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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重泉撿起女人身上的煙,滿不在乎的但卻又是極其爽快的皺著眉抽了一口,然后一邊手里夾著那根煙,一邊用力一挺,等抽出來的時候才把灌滿的套子摘掉,扔到女人身上。光著腚子走下床,也跟旁觀者姿態似的看那兩個男人發泄完畢。
“怎么,這妞不合口味?北影表演系的校花,陳弋那小子好不容易搞上的。”
“看你們搞比較有興趣。”姚堯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天那個女人。”宋城這邊解決完事,也點了一根煙抽,懶得去看床上那軟成一灘死泥似的女人。
宋城那天雖然不在,但也聽說了姚堯跟肖樊那件事,當然了,從重泉的描述中他只知道是個長相極其普通的女人,但壓根沒想到會是那天在萬柳高爾夫球場外見過的那女的。而且華夏會所是他們這幫子衙內經常去的地方,宋城是有些不以為然的,覺得要不是重泉這小子廁所回來看見那女人軟乎乎的被人扛著,也不會多嘴跟姚堯參了那么一本,姚堯也不會跟肖樊同時撞上了。
莫非姚堯當真改了口味,偏就喜歡檔次低廉的?宋城是不會相信的,要說是一時興起倒也算了,可令宋城心底一凜,姚堯對他的調侃卻瞇了瞇眼,這是親近姚堯的人共知的一件事,姚堯一旦認真起來便有這么個習慣。
“宋城,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是沒看見,那個女人,嘖嘖,反正我是覺得見著了就渾身不得勁,還是別沾上的好。”重泉反正就覺得那個女人是蛇精變的,不然怎么透著一股妖孽的氣息,遇見那么多女人,頭一次讓他覺得喉嚨發緊得很。
“哎,對了,那天的藥我讓人查過了,這玩意不是國內的,是由緬甸那邊弄過來的,跟咱國家的宮廷秘藥的性質差不多,倒是沒打聽出來這東西還會連帶作用。”重泉這話說得很隱晦,畢竟那天姚堯暈過去的時候那玩意可是撐到了晚上才軟下來,他們一幫哥們兒則忍不住嘖嘖稱奇。話說那死豬倒是挺厲害的,各種手段折騰到這東西,這活生生要男人jing盡人亡啊!
“姚堯,你打算怎么解決肖樊那孫子?”重泉睨了姚堯一眼,要知道,姚堯跟肖樊的恩恩怨怨只怕多了這么一茬子事又得加深了,更重要的是,這兩位彼此看不順眼的祖宗居然同上一個女人,這件事要讓人知道豈不得在圈子里鬧得沸沸揚揚。
姚堯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才開口說道:“我記得他身邊那個秦一臻前段時間剛從廣州軍區調到沈陽軍區那邊吧?”
“好像倒是有這么一回事。”重泉回道。
“宋城,沈陽軍區那邊的徐饒如今應該在總后吧?”姚堯又接著問道。
宋城一怔,本來要抽的煙擱了下來,皺著眉問:“你是打算讓徐饒收拾秦一臻?”
姚堯只笑著卻沒吭聲,宋城在腦子里把問題順了一遍,也大概清楚姚堯的意思了,同意的點了點頭,眉頭舒展的笑道:“這招倒是挺陰的,誰不知道徐饒的老子跟秦一臻的大舅最近在上頭爭得你死我活的,我們這邊在后面施點手段,只要讓秦一臻調到沈陽總后那邊,不怕這兩孫子掐不起來。”
重泉此時也聽明白了,頓時眉開眼笑,嘴角譏諷狠毒的劃開個弧度。“這回怕是肖樊想保住徐饒也難,誰不知道沈陽軍區有個劉太子!”
劉太子,沈陽軍區的狠角色,倒不是說其人在京城背景有多大,可到了沈陽這地方,那就是個真真實實的地頭蛇,姚堯跟宋城這幫子京城衙內都對此人有所耳聞,那人確實是手段當真狠毒,就上年蘭州軍區司令員的兒子還不是被他給弄殘了一條腿,人家都鬧到中央這塊了,結果呢,這事還不就這么不了了事而已,也不是中央這些大佬就真怕了他一個劉昆,只不過劉昆這人玩死人極有手段,把你玩殘了還能把你倒打一耙,貪污受賄,組織紀律松散,當地軍隊濫用職圈用農民土地,故意哄高地價……
光是這些,立馬讓那司令員跟他那寶貝兒子雙雙落馬,中紀委同一個月時間內派人下來對其實行雙規,而捅出這些幕后的人正巧就是這個沈陽太子,盡管劉昆的編制如今不在沈陽軍區,而是在蘭州軍區,可其嫡系仍在那邊,他這地頭蛇的余威仍在,而徐饒又是他的哥們,如果徐饒出了事,劉昆必定坐不住,肖樊就等于是直接跟沈陽那邊杠上了。
姚堯這招借刀殺人實在是陰損,但宋城跟重泉卻覺得妙在于誰也不會把賬算到他們頭上。
沈陽軍區這塊,又得掀起一場腥風血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