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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昆轉身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上,一邊眉挑起。“聽說你小子最近不正常啊,一個女人把你折騰成這德性。”
原本拿女人肚皮當枕頭,夜夜溫柔鄉的徐小爺,這大半年來偏偏身子出了毛病,長得再騷的女人也撩撥不起他的興致,往往開了個頭,卻怎么也干不到底。
“得了,甭提那回事了,你別說還真他媽邪了門了啊,我這越想越不是滋味。”徐饒轉了個身,有些無奈又有些悲傷的盯著自己的褲襠。
每每他跟其他女人做愛的時候,腦子不由自主的想起那那半張隱藏在厚重圍巾下的臉蛋,還有那紅艷水潤卻又不斷吞吐著男人粗壯紫黑的小嘴,猶如一條漂亮的蛇精,吐出鮮艷蛇信子纏膩在男人的命根上,當真要吸掉他的全部。
也就是那個時候,徐饒的那里卻是硬挺的,高高翹起的頂端比起任何時候都要粗壯,可惜臨到關鍵時候卻怎么也射不出了。
去醫院檢查過,可惜結果不盡如意,醫生只給出了個工作壓力大,作息不正常的結論。惟獨徐小爺心底苦笑知道病根落在哪兒。
都是那個女人給害的,要是真不JU還好說,偏偏他是舉了也硬了,但卻沒辦法酣暢淋漓的發泄,這確是最痛苦的。
對于徐饒暗指的意思劉昆是知道的,但聽說歸聽說,他還真不相信只一個女人就能讓徐饒成這德性,權當是個笑話來聽。
“聽程濤說秦一臻這小子最近挺活躍的?鼓搗著準備從首都那里調一批物資回來,還打算跟組織部調兩三個人下來。”劉昆拇指摩挲著鋼制的打火機,漫不經心的問起。
徐饒眼皮驀地抖了一下,激烈的罵道:“放他娘的狗屁,組織部的事他也敢插手。”
劉昆這下沒出聲,有的事點到為止就成,至于怎么安排那是組織部的事,不歸他這個總參軍務處主任插手。
問起徐饒一起泡溫泉,徐饒擺了擺手,酒精還興頭上,只說歇息一會兒再過去找他。
劉昆也沒說什么,自己轉身拿了換洗衣服簡單沖了個澡就出了門,徑自打聽了溫泉的地方,居然還真讓他找到了,酒店后面有個獨立的小別院,看得出老板還頗有點雅致,院子地上鋪上了一層層鵝卵石,再用竹子削好扎成屏風的模樣擋在前邊。
但隔著那竹屏風,依舊能看見前邊不遠處裊裊而起的白煙,想來溫泉不算遠。
繞過屏風就瞧見一處寬約四五米,長約七八米的溫泉,估計是人工鑿成的,畢竟松嶺區可不是什么溫泉名地,只是老板愛好溫泉,便想法設法找人搞了這么一處,在古源鎮也算是頭一遭,平時區領導下來視察的時候陸書記倒也會安排領導們舒舒服服泡個溫泉。
馮饕吃過晚飯后在小鎮溜達了小半圈,差不多九點的時候才回到酒店,在一樓前臺冷不防看見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正拿著手機打電話。
之所以馮饕會被這個女孩子吸引,主要是這女孩的穿著在這樸素的小鎮上確實比較出眾。
一身白色的緊身包臀連衣裙,短得大半個屁股都有走光的趨勢,一頭波浪的長發長至腰身,踩著一對十幾公分的紅色高跟鞋,臉上假睫毛跟濃厚的脂粉,看上去妖艷歸妖艷,就是掩蓋不住的俗氣。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出來有點事情,是陸書記拜托的,什么?你嘴巴里能干凈點么,我他媽什么時候偷吃了?啊,你說啊,好啊,老娘還真不干了,不就幾個錢么,我倒要看看回來后你怎么說!”
女人似乎跟誰在激烈的爭吵著,最后鐵青著一張臉,咬咬紅唇轉身離開了酒店,馮饕甚至能聞見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還留在大廳里。
馮饕皺了皺眉,打算轉身上樓回房,卻無意間瞥間一樓墻上的宣傳畫。
“你們這兒有溫泉?”馮饕朝前臺小姐問道。
前臺小姐撇了撇嘴,點點頭。“有,后面院子里,露天的,五十塊錢一小時。”前臺小姐態度有點兒不冷不熱,大概是女人天性,對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都不太感冒。
馮饕馬上交了五十塊錢,回房間拿了睡衣就前往小別院,方才打聽過似乎溫泉里面還沒別人,又給前臺小姐交待了下,如果遇上別的男性顧客,麻煩她提前進來知會一聲,當然了,馮饕沒忘記又多給了前臺小姐幾十塊錢。盡管那個前臺小姐不感冒她,但誰也不會在錢面前過不去,收了馮饕的錢,前臺小姐自然是應允了,幫個小忙而已不至于做不到。
其實前臺小姐也是個小心眼的人,之前老板已經吩咐過今天后院的溫泉不對外開放,說有其他大老板包場了。可惜劉昆那會兒是跟服務員問的路,前臺小姐并不知情,也沒看見劉昆進了溫泉,心理打著小算盤,反正馮饕進去也不過一個小時,頂多客人來后再通知馮饕出來就是了。于是便也沒在意那么多。
當馮饕進到溫泉的時候,劉昆已經泡了有十來分鐘,兩邊胳膊枕在身后的石頭上,露出精干濕漉的胸膛,劉昆的身體非常棒,實打實的一身腱子肉,偏巧克力的顏色,非常的健康。他人也高,襯得身材非常完美。
聽見有人走進來,劉昆到不覺得意外,此前陸書記送他們回紅星酒店的時候又隱約提了一嘴,意思是找了個按摩師到溫泉給他們做按摩,讓領導好好享受享受。
所以當馮饕進來的時候,面對這么個赤條條光著腚子的男人也愣了好一會兒,當然了,馮饕不是大驚小怪的主兒,咬了咬唇,對那個拿了毛巾搭在臉上只能看見好身材的男人困惑是困惑,但卻沒急著走。
聽見那個男人說道:“來了么,過來給我按摩下肩膀。”劉昆雖然心里知道“對方”是陸書記找來的人,可也不介意,若真有按摩的手藝倒不錯,若是動了歪心思,到時候再打發走就是了。
馮饕對于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倒沒多少好感,但心里還是小小意外了下,盡管男人聲音很低,但卻非常好聽,她不認為自己是個戀聲癖,但若只聽這把聲,倒是比較欣賞的。
沒等到意想之中的回應,劉昆倒是不急,正欲開口卻聽到另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難掩其中的驚詫,以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哎,那個,你等等,你等等,讓我瞅清楚你來著。”
徐饒瞪著眼,緊緊的攔住了馮饕的去路,他也沒想到天下之大,還竟然真讓他給找到這女人了,這不是命是什么?她如今眼下成了唯一能解決他一身毛病的“藥引子”。
徐饒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他的命根子可還得她幫忙呢!
馮饕的記憶力非常差,對于不上心的事向來不怎么過腦,因此對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很沒有好感,加之去路被攔截,心情莫名的不悅,只想快點兒遠離這邊。
徐饒哪里肯罷休哦,見她跟兔子似的拔腿要逃,當下恨得牙癢癢,加之這大半年時間二祖宗不給力,這欲加之罪全算到她頭上鳥。
對于那邊的拉拉扯扯的動靜劉昆聽得一清二楚,動作輕巧的拉下毛巾,正巧了就聽到巨大的一聲“噗通”,溫泉里水花四濺,一個物體狠狠砸在自個兒面前。
站在岸邊的是正不緊不慢兀自脫衣的徐小爺。劉昆眉一挑,嘴角不經意的揚起,看來這回,徐饒是動真格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