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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話筒已經(jīng)轉移男人們之手,并沒女人們那么傷感,反而都帶著說不出的歡樂:“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話一輩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單過
一聲朋友你會懂
還有傷還有痛
還要走還有我!”
硯青抱住閻英姿大哭道:“英姿,這輩子,我都不能沒有你嗚嗚嗚嗚,就算老掉牙了,我也不能沒有你嗚嗚嗚嗚我愛你!”
“老子也不能沒有你,下面的路,我們一定要攜手一起走,再也不要分開了!”對葉楠的感情并沒這么深厚,她和硯青,從幼稚園就在一起,一個月有半個月是睡同一張床上的,連尿床都是一起,雖然有的時候打架輸了,會搞一些陰招互相斗,可真生病了,誰都睡不著,一直守在床邊直到對方能蹦能跳。
以前大人們總說,像她們這種不良少女,長大后嫁不出去,還想過嫁不出去就不嫁,大不了她們兩個相依為命,又不是沒了男人活不了。
這種感情,老天爺是怎么舍得給分開的?更可悲的是明明在一個城市,卻不知曉。
對于硯青和閻英姿,葉楠很是羨慕,茹云見甄美麗已經(jīng)在嘟囔了,就過去挽住小可愛的手臂道:“我以前也很羨慕她們,就像連體嬰,學校里的人都說,哪里有硯青就一定會有英姿,她們的感情,是我們永遠也比不了的,畢竟童年的記憶是不可超越!”以前還嫉妒得要死呢,后來也就釋懷了。
歌已唱完,兩個女人還是抱頭痛哭,蘇俊鴻斜倚著柳嘯龍樂道:“大哥,我都有點羨慕她們了!”還記得剛見英姿時,這家伙真做到了目空一切,再大的案子,也不過開心那么幾秒鐘,直到她和硯青相認后,整個人就大轉變,眼里綻放出了七彩光芒。
只聽說過愛情可以令人失魂落魄,友情也能如此的震懾人。
某柳贊同的點點頭,小時候,他沒有玩伴,到哪里都是一個人,倘若不入哈佛,那么他也不會認識這群兄弟,這就是緣分吧:“好了,別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不哭了!”硯青擦擦眼淚,仰天大吼道:“謝謝老天爺,我們真的很幸福!”
“我們會好好珍惜您賜予的一切!”
希望各路神仙有聽到吧,現(xiàn)在多好,友情找到了,愛情有了,親情也有了,可以說別無所求,求只求未來的路能不單調而已,當然,有她們幾個,想平淡都難,時不時搞一場活動,偶爾出去游玩游玩,再冒冒險,一輩子也就過去了。
只要大家彼此手牽手,再大的坎兒都能給跨過去。
夜里,除了葉楠和林楓焰,其他人不肯回屋,置身璀璨的星空下,披著厚實大衣,一張玻璃桌擺放,八人圍坐,一同觀月。
美麗早已不足形容,星辰密密麻麻倒映鹽海中,真對應了劉禹錫那句詩詞,湖光秋月兩相,潭面無風鏡未磨,哦不,這也遠不如鹽沼的清湛。
大約是高原離的近緣故,星空顯得格外璀璨,炫目,不可思議,曾經(jīng),都愛仰望滿天星光,此刻,卻都垂著頭,腳下也是熠熠星光,真跟行走于星空之上,嘖嘖嘖,真不敢相信,地球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地方,或許還有很多人類沒有挖掘到的綺麗之地。
腳下,過于夢幻空靈,仿佛是處在宮崎駿的動漫之中,如天空之城在虛無和超脫之中,唯美的感覺浸潤了大伙身體的全部,猶如穿越時空的少女,點滴的散落于真實和虛擬之間。
葡萄美酒夜光杯,紛紛舉杯邀明月,連酒水中都是漂浮而過的云霧,真的很期望著時間就在這一刻停頓,永久駐扎在這虛無世界中。
“從來沒見過這么多星星!”
“是啊,而且真的會閃光!”英姿指指腳下,這才明白為何都說一閃一閃亮晶晶,好似一個個栩栩如生的小眼睛,正沖她們眨巴呢。
方圓百里無一生物,全場被包攬下,這也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硯青靠進男人寬闊的胸膛中,瞅著繁星咂舌,它們離得會不會太近了?近到隨時都會掉落一樣,而且好大,感覺實體的她已經(jīng)不存在了,靈魂彌漫于烏尤尼鹽沼的全部,這種精神境界,大約就是般若、涅槃、禪那,梵我如一,物我兩忘。
從晚坐到早,都不愿離開,比起生理上的需求,難得的精神需求更為重要了,加上身邊愛人相陪,更是景上添花,目睹著晨陽升起,有比這更美的日出嗎?
美麗無精打采,等太陽公公徹底升起后,閉目睡了過去,她結婚成功了。
硯青也有些恍惚,揉揉眼皮:“有些累了,我們走吧?”婚旅可以告一段落了。
柳嘯龍垂頭,見愛人一直笑看著太陽,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眼:“下次想來,隨時都可以!”
“呵呵,其實世界上有很多攝人心魄的地方,下次我們?nèi)ナフQ老人的故鄉(xiāng),拉普蘭!”某女搖搖頭,發(fā)表評論,美好的東西,看過一次,莫要再回頭,它才會永遠留在心中,倘若看多了,它就不再美好,這并非是明智之舉。
回憶這東西,是人類不可缺少的。
“拉普蘭?”皇甫離燁頓時有了興趣:“我還真沒去過,有機會一起!”
“沒問題,圣誕節(jié)帶孩子們一起去!”沒錢的時候,幻想著去,既然有錢了,自然不能浪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柳嘯龍垂頭用鼻尖蹭蹭愛人的小臉:“你哪來這么多精力?”這里還沒走完,就已經(jīng)想到下一站了。
硯青仰頭問:“你不想陪我們玩嗎?沒關系,你要有事,我們就自己去!”
“還行吧,平時管理的太多,比較疲累,當去放松!”好吧,他很樂意陪她們到處游玩,旅途丁點不無趣,總不能令生活變得乏味古板吧?
離燁抱起美麗,見車已經(jīng)抵達,最先離場。
大伙不再逗留,向神圣之地揮手告別,這個婚禮,永生難忘。
此時此刻,a市臥龍幫,主臥內(nèi),陸天豪冷著臉對著鏡子梳頭,整理領帶,后斜斜的揚唇,眼里充滿了自信,那樣子,仿佛即將要帶領著眾弟兄上戰(zhàn)場一樣,殘忍在眸子內(nèi)閃爍,可見事情還不小。
“真正的戰(zhàn)爭即將開始!”
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走向門口,拉開門指著老三道:“干啥呢干啥呢,你干嘛欺負人家子琰!”
“哇哇哇哇!”子琰爬地上不起來,外帶打滾,祈兒原先的兒童房早已一片狼藉,被子枕頭滿天飛,幾個寶寶還拿著顏料在潔白的墻上亂圖亂畫,反正又不是自己家,沒必要愛干凈,雪兒一臉五顏六色,衣服那是必須半小時換一套。
老三最后踹了子琰一腳,看著陸天豪道:“陸叔叔,你怎么才來?快點過來陪我玩跳棋!”翻身下地盤腿而坐,拿出一張紙鋪開:“快點快點!”
陸天豪生不如死,兩天了,這些孩子簡直要人命,也可以說,完全不怕他,不將他當人,吼一嗓子,八個有五個會一直打雷,吵死個人,也不知道他們的爹媽什么時候回來,苦澀的坐地:“跳棋,咱能來點有含量的嗎?圍棋會嗎?”
“啊?我媽媽會,陸叔叔,這個很好玩的,真的!”老三硬是將一些道具塞到了男人的大手內(nèi)。
子琰爬起來拿起枕頭就狠狠砸向陸天豪的腦袋:“你欺負我,回來我要告訴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