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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時間,再看看完好無損的寶貝,慵懶的走向了門外,箭在弦上了,不怕出狀況,可以回家補一覺了。
另一頭,硯青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手表:“快點快點!”
“確定是東海嗎?那個我聽說了,只是臥龍幫單純的邀請高等客戶去游玩的!”李隆成適時提醒。
“呸,你什么時候見過他們做過賠本買賣?這么多年,這點我都不了解,我就白活了!”某女反駁,什么邀請,分明就是趁機干壞事。
也是,老大從來沒失過手,怕只怕這又是聲東擊西,欲蓋彌彰,萬一另一頭也在那個時候出海,就完了。
硯青擦擦汗水,上頭給的案子只完成了一件,且還不算徹底收工,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一項都沒辦好,內幕消息,西門那邊已經有三個小組完成了一件,上頭發的任務,這個鳳冠最為重要,其次便是刀疤三的那六車貨。
她不會挑最簡單的去完成,只挑戰極限,還就不信有葉楠的出謀劃略,還斗不過一個柳嘯龍,貨要真走了……不敢想,士氣大減。
“報告報告!”
抬起對講機:“說!”
后面,早已離開緝毒小組,如今又被臨時召回的郝云澈操控著電腦道:“已經有三艘軍船紛紛向游輪美人一號靠近,硯隊,這次絕對不容有失,動用了海軍六百名,您……”
“如果這次失手,我就永遠不做去總局的夢,郝云澈,在我手下做事,沒自信就是大忌,懂嗎?完畢!”放下對講機,如果真一場空,可怎么辦?說不定陸天豪就利用了她了解他們這一點呢?
按理說不會,黑社會的人有一個普遍的毛病,就好比哈韓酒吧販毒事件,他們總以為越危險就越安全,且如果猜想得到她會去的話,又何必搞一出福林山交易事件?而且她相信上面的能力,道上的人絕對不知道她已經得知這鳳冠之事,那么東西就一定在這美人一號中。
中午十一點,趴伏在游輪頭艙內的船長大人一直愁眉不展,目睹的是一片類似海面地圖的屏幕,三個巨大紅點正閃閃發光的向游輪移動,那代表著海軍游輪,還摸不透是沖他的船還是其他,所以稍安勿躁,以免不打自招。
外面的游客還在絡繹不絕而入,全都準備好一趟遠程海上游行,春光滿面,千金名媛居多,且還有著不少的熟面孔。
“月兒姐,來,小心臺階!”懷胎近四月的女人已有特別明顯的小腹,雙胞胎,已經確定,臉上笑容是一個即將做媽媽的幸福感,算不上傾國佳人,可一張濃眉大眼的小臉卻還是吸引了不少異性的關注。
將纖纖玉手送進了一名一身軍綠裝的男人大掌里,無語的笑道:“才四個多月,沒必要這么緊張!”
“你哪能跟普通孕婦比?這可是兩個!”莫修有些責備的敲敲女人的腦袋,一臉的寵愛。
男人有著一張極為陽光的五官,他就仿佛一個心細如塵的弟弟,對,弟弟,陳月兒剛認的弟弟,而且算是鄰居,他開的珠寶店就在她店鋪的隔壁,一來二去,相識后,她發現這個男孩真的很不錯,小了她三歲,還喜歡她店內的一個員工,感情更上一層樓。
莫修是深怕女人有個什么閃失,難得可以出去游玩,女友硬是要他陪同,其實吧,月兒姐可能不知道,這是大伙策劃好的,都知道她和臥龍幫長老鐘飛云的故事,就是來出一口氣,他們發現這個鐘飛云最近一個月,每天都會到月兒姐的店門口待上半小時,就是不進去。
或許他只想要孩子,幾個女孩子就把他給貢獻出來了,說什么要讓鐘飛云瞧瞧,月兒姐不是沒了他就沒人要,搶的人多著呢,還有就是有個叫盼兒的女人,雖然那女人確實是好意,每次都去店里看月兒姐,送一堆東西,可在大伙看來,就是一種諷刺。
哎,鐘飛云什么都愿意給盼兒,明媒正娶的妻子卻不屑多看一眼,造化弄人。
那盼兒,大伙都很反感,她越好,大伙就越排斥,因為她每次一去,月兒姐都一副哀傷的模樣,明知道不歡迎,還隔三差五的跑,有什么意思?徒增悲傷而已,也不知道鐘飛云在哪里,故意令兩人看起來極為親密。
大手摟住了女人的腰肢:“月兒姐,我好好扶著你,這船開起來,避免不了風浪的!”
“莫修,我也是練過的,別把我當嬰兒對待好不好?”陳月兒話是這么說,也沒拒絕,確實害怕寶寶有個什么閃失,她什么都沒了,只有這倆孩子,雙胞胎,以前就羨慕硯青生了四個,她也不差。
這一幕早已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好歹鐘飛云也是第二個幫主,他的前妻,豈有不認識的道理?其中一小弟冷冷的瞪著莫修不規矩的手,轉身走進了主席臥室:“云哥,嫂子……陳月兒來了!”還帶了個奸夫。
“什么?海上這么大風浪,她來做什么?”鐘飛云猛地站起,這該死的女人,想謀殺他的孩子不成?雖然才四個月,可聽說也是最主要的階段,絲毫差池都不可有,孩子哪里受得了這等顛簸?
“是真的,就在外面大廳呢!”
鐘飛云看看手表,時間還有,將箱子鎖好,不再寸步不離,拿著鑰匙警告道:“守好這里,誰都不許進來!”后疾步帶著十來人走向了大堂。
好似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大堂面積丁點不擁擠,設計得優美華麗的水晶吊燈散發著富貴之光,照得那些美麗女性脖頸上的鉆石晶瑩閃閃,若不看外觀,有誰知道這是在游輪中?一百多張圓桌,上面鋪墊著金黃錦緞,自助的美味佳肴任人挑選。
陳月兒自認為不算窮人,哥哥好歹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型黑幫首腦,可比起那些喜歡炫富的名媛,還是有些……并沒穿戴得過于華麗,渾身只有脖頸中的一顆鉆石之淚最耀眼,那是生日時,哥哥送的。
當初和鐘飛云離婚后,什么都沒帶走,也沒臉去見哥哥,一直孤家寡人,靠著幾個店面維持生計,她不想當寄生蟲,靠哥哥來養,好手好腳,什么都不干,不去想,老了后骨頭架子可不會好使,再說了,經常不用腦,人會越來越愚笨。
花著自己賺來的錢,也有成就感。
“月兒姐,坐這里!”莫修穿得就有些寒酸了,即便是個珠寶行老板,在這里,也算最底層了,所以就算長得搶眼,女孩們也不屑給個回眸。
“不好意思,這里我們早就占了!”沒等月兒捂著小腹坐下,就被幾個女孩給擠開。
見莫修要生氣,笑道:“沒關系,我們換個地方!”走到了最角落,這才得以歇息:“這游輪是誰的?”
“哦!不知道,只要是vip客戶,都可以來,我有辦!”莫修唏噓,他要告訴她是臥龍幫的,恐怕得立刻閃人。
就在這時,大堂幾百人同一時間喧嘩,陳月兒好奇的看過去,果然,秀眉倏然緊蹙。
“哇,是鐘飛云,好氣派!”
“長得好帥啊!”
“他看我了,看我了!”
女孩們春心蕩漾,這也是她們愿意來的目的之一,希望在這里尋得一佳偶。
鐘飛云并沒去看任何人,黑著臉搜尋著想見的人。
莫修邪佞的勾唇,一把將陳月兒摟進了懷里:“月兒姐,你怎么了?臉色不對??!”故作擔憂,大手捧住美人的小臉問。
陳月兒已經茫然了,轉頭見莫修的臉都幾乎要貼著她的,搖搖頭:“沒什么,莫修,這到底是誰的船?”沒有時間去管兩人過于親密的動作,她只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鐘飛云會在這里?她不想看到他,這個人會搶走她的寶寶,她斗不過他。
另一方面就是真的不想見到,一個曾經試圖要打掉她孩子的人,任何女人都會條件反射的排斥的。
鐘飛云看到時,就是這么一副光景,女人小鳥依人的依偎在其他男人的懷里,西裝褲內的大手驀然攥緊,視線更為犀利,透著嗜血殘忍,這個男人他知道,遠遠見過幾次,和這個女人關系非一般。
“月兒姐別緊張,我也沒想到他會來,你冷靜一點,為寶寶想想!”大掌溫柔的覆蓋上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輕柔。
鐘飛云睨了一眼那按著他孩子身上的手,擠出一個譏笑,上前彎腰,雙手撐在桌沿上,瞅著往日嬌妻:“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陳大小姐!”他倒要看看被抓奸在床,她是什么反應。
大堂里還在嘰嘰喳喳,議論紛紛,幾乎全是夸贊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