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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元神以上修為,就是他真的煉化了云錚,也未必一定安全。
樂令垂下頭輕嘆了一聲,閉目隔絕內外,右手緊貼在小腹處,煉化起陰陽陟降盤來。隨著最外層禁制煉化,盤中五行生發,在最外層分出四季來。春夏秋冬四季自東至北,分別匹配木火金水,長夏則配合中央土行,將陰陽陟降盤上層空間重新開辟。
他正自祭煉法寶,忽然有人將他身體拉開,打斷了祭煉之功。樂令猛然睜開雙眼,眼前的世界瞬間顛倒,已叫湛墨按在那玉座上。他雙手腕子交疊在一處,被湛墨收在掌中,兩人下半身更是緊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
湛墨那雙清明得有些冷酷的黑眸在上方冷冷望著他,蛟身千鈞份量壓得他半分也動彈不得。樂令扭轉身體,避開襲向胸前那只手,厭倦地說道:“我心亂得很,你且下去……”
一只冰冷而強勢的手指順勢探入他口中,放肆地攪動起來。湛墨俯身貼近他的臉,將順著指掌流下去的華池玉液舔入口中,又順著他的臉廓慢慢移向下方,一口咬住他胸口衣襟,用牙齒撕裂,露出溫軟如玉的胸膛。
微冷的唇舌在他心口游走,細密圓潤的貝齒含住其上飽滿的紅珠,用力咬了下去。樂令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帶著細細甜香血珠應聲沁出,湛墨將那血珠細細吻凈,烏黑眼眸中竟帶了一絲莫名的憤怨:“主人,你已經是我的了,怎么能再想別人?”
他將手從樂令口中抽出,濕潤的指尖緊貼在那炙熱的胸口,感受著心臟有力的跳動聲。他的身體似乎也被這溫度燒灼得發熱,那熱度直沖上頭頂,令他的憤怒之情無法遮掩:“這里跳得這么厲害,是在想誰呢?是想假惺惺留你在殿里喝茶的真人師叔;還是在你身上留下了氣味的堂兄;又或者是想那個你照顧了好幾個月的池師兄?”
“這都是胡說什么……”說秦弼也罷了,秦休和他根本就是仇人,池煦更只是普通師兄弟。這蛟回到水宮,倒是翻身作主了,連他的事都敢這么胡亂編派……
樂令胸中怒氣橫生,卻不知湛墨比他更生氣,伸手便將他身上衣袍扯碎,死死將他禁錮在身下:“我是你的靈寵,自然要為主人分憂。不管你在想誰,還是有什么別的煩心事,從現在起,我會讓你除了我,什么也想不起來。”
75、第 75 章 ...
那玉座雖然寬大,到底不能容兩個成年男子躺在上頭。樂令雙手被湛墨攥著按在頭頂,腿彎處已是硌在扶手上,小腿皆懸在半空。他胸前護體罡氣被那只蛟像撕裂衣物一樣咬得粉碎,肌膚亦微見紅腫,隨著湛墨發出的嘖嘖聲響上下起伏著。
胸前疾風暴雨般的觸感已令他心醉神迷,忽又有什么東西從他腳下纏來,將靴子脫下,又纏著他的雙足,將羅襪從腿上解了下去。腿膚被微冷的空氣激得微微瑟縮,樂令不由得低低“唔”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眼前卻只有湛墨精悍健美的身軀,看不到腳下的情形。
那細長冰冷之物順著一條散開的褲腳向上攀去,光滑柔軟如羽毛搔過,卻是帶起一段無法解脫的酥癢。
那條腿已被細長的蛟尾緊緊卷住,綢緞褲腿發出“嗤嗤”聲響,和衣袍一樣化作了碎布片。樂令愣了一陣才明白過來,將一道真炁運至腿上,震向蛟身,怒罵那只不懂事的黑蛟:“殺才,我帶出來這幾件道袍都叫你撕壞了……”
湛墨卻是將長尾蛟得更緊,生受了那道攻擊,抬起頭低聲笑道:“一件衣服值得什么。若非你太沖動,我不敢放開你,也就能用手為你褪下鞋襪,何必這樣弄碎了?不過眼下宮里無人,你的身體本就該給我看的,不穿衣服也沒什么。”
那蛟尾進上得更快,衣物撕裂聲已漸漸響到兩人腰間。湛墨手口并用,撥弄得樂令再也開不得口,抱怨不了他,下頭那只細尾便干起了更精細之事。
他的尾鰭展開,如蒲扇又如巴掌,托著那雙緊翹的雪臀緩緩揉捏,比手指包覆得更緊密無間。而靠上些的蛟身則自那雙半被衣料覆著的腿間穿過,從下方貼緊陰蹻等穴位摩挲,光滑柔軟的鱗片蹭在人身最柔軟而敏感處,蹭得樂令雙腿上的真炁
幾乎一下子便散開,背后肌肉也柔軟得無法再支撐住身子。
黑蛟細長的舌尖順著胸肌下路下滑,落到了小腹上那圓圓的臍窩兒里,手指也移到了他腿閃軟垂的玉莖上。冰冷的指尖覆在紅軟的覃頭上時,樂令的身子猛地一掙,幾乎從玉座上彈了起來。
“湛墨……住、住手……”
急促的喘息伴著低啞的聲音從他喉頭溢出,帶著幾分炙熱和甜膩。原本被緊縛的雙手已放開,他卻沒如之前所想一般擊向湛墨,而是緊抓住了身上那光滑微涼的玄色大氅。
身上斑斑水漬與殷紅血痕交映,已是令人瘋狂的色彩,而平坦小腹下方那半挺的塵柄,和被揉捏得如熟透密桃般的雙丘更是擊碎了湛墨一切更智。他低下頭吻住
樂令溫軟炙熱的雙唇,手指已順著雙丘間探入,撥開了如蚌殼般緊閉的入口。
他的探索如此急切,沒入那小口兒的手指時隱時現,退出時更帶出一抹嫣紅的腸肉,其上從干燥到滋潤,已是做好了迎接人侵入的準備。
湛墨將長尾化作雙腿,腿間昂揚挺立之勢也化作人類的形狀,其上覆著的細鱗消褪,露出青筋糾纏、猙獰挺立的模樣。他跪在樂令腿間,雙手捧著他的腿架在自己腰間,緩緩將身湊了上去,輕舔著下方嫣紅的唇瓣問道:“你知道現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誰嗎?”
樂令虛閉著眼,呼吸急促得直似凡人,平日神姿高徹的模樣早已不見,雖還運著道修功法,整個人卻已和魔修相似,流散出炙人的媚態。
黑蛟的昂揚巨物已忍耐不住,猛然送了進去。樂令低哼一聲,只覺體內如疾風驟雨,快感紛至杳來,令他眼前一陣亮一陣暗,幾乎透不過氣來。
偏偏湛墨濕潤的呼吸就在他耳邊細細吹著,磨人不已地執著要求他:“叫我的名字,現在占有你的人是我,你的一切都是屬于我的。”
漫長而猛烈的動作終于頓了一頓,湛墨低下頭在樂令的頸上狠狠咬了一口,體內陽關松動,一道凝煉濃郁的元精如懸河泄水般噴薄而出。樂令體內真炁徐徐運轉,從下方陰蹻接引元精,漸隨著功行運轉融入自身氣脈。
湛墨猶在他耳邊執著地要他叫自己的名字。樂令雙手無力地滑落到玉座上,瞇著眼看向頭上俊美威嚴的人形黑蛟,低低罵了一聲:“傻蛟。”
以他的修為,尚不能完全擺脫紅塵俗欲。經此一回發泄,他心里那些糾結煩亂倒是消退了幾分,微微仰起頭,任由湛墨在他頸間胸前亂啃。
黑蛟的身體在這陰冷水宮中遠不如在蓬萊島上時溫暖,此時緊貼在身上,倒像抱了一塊真生的軟玉,冰得人心頭熨帖。樂令一手扣住湛墨背后鼓起的腱子肉,硬生生將兩人身體翻轉,伏在他身上閉目養神,不一時倒真睡了過去。
沉眠的滋味與打座并不相同,醒來時并沒有功力增長的喜悅,但色身的放松與舒適更甚于練功。他醒來時人已換了一處宮殿,身上披了一層細薄的鮫綃,殿內各處嵌著夜明珠,照得滿殿明徹如白日。
湛墨坐在床頭,手中執著一件輕薄得幾乎透明的鮫綃長袍,將他從床上拉起,眼中堆積著如墨陰云,含笑盯著那副被自己疼愛多時的身軀:“你的衣服不是都叫我撕壞了么,主人?我特地替你挑了衣服,這就替你穿上……”他舔了舔下唇,曖昧地在樂令耳邊說道:“這宮中除了我,沒有人敢看你的身體,你放心穿給我看就好。”
這套衣服倒也不只一件長袍,還有內衣長褲,唯是腳下并無羅襪,鞋子亦似草鞋一般,雖然帶子是嵌金綴寶的,但大半腳掌都露在外頭。這身衣服穿上后,肌膚半隱半透,唯有長褲倒不透光,上半身還有些貼花和紋繡,遮住了胸前一對朱櫻。
這身其實比他以前在教中穿的還多些。他年少時上半身幾乎都是袒露的,只帶著些珠玉瓔珞,腿上穿的也是短褲。后來年紀大了倒是改穿長袍,但其輕薄通透比這鮫綃還勝一籌。那時候因為在玄闕老祖座前,多是隨著師父穿白衣,卻不比這一身鮮嫩的鵝黃色——怎么看著都有點裝嫩似的感覺。
樂令皺著眉看身上衣物。那蛟一面給他戴上各色珠玉飾物,一面隔著輕薄的衣料摩挲他的胸腹,含笑問道:“怎么,你不喜歡這身衣服?若是不喜歡我就替你脫下來好了,反正我也見慣了你不穿的樣子,比穿什么衣服都更好看。”
樂令將他的手扔開,避開這無聊的話題,側過臉問道:“你不是要消化譚毅的金丹么,怎么這樣閑哉?就是你不急著練功,我還要練新到手的陣法,這些日子且不要來打擾我。”
湛墨又將一串姆指大小的明珠戴在他手腕上,看著那珠串映得皓腕生輝,美若新雪,自家也是沾沾自喜。就是樂令趕他出去,他也不怎么著惱,只渾不在意地答道:“你我在羅浮都是住一間洞府,如今當然也是住一間寢殿。你要練功我也可以不打擾,只是不能離開我眼前就是了。”
樂令渾不與他一般見識,將陰陽陟降盤浮出體外,一道真炁勾連上其中禁制,那陣盤便嗡然轉動起來。湛墨的若有似無的騷擾也終于停止,樂令趺跏坐在云床上,雙手虛結葉衣八葉印,十指如蓮花輕舒,幾個呼吸之間便靜心入定。
陰陽陟降盤中那原本如洪荒初開的景象已完全變化,五行八卦各居其位,四季分化色丨色分明,雖無活物居住其中,卻隱含著一派盎然生機。其中禁制層層浮現,種種金光流轉、妙相畢生的道種文字翻覆閃動。
這法寶已祭煉滿了三重天,陰陽交合,漸漸化生出宇宙之相。再煉化下去,五行之中便浮起一道生氣,呈現出種子破甲而生之態,生出天干之首,甲木精氣;而后那道生氣屈曲孳生,由甲木化作乙木;乙受光明麗日映照而壯盛,是為丙火……至于最末,則由生入死,由死入生,重歸萌芽之態,而生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