踏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狂肆的壓低身軀沖他挑眉:“沒想到吧?”這感覺,筆墨都無法形容了,爽死個人了。
王八羔子,還洗干凈乖乖等你,你咋不說你洗干凈乖乖等老娘?就是你洗再干凈,老娘還不屑呢。
“警官,這動靜不小呢!”鷹眼鄙夷的看了船外一圈,還直升機都上了。
“少給我避重就輕,柳嘯龍,你完了!”她就納悶了,這男人怎么這個時候還這么一副云淡風輕?不去做演員,那是演藝界的一大損失,夠能裝!她都開始想沖他豎拇指了。
柳嘯龍無所謂的攤攤手,后沖硯青似笑非笑道:“那么請問警官,我所犯何罪?”
‘啪!’
硯青粗暴的抬手就沖男人梳理得無懈可擊的后腦打了一巴掌,后揪起那柔軟發絲湊近扭曲的臉道:“販賣軍火還不是罪嗎?長得人模狗樣的,你干過人事嗎?”
“吸!”
西門浩等人舉著手驚呼,這女人……瘋了?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大哥?她真不要命了?
老局長看得下巴都差點掉了,我說女兒啊,他是犯人,可又沒殺你全家,確然證據確鑿,人贓并獲,你也不能打他吧?好歹人家以前也是龍頭大哥。
柳嘯龍想偏頭,奈何對方的手勁足矣揪下他的發絲,笑容維持不住了,俊顏上有了陰郁。
“老大,您溫柔點!”李英總覺得面對這么帥的男人,這么做太讓人心疼了。
硯青才不管那么多,手勁反而加大了不少。
“放手!”柳嘯龍盯著桌面陰冷道。
“我偏不!”
瞬間硝煙四起,男人那比刀還鋒利,比狼還犀利的眼神掃向了女人漂亮的臉上。
硯青再次有些想退縮,過于壓抑,要是旁邊沒同僚,興許她會識趣的放開,但現在她為了里子面子也不可以向一個死囚低頭,不屑道:“看什么看?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將來都會被當做是呈堂證供!”
柳嘯龍瞪了她一眼,坐姿不曾改變,鄙夷的冷哼道:“警官,抓人得有證據是吧?證據呢?”
“證據?桌上的錢算證據嗎?”指指那十箱美金,口氣生硬,帶著威脅。
阿朗聞言想起身說什么,結果被兩個強壯的警察按住,急得他極其后悔這次的交易了,怎么辦?他可是代表領導來的,這要被抓了,可真是蝴蝶效應,上頭得有多少人會被拉下馬?
“呵呵!”
柳嘯龍嗤笑了一聲,眼里的鄙視更濃厚:“那我倒要問問警官大人,身上帶兩億現金,犯法嗎?且還是美金,要管也輪不到你們中國吧?”
“帶現金我們是管不著,不過在我們管轄的范圍內,交易軍火,有資格管嗎?”大力甩開那被她抓亂的頭,走到一旁看著幾百個木箱子,敲了敲:“柳嘯龍,我說過,老鼠是斗不過貓的!”
“那警官要不要驗收一下?”
郝云澈似乎看出里面有端倪,趕緊撿起地上一把沖鋒槍,對著水面打去。
‘吱’的一聲,一條水線以優美的弧度噴射出。
“水?”局長怔住了,拿起另一把,打了一下,還是水?
硯青不相信,但臉瞬間煞白,撬開木箱也拿出一把,也是水?驚愕的轉頭看向柳嘯龍。
男人笑容依舊,抿唇慵懶道:“打水仗,警官們要不要一起參加?”
“柳嘯龍你個王八蛋!”硯青上氣不接下氣的揪起男人的衣襟低吼:“你以為你騙得了我嗎?這種架勢打水仗?你騙鬼呢?這么多錢,就為了買這些水槍?”
阿朗見是水槍,倒是呼出一口氣,并不覺得柳嘯龍是在騙他,貨都是要驗收的,看來他早就猜測到這些警察會來,不由在心目中欽佩起來,欽佩他的料事如神,同樣有些欣賞這些警察,這種地方都能找到,陸天豪都被騙了,他們居然這么聰明,厲害。
柳嘯龍不知是心里很開心還是真的對女人很紳士,居然沒有生氣,伸出兩根手指,捏住硯青的手腕甩開,后慢條斯理的垂眸撥弄了兩下衣襟道:“警官若是不信,可以一一打開看個夠!”
“打開!全部打開!”
警員們都很是焦急,這可了不得,都出動了航空組,且還浪費了那么多炸彈,要是空手而歸,這責任她承擔得起嗎?
所以都很積極的扔下槍將所有箱子全數撬開,后都沖硯青搖頭。
硯青向后一個倉促,眼里有著絕望,不會的,不會的,這柳嘯龍絕對不會是交易水槍,這說不過去,這么多錢,怎么可能就買這些東西?
“阿朗先生,貨呢,我就給你了,好了,阿浩,我們走!”起身向船外走去,路過硯青身邊時,彎腰附耳小聲道:“下次看你還敢不敢放我鴿子,呵呵!”起身后,又恢復了那冷峻的模樣,所有人都氣得恨不得立馬抓人,卻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