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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安排計劃是去漂流,河流的下游是平靜的淺池,因為是活水,還算干凈,稍作修繕也當做了一個游泳地點,下水的門票還票價不菲,所以部分不去漂流的人選擇了去游泳。
齊佳嘉就是其中之一,但是他去游泳不是因為他不想去漂流,而是因為他昨天沒洗澡,現在渾身黏糊糊很不舒服。
他們排隊前往的路上,那女生又貼了過來:“你們昨晚去哪了,我們回來后去帳篷里找怎么不見你們啊。”
這回齊佳嘉總算學乖了,怕自己說錯話,干脆就躲到嚴繹旁邊,要說話了就拉一拉嚴繹的手,抬頭用求助的眼神看一眼對方。
“昨晚我們去游客中心找了前臺要醫藥箱,吃了藥在那邊休息了會兒才回來的。”
“很嚴重嗎,還要吃藥。那今天還下水。”
“吃了藥已經好很多了。”齊佳嘉這一句自己搶著答了,就推著嚴繹進了男更衣室。
齊佳嘉熟練的溜進單間,準備關門的時候看見嚴繹跟過來,只好把門留了道口仍他進入。
項目還沒有竣工,這的更衣室就是簡簡單單的更衣室,用一些臨時建材搭成,是那種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的集成板,隔音效果很差,沒有淋浴也沒有廁所。
看起來他必須下水了,齊佳嘉脫掉上衣,身上的吻痕已經淺得像蚊子咬的痕跡一樣了,他套上寬松的泳褲,再次檢查了一番,確定沒什么不妥才回頭看嚴繹。
嚴繹也換好了。并且身材非常的好,仰頭看一眼都會覺得太高了,有些恐懼得腿軟。
齊佳嘉用眼神詢問嚴繹是否可以出門了,嚴繹不知道盯著他哪里看,齊佳嘉搭話好幾次,也還是一直不作聲。
最后他循著嚴繹的視線,抬手摸了摸一直被盯著的頸側,剛想問是不是有吻痕,又覺得那里有一圈皮膚像舊傷未愈一樣疼,他皺了皺眉。
“誰咬的。”嚴繹問。這個傷口他注意很久了,傷口其實已經愈合,新生的粉肉形成的那一圈非常淺的痕跡讓他思考了很久,才猜到是人咬的痕跡。
聽見“咬”字,那天在手術臺上的記憶一下就涌了上來,身體也應激地一顫,他甚至隱隱覺得尿道脹痛,小幅度的合攏了腿。
這些小動作自然逃不過嚴繹的法眼,他其實在弄清楚那是咬痕后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但還是想給齊佳嘉一次自行坦白的機會。
“呃,是……”齊佳嘉想拉前室友出來定罪但又怕暴露自己在答應嚴繹不聯系室友之后還長時間保持著炮友關系,沉默了許久,只是說家,“是親戚小孩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