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居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格蘭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上諸伏流輝的臉,帶著粗繭的手指摸索了沒兩下,就被諸伏流輝抓著手腕甩了出去。
“別說這種話……”諸伏流輝用力咬牙,臉上的咬肌收緊,似乎說得很艱難,“別這么說自己。”
“好的。”蘇格蘭禮貌地笑了笑,整理自己被諸伏流輝抓亂的領子,沖他點點頭提出了告別,“那我走了。”
“你去哪?”
諸伏流輝在他轉身之后問道。
蘇格蘭停下腳步,仰頭看著昏黃的路燈。趨光性的飛蟲孜孜不倦地向著被玻璃罩子擋住的光源發起沖擊,但蘇格蘭沒有這種興趣。
他想了想,回答說:“我不知道。”
他手里目前只有諸伏流輝這一個任務,如果諸伏流輝不打算跟他玩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跟上。”
諸伏流輝咬牙切齒地說道。
“像不像撿一只流浪貓回家?”
不遠處的天臺,貝爾摩得放下望遠鏡,評價諸伏流輝最后還是把蘇格蘭帶回家的決定。
波本站在她身邊,手指把玩著一枚監聽耳機,低著頭思考,過了一會才回答貝爾摩得的問題:“我看不出來這件事的意義。”
蘇格蘭不擅長偽裝。甚至能說,在和諸伏流輝的這次接觸中,他展露出來的完完全全就是蘇格蘭的樣子。
諸伏流輝對他態度不一般,這一點波本承認。但這點兒不一般又能起什么作用?諸伏流輝又不可能因為蘇格蘭這個渾身上下寫滿了可疑和另有目的的家伙泄露自己的工作內容。更別提組織想要的那些信息。
“你撿過流浪貓嗎?”
貝爾摩得執著于她的問題。
波本不知道她為什么抓著這一點不放,但還是如實回答:“沒有。”
“流浪貓一般有很強的警惕心,但如果你喂過它一次,下次它再見到你的時候,會試探地圍在你身邊打轉。”貝爾摩得慢悠悠說道,“你知道它想從你這里獲得食物,又在擔心你對它施加傷害。”
“所以?”波本追問道,“你想說蘇格蘭就是一只流浪貓,而諸伏流輝明知道他想從自己這里得到某些東西,但還是縱容了他?”
“憑什么?”他問出問題的關鍵,“蘇格蘭又不是什么可愛無害的小動物,上次的行動也足以讓諸伏流輝知道他想要的并不是一宿一飯就能簡單打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