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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少年張開唇，似乎想說些什么，男人眼眸微瞇，視線落入少年的櫻唇上，在少年的唇張張合合之間，尖利的犬牙刺破了唇瓣，染了一絲鮮血的唇顯得愈發妖異，口腔中空蕩蕩的，少了一物。

少年的舌頭被人割去，當了下酒菜。

發出的聲音破碎，血腥味彌漫在洞穴內，少年頹喪的垂下了頭，指尖動了動，在男人的目光下，牽起了男人的手，一筆一劃的在他手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到還剩最后一筆的時候，男人抽回了手。

“我知道了。”

男人抬起眼眸，摩挲著少年肩頭的手不由分說的探入了少年的唇瓣，兩指擠入，摸索著空蕩蕩的口腔，語調散漫。

“舌頭怎么沒的？”

他問的輕巧，卻惹得少年受了驚，睫毛輕顫著，眸中含著的霧氣凝為實質，順著臉頰滑落。

兩指從少年的口腔中抽出，惹得少年喘息一口，溫熱的眼淚掉落在男人手背，身體隨后被男人摟進了懷中。

低啞的，帶了嘆息的嗓音，闖入少年耳中。

“想起不好的回憶了？”少年的臉埋在男人的胸口，胡亂的點了點頭，伸出手比劃了什么，眼中的淚堪堪止住了，小可憐樣兒，換來男人輕拍他的背部。

男人的胸口軟彈，少年從未如此逾矩過，想從男人懷中抬起頭，卻被男人護住后腦勺，微微挺立的乳尖送入少年唇邊。

“給你喝奶，莫哭了。”

手臂攔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制止了少年往后退的動作，講話間帶了喘聲，哄著少年。

“哭得和小貓兒似的，我是會心疼的。”不過床笫之間隨口說出來的情話。

少年似乎還有些猶豫，抬起漂亮的臉蛋，不確信的看了男人一眼，得到男人點頭示意之后，臉頰紅了一個度，小心的張開唇將男人那顆挺立的，略微有些腫脹的乳尖含入了口中。

唇上的血跡蹭在了男人的胸部，唇瓣不得要領的含著微硬的乳尖，見男人沒有指示，又頗為大膽的用牙尖蹭了蹭男人的乳首，換來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初嘗情欲的小蛇被男人哄了一頓之后，忘卻了被男人強迫時的恐懼感，盡心盡力的為男人服務著。

牙尖不小心刺破了男人的乳尖，溢出來的不是血液，而是乳白的奶汁。

少年慌慌張張的想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