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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嗎?”
諸伏景光想嘗一嘗諸伏流輝酒柜的藏酒。
“沒有。”
諸伏流輝態度強硬地給出無視事實的拒絕。
不給就算了。
諸伏景光閉上眼,突然說出了自己在組織里用作代號的酒名:“蘇格蘭威士忌。”
他只是想到,從上次到現在,他還沒有跟諸伏流輝介紹過自己。雖然蘇格蘭并不是個值得介紹的身份,但是總得給諸伏流輝一個除了諸伏景光之外稱呼他的方式。
“什么爛名字。”
諸伏流輝沉默片刻評價道。
這讓諸伏景光難以自制地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覺得諸伏流輝說得太對了,什么神經病組織會給自己的成員用酒做代號啊,蘇格蘭威士忌就是個爛名字,爛到家了。
“別笑了!”諸伏流輝低喝著打斷了他的笑聲,不知出于何種心態,也對他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諸伏流輝。”
似乎是為了向他證明自己是諸伏流輝。諸伏流輝走過來,像小時候那樣,別扭又不情愿地輕輕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額頭,又欲蓋彌彰地用劉海蓋住被他親到的那一小塊皮膚不肯承認。
“睡吧。”
諸伏流輝這樣對他說。
沒有酒,沒有藥。諸伏景光就這樣安然地在諸伏流輝一句話里睡著了。
這仿佛成了一個契機,讓諸伏景光自然而然地插手了諸伏流輝的生活。
說實話,以蘇格蘭的視角旁觀諸伏流輝的生活對諸伏景光來說是個十分新鮮的體驗。拋除那些他對于諸伏流輝先入為主的印象,以純然的陌生人的心態,靜靜關注著諸伏流輝的生活。
就像他重新了解了一遍諸伏流輝這個人。
他看著諸伏流輝急匆匆拎著大衣裹上圍巾出門,在東京檢察廳附近的咖啡廳堂食或者打包一份萬年不變三明治咖啡套餐,帶著滿臉倦容把咖啡的紙杯攥成團,扔進自動售貨機旁邊的垃圾桶里。
有外勤的時候諸伏流輝會開車去上班,面無表情地跟門口的安保出示自己的工作證,即使這里幾乎人人都認識他,他還是會在這種細枝末節上一板一眼地執行。
他也會摔車門,不知道是個什么案子,諸伏流輝的臉黑沉著,拿著電話邊走邊講。諸伏景光不靠近都能猜到他說了一些什么。不外乎“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