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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陸若寒身體強壯,可到底是第一次承寵,梁虔難免生了些憐惜之心,一次做罷便吩咐下人進來將臟污收拾干凈。
陸若寒精神雖有些不濟,意識卻還是清醒的,手上捆綁終于被解下,昏沉沉閉目準備睡去時,發覺身后人竟伸手摸著他的腰將他攏進了懷里,正當以為他又是要再來一次時,又發現梁虔只是靜靜地抱著他,并不做別的了。
陸若寒心里頓時涌上些難言的滋味。他進宮時先去拜訪過兄長,也就是如今的君后陸若珩。兄長曾說陛下精力過人,常常一夜里要把人折騰得好幾日下不了床,囑咐他承寵之前記得先備上些恢復的藥物。可如今梁虔分明只射了一次,想是未曾徹底舒服的,他竟就這樣抱著自己睡了。難道……難道是憐惜自己么?
年輕侍人一時間心緒紛亂如麻,一會想到帝王寵愛時的羞辱,一會又想到他此刻的溫柔,一會又覺得帝王那時的羞辱之舉確實也讓他獲得了別樣的快感……
他想著想著,未過多久也沉沉睡去了。
翌日,梁虔下了朝,在養心殿小憩了會,便聽宋辭來報湘君上官容寧求見,已在偏殿等候了有一會了。
若說這上官容寧,亦是出身世家,為當今清流之首殿閣大學士上官子華的嫡子,自幼便被選為東宮伴讀,與梁虔可說是青梅竹馬。朝夕相處多年他對梁虔情愫暗生,又是坦率直接的性子,方才成年便爬上了梁虔的床,纏著他的“太子哥哥”要了他,彼時二人相知相戀,甜如蜜里調油。待到梁虔登臨帝位后,便直接將人接進宮來,封了正二品四君之位,賜號為湘,縱容寵愛非常。
不知這人今日又起了什么性子,梁虔無奈一笑,擺手命宋辭將人請進來。上官容寧身著一襲天水碧色冰綢對襟長衫,柔順長發束起成馬尾,以羊脂白玉簪于腦后,行走間飄逸如緞。進來見著梁虔,他一雙狹長多情的鳳眸亮得好似天邊星子,就這么急急地撲進人懷里,坐上梁虔雙腿,摟著梁虔的脖子撒嬌。
梁虔聞著懷里熟悉的松雪清香,懲罰似地捏了一把他腰間軟肉,板臉道:“愈發沒規矩了,進來也不知道行禮,哪里有個侍君的樣子。”
上官容寧吃痛“哎呦”了一聲,便蹙起眉頭,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向梁虔道:“容兒都好幾天沒見著陛下了,一時情急,這才失了規矩。陛下不會怪罪容兒吧?”
梁虔依然故意板著臉,嚴肅道:“你每回見著朕都是這樣,一回兩回,朕饒了便饒了,這都第幾次了?叫外人瞧見,定是要說你恃寵而驕,德不配位。”
上官容寧歪頭道:“容兒回回這樣也是因為回回見著陛下便心急如焚,顧不得其他了,旁人要罵陛下要罰,容兒都受得的,只要陛下能允容兒與您親近,容兒就算被貶為粗使下人也心滿意足絕無怨言。”
梁虔叫他這一通詭辯說得哭笑不得,只得對著那張能言善辯的紅潤唇舌狠狠吸吮舔咬,直弄得人喘息連連,面露春色才松開。
梁虔一邊撩起他鬢邊一縷長發繞指把玩,一邊看著他笑道:“今日來見朕,可是有事?”
上官容寧哼聲道:“倒也沒旁的事,只是聽說陛下昨夜去了新人那里,容兒心里不是滋味,若是不來見見陛下,只怕要郁結于心生出病來。”
他這性子向來直來直往,有什么心事都藏不住,這份坦誠嬌憨也著實讓梁虔喜歡。他撫著懷中人纖瘦的腰身,溫言哄道:“宮里進再多人,朕的心底也永遠有容兒。朕與容兒這么多年的情分,又怎是旁人能及的?莫再說什么生病的晦氣話了,你不知道朕聽了有多心疼。”說罷還牽著上官容寧的手摸上自己心口,“你聽,朕這兒都因為害怕容兒出事而跳得快了幾分。”
“陛下”
上官容寧被他哄得情動非常,一雙盈盈的狐貍眼兒有些濕潤,從側坐于梁虔身前改為騎坐在帝王胯上,摟著帝王的脖頸仰頭索吻,檀口內的唇舌主動非常,纏著梁虔的舌頭含吮舔舐,唾液交纏,一時殿內盡是曖昧淫靡的交吻聲響。依依不舍地吻畢分開時,二人唇間扯出一道銀絲,又斷裂彈開,掛在上官容寧小巧的下巴上。他伸出粉紅舌尖舔了舔被親得濕潤紅腫的嘴唇,色澤如上好白玉的肌膚泛著靡麗的緋紅,雙目迷離地上前蹭了蹭梁虔硬挺的胯下。
“容兒容兒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