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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饕是個極其惜寶的人,心腸軟,這下猶豫了。
馮饕漂亮的眼睛瞇了瞇,腮幫子鼓鼓的,卻沒說話,只是視線挪來落向了秦一臻。
秦一臻仍然是清醒的,方才他的小鳥已經(jīng)被另一個女孩含成了大鳥,如今抬著頭對所有人敬禮,且禮而不止。
那倔強之色填滿整張漂亮的臉,馮饕內(nèi)心某處一軟,仿佛觸碰到某根神經(jīng)線,竟然朝著秦一臻走去。
此時她那柔軟的掌心貼著他的臉,一個滾燙如火,一個冰冷如霜,但卻奇妙的融為一體。
她說:“讓我?guī)湍悖駝t你出不來,會被他們玩死。”她的聲音很輕,但足以叫所有人聽見,她是故意的,故意使壞,故意叫他們知道究竟誰是禽獸畜牲。
秦一臻咬了咬牙,不吭聲,馮饕卻是認為這是他一種無聲的應(yīng)允。
起初跪下的時候她很猶豫,畢竟要將這么個東西含住太艱難,她技巧不夠,理論性知識也不多,實戰(zhàn)性更是天方夜譚。
可猶不能阻擋她救人于水深火熱的迫切,仿佛一只妖,嘴里跳躍著另一只妖孽。那紫黑進了那水嫩狹窄的洞口,秦一臻原本鐵烙般的肌肉瞬間軟了下來,只有不斷挺著腰桿,這是一種本能的勁頭,那嘴里過于溫暖,比起方才那女的更得勁,明明技巧動作生澀得很,可居然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
秦一臻不該往下看的,他這一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一件事,就是此時耐不住低下頭望的一瞬間。
瞅著他渾身最硬的地方被那柔軟吸裹,吞吐不到一半的距離,那刺激讓他眼中快溢出血。
其實看入迷的何止是他一人,房內(nèi)的其他人不知不覺噤聲,眼神一刻也離不開那跪著的女孩。尤其是徐饒,馮饕大半個側(cè)臉正好對著徐饒的為止,徐饒比起任何人都能看清楚此時秦一臻是怎么被包裹吸吮的。
徐饒喉頭輕輕的上下滾了一圈,竟然有些口干舌燥起來。三月份的天氣,絕對不能說熱,可屋內(nèi)的氣氛卻很異常。
即使那厚重的圍巾依舊遮擋她大半張臉,可吞吐間的聲響,以及秦一臻蹙眉拼命抖動的樣子,沒辦法不去看她。
秦一臻渾身上下軟得如條蛇,唯獨命根子是怒囂的硬挺挺,隨著一陣抑制不住的抖動,姚堯手中的紅繩應(yīng)聲而落,纏住秦一臻的束縛終于解開。
“唔”馮饕很不客氣的吐出,因為味道并不好。
抬眼一瞬間,秦一臻倒抽一口冷氣,這一眼換來一輩子的孽緣,誠然眼前這個妖孽,當真要了他的半條命。
她吸走的不僅僅是精華,她還將他的半條命跟魂給一同吸走了。
天底下還有這般極致的妖孽。
但是很快,這只妖孽就消失了,誰也沒有想到,找不到馮饕的小護士是怎么心急如焚的,幾乎跑了每一間病房。
小護士也不管是不是醫(yī)院,在走廊上焦急的喊著她,當然,不知道馮饕的名字,她只能一直喊“你在哪兒啊?”如此的字眼。
馮饕沒等小護士找到這間房,門外兩個例行檢查的醫(yī)生就推門而入,身后還跟著兩三個護士。
大概是沒想到房里還有這么多人,又瞧見已經(jīng)蓋上被子的秦一臻臉色有些異常的潮紅,空氣中夾著明顯的煙味,窗口不知什么時候被打開的,冷風還不斷灌入其中。
中年女醫(yī)生有些嚴肅的說道:“這都過了探病的時間了,怎么還這么多人在這里,影響病人休息多不好。”軍總醫(yī)院的醫(yī)生就是牛氣,一兩個上校中校在她看來并不算什么,很快就下了逐客令。
那個小護士最后一個趕過來,一看見馮饕就放心的哭了,一肚子的委屈苦水,馮饕也有些歉意,只能被小護士緊緊攢著手離開。
等那幾個男人回過頭想找她的時候,馮饕早就把房內(nèi)的事忘得一干二凈,此刻正陪老爺子說著笑話返回家,馮饕還不知道,她的沒心沒肺卻攪得這幾個男人當真難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