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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趣極了,約翰先生。”安吉拉帶著嘲諷的聲音開口,“我看您應當先讓這個大光屁股從我眼前離開,然后我們再談談其他事情,您覺得怎么樣。”
約翰丟了大臉,此時神情已經嚴厲到了極點,一巴掌將珍妮的小屁股扇到一邊,叫她整理好衣裳,站回原來的位子。至于瑪麗,已經被難忍憤怒的母親扯著頭發拽到父親與安吉拉面前站著了。
“我來之前做了功課,聽說您家風很好,所以第一站才選擇了這里。沒想到來了以后簡直讓我大開眼界,你口中這個優秀的二女兒,竟然是個不懂禮貌的小丫頭片子。”安吉拉冷冷地看了瑪麗一眼,又抬頭看著她旁邊站著的婦女,再轉頭盯著男人,“沒想到在這里看了一場好戲,如果這就是您對女兒們的家教,我真是驚著了。”
不等約翰說話,母親就將瑪麗拽到身側,脫掉她的半身裙和內褲,一并扔在地上。瑪麗反應過來以后,羞恥感讓她本能地閃躲,自從上高中以后,她就再也沒在其他人面前挨過打,更別提是她曾經的暗戀對象,和一個讓她不喜歡的年輕女教師。
瑪麗尖叫起來,下意識開始掙扎,這更讓母親憤怒。雖然小鎮是男人的天下,她也會被丈夫管教她可憐的小屁股。但同樣的,也是長輩永遠無條件可以讓任何晚輩服從的地方。戴安近年來愈發不滿丈夫對瑪麗的嬌縱,無奈約翰不想狠狠教訓瑪麗,她便也難以開口。
如今的局面早已不是約翰是否舍得,他已被氣昏了頭腦,連喬都不敢去勸。戴安的力氣不如約翰,但她年輕的時候可是鎮上女子排球比賽的第一名,同樣是個“狠角色”。連續不斷的巴掌讓瑪麗臀肉亂顫,屁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起來,卻也讓戴安手心發麻。
索性她脫下拖鞋,鞋底十分干凈,得益于她每天拖得干凈的地板。橡膠鞋底既硬又有韌性,抽在光屁股上啪啪作響,讓瑪麗痛哭流涕。戴安絲毫沒有手軟,不過一百下就讓瑪麗的屁股變成亮紅色的腫脹油桃。
父親約翰終于從憤怒中回過神來,以他豐富的經驗指揮著戴安,讓她每一記拖鞋都能落在讓瑪麗最痛不欲生的地方。瑪麗終于大聲哭叫起來,比起珍妮每次挨打的狼狽,有過之而無不及。
珍妮和約翰遜站在角落就這么看著,甚至隱約有點興奮起來,但她竭力隱忍著,小心地不讓戰火波及到她。瑪麗的余光卻瞧見了珍妮,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本能得以為珍妮像她一樣,會笑著看自己的姐妹被狠狠打光屁股。羞恥心讓她下體不斷收緊,想到珍妮能瞧見她猙獰得表情,老師能看到她腫脹不堪的大屁股,一股暖流便悄然涌出。
打了約莫二三百下,戴安的胳膊有些累了,她卻越打越來勁兒,這種充滿活力的感覺讓她找回了青春的感覺。瑪麗的屁股已經沒法看,戴安幾乎用了全力抽每一記鞋底,光屁股腫得老高,整個都是漿果一般得深紅色,難看極了。
“好了瑪麗,給我滾起來,聽著你父親的訓誡。”戴安在約翰的示意下停手,毫不留情地推下瑪麗,讓她的臀肉重重撞在地上,無疑,這又引起瑪麗一陣哀嚎。可還沒有等她尖叫起來,約翰震怒的聲音就讓她再也不敢出聲,忍著劇痛緩慢站起來。
約翰卻不滿,冷冷得看著她:“誰允許你起身了?沒有規矩的東西。從今天開始到開學為止,家長訓話要立刻跪下聽訓,無論何時何地,否則,后院一頓樺樹條抽光屁股蛋是基本懲罰。”
瑪麗哪里敢說話,哆嗦著跪下,光屁股暴露在冷空氣里,讓她羞恥感又增加幾分。略微抬頭,便看到年輕的女老師安吉拉穿戴整齊優雅得體的模樣,襯托得她更像是一個小丑。
“脫光你身上的衣物,對,一絲不掛明白嗎?跪在這里打開雙腿,把你丑陋的屁股向后撅起來。珍妮!”他突然轉頭,嚇了珍妮一跳,屁股還沒好的傷立刻便痛起來,“把家里最粗和最細的兩根藤條替你妹妹拿過來,還有酒精與護理油。”
珍妮趕緊應下來,將父親吩咐的東西取過來以后放在茶幾上,立刻退到一邊和男友放低呼吸假裝自己不存在。
“脫光你的衣服,除了襪子,你不被允許穿著任何衣物。用酒精為兩根藤條消毒,仔細一點,都是會抽到你的光屁股上的東西,你最好認真一點。”約翰聲音冷硬,讓瑪麗光是聽著那些話,就已經想起人生中為數不多幾次被打得下不了床的回憶,“消毒之后,你將自己撅好屁股跪到窗臺上去,讓路過的人看看,你是怎樣為即將抽到你臀瓣上工具上護理油的樣子。”
說完也不再搭理瑟瑟發抖的瑪麗,轉頭對著老師,表情帶著一絲沒有管教好女兒的愧疚:“實在抱歉老師,今天晚上您完全可以召集家庭中的任何成員來參加集會,我會親自帶她到您家里去賠罪。是的,我的意思是哦,我會用這兩根藤條,各一百記狠打,作為今天她的不禮貌的懲罰。”
安吉拉這才似乎滿意一點,上下打量著赤身裸體的瑪麗,正跪在窗臺上撅著紅腫的屁股,滿臉是淚地擦拭著藤條。這兩根晚上就要狠狠落在她屁股上的藤條,此時正被她精心呵護著,這種屈辱就是珍妮都很少體會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