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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錦瑟在過月子期間很努力研究了沈貴妃給她的一本書--------《春、宮圖》
青嵐建議她最好不要妄動功力,錦瑟在無法像以前那樣想如果鳳凜不過來就直接強(qiáng)上了得了,現(xiàn)在只能用技術(shù)來勾住鳳凜了。
說到這,就要提一提無極魔尊了,無極魔尊是個奇葩,最起碼在修真界是個奇葩,他是個研究癖。
他曾經(jīng)就雙修問題進(jìn)行過深刻的研究,在研究過程中拉著錦瑟當(dāng)助手。
無極魔尊當(dāng)然不會把他自己當(dāng)做研究對象,這時候素女樓就派上了用場。
在無極魔尊研究的那一個月里,無極魔宮的下屬幾乎沒踏足過素女樓,唯幾的幾個踏入的就被無極魔尊當(dāng)做了實(shí)驗(yàn)材料。
眾所周知,研究狂眼里是沒有男女之別的,只有能研究和不能研究的區(qū)別,錦瑟作為近距離接觸無極魔尊的人物,她的觀念被毀的徹底,她帶著紙筆看著脫、得精、光的一對男女詳細(xì)的記錄每個動作所能產(chǎn)生的效果。
那幾個倒霉的男女被無極魔尊整整折騰了一個月才憔悴的被放出去,這一個月里被要求按照無極魔尊搜集的各種雙修的圖譜擺出各種的動作,稍微動作拿不到無極魔尊的要求就會被錦瑟抽鞭子。
無極魔尊是劍修,除了劍之外是不用任何兵器的,錦瑟倒是被逼的習(xí)了好幾種兵器,鞭子就是一種,鞭法雖然不及劍法但也絕對是上乘,絕對是無極魔尊指哪,她打哪。
所以錦瑟對于那一個月細(xì)節(jié)記得比無極魔尊記得還要清楚。
看起春宮圖也是毫不羞澀,對一些不合理的動作還和白蘇說一下,她覺得白蘇算是她的記名弟子了,不能誤導(dǎo)她,萬一以后用的著怎么辦?
白蘇被錦瑟說的臉色通紅,偏偏錦瑟還要逼她點(diǎn)頭,還要時不時的考她她剛才提到的錯處。
可憐白蘇一個小姑娘被逼的都想有些想跑了,看著錦瑟面無表情正經(jīng)無比的臉,白蘇差點(diǎn)誤以為她們不是在看一本香、艷無比的春、宮圖,而是一根艱澀的古書。
見錦瑟那么坦然,白蘇漸漸也覺得自己是大驚小怪了。
佛家不誰說什么紅粉骷髏的,自家主子是仙人,肯定也不是看著兩幅皮囊。
在鳳凜到了之后就看到這一對主仆,坦然的研究一本書,他也以為是什么古書,錦瑟閑暇時喜歡看書這也是他知道的。
但過去夠看到勾畫精致的赤、裸的男女,鳳凜難得的呆了。
至今還沒有一個女人在他面前這么····開放。
古代女人講究內(nèi)斂,講究端莊,前面出了床上頗為花樣百出的沈貴妃讓他新鮮了好長時間,但當(dāng)時沈貴妃也沒有在他面前看過春宮圖。
他在掃了掃臉色沒有一點(diǎn)變化的錦瑟,再看了看那還在手上的春宮圖,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鳳凜清咳了一聲說道:“錦兒,你看這些····書做什么?”他猶豫了下還是沒有把這些東西說出來。
錦瑟的臉的欺騙性很大,看著那張臉,想起來的詞就是什么冰清玉潔,不食煙火之類的,看著她手上的春、宮圖當(dāng)真又幻滅的感覺。
但是看她沒有什么表情的樣子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鳳凜又輕咳一聲,正要說什么,就聽見錦瑟久違的那句:“皇上,今晚我們試試這些姿勢吧。”
今晚我們試試這些姿勢吧。
今晚我們試試。
試試吧。
鳳凜聽著錦瑟大膽火、辣的話,再瞅瞅她自然無比的臉,又想到了初次見面時那句,‘妾什么侍寢’。
鳳凜看了眼還沒退下去的白蘇和高公公。
兩人識相的先后行禮跪安。
白蘇被自己無比彪悍的話驚的踉蹌,高公公走路也有些不穩(wěn)。
宸妃娘娘,閨房之樂也不用當(dāng)著他們的面說出來!
現(xiàn)在有一件很重要事要說,在青嵐那個法術(shù)下,鳳凜已經(jīng)很久沒有招幸后宮嬪妃了,一個男人,正值青年的男人,還是一個坐擁無數(shù)嬪妃的男人,能忍到現(xiàn)在絕對是個奇跡。
鳳凜也覺得不可思議,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臨幸嬪妃的欲望,他不是一個勉強(qiáng)自己的人,尤其實(shí)在對于女人的問題上,既然沒有興致,那就算了,現(xiàn)在面對一個現(xiàn)在他很感興趣而且還有些心動的漂亮女人,而這個女人又說出相當(dāng)于邀請的話,他要是還忍得住的,那他不是出了問題就是不是男人。
鳳凜忍不住,他覺得忍了十個月的火氣全上來了,深呼吸一口,笑道:“不急,我們先去沐浴。”
說完,拉著錦瑟往后面的漢白玉浴池走。
這個浴池還是蓮妃還在時修建的,但是蓮妃幾乎是獨(dú)寵,太宗皇帝為了她棄后宮三千于不顧,為她用珍貴的漢白玉修建一座浴池真不算什么,相較之下,賢妃今天送的漢白玉玉佩連白蘇都不覺稀罕。
這個浴池都是用一塊塊潔白無比的的漢白玉的堆砌而成的,踩上去涼涼的,但又有些溫潤,觸感良好,錦瑟的皮膚是那種瑩白色,赤著腳踩上去幾乎像是融入了玉中,又好像是玉中走出的精靈,她一步步的踩著臺階往鳳凜走去的時候,鳳凜到底沒忍道底。
整個浴池被白色的煙霧繚繞,在浴池邊的軟榻上的兩個人隱約可見,喘息聲逐漸加重,本來在外面準(zhǔn)備進(jìn)來伺候兩位主子的宮女對視一眼,都停在了外面。
聽著里面的喘息和呻、吟聲后來又加入了水聲,一個宮女極有眼色的去通知外面候著的人再去備著熱水。
高公公自然也聽到了響動,他自然也知道鳳凜已經(jīng)好久沒紓解過,知曉這次絕對不會短時間內(nèi)結(jié)束。
他也很奇怪,皇上真的不像為一個女人守身如玉的人,可皇上真正忍了十個月,十月過后第一個侍寢的就是錦瑟,這讓他驚訝之余狠狠震驚了,這位主子真是得罪不起!
浴室里錦瑟喘息稍重的把鳳凜壓在身下,就算現(xiàn)在她不能動用功力,體力也比鳳凜好,在鳳凜釋放了一次之后稍微休息一下時直接翻過身,在鳳凜不可思議的眼神里跨坐在鳳凜身上,她十個月沒從鳳凜身上吸收陽氣,她體內(nèi)的寒氣也快爆發(fā)了,在她好不容易能吸收陽氣了,能輕易放過鳳凜才怪。
芙蓉帳暖度春、宵,現(xiàn)在不在芙蓉帳內(nèi)也足夠讓鳳凜心血沸騰了。
錦瑟看著鳳凜有些漲紅的臉微微一笑,白如美玉的臉上飄過意思紅霞,美艷的越發(fā)不可方物,鳳凜一咬牙剛想翻身把錦瑟重新壓回身下,就見錦瑟慢慢低下頭,吻上鳳凜緋紅的嘴巴,粉嫩的小舌靈巧的鉆入鳳凜口中。
錦瑟的舌吻是沈貴妃教的,當(dāng)然不是自己親自教的,而是拿櫻桃教的,外加她的無數(shù)理論經(jīng)驗(yàn),沈貴妃可以在床上放、蕩不堪,就當(dāng)在和一個高級牛郎□好了,但不會和鳳凜接吻,后宮的女人也沒有會和鳳凜練習(xí)所謂的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