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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先把她送回去,我去老頭子那一趟。”姚堯拿起軍帽拍了拍,很是漫不經心。
“那肖樊這孫子怎么處理?”重泉知道事已至此,怕是不好再藏下去了,只不過好不容易陰了肖樊一把,就這么放人,怎么呢都有點兒不甘心。
姚堯走上前,拍拍重泉跟陳弋的肩膀,笑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太久沒玩了,忘記以前玩過那些玩意了?”一邊說著一邊卻用眼神在肖樊身上刮了一輪。
陳弋這犢子立馬領會,也跟著笑道:“確實,反正難得拍點照片,還不得伺候好人家么,想必他老子對自個兒子光腚子的照片也比較懷念的。”
姚堯點頭。“抓緊時間了,秦一臻那小子速度可不慢,你們小心點。”
姚堯說完就離開了,徑自駕著車趕至南海。
房內重泉跟陳弋手段頗多,也無需給肖樊松綁,只把他那制服剝開,下邊褲子拉鏈敞著,陳弋跟重泉只瞥了一眼。
“M的,這小子那活兒倒挺大的。”
卻原來肖樊那根東西翹得老高,也不知什么時候勃起的。
馮饕在一邊咬著牙,實在看不下去,想過要阻止那兩人的,可卻見肖樊抬起眼輕微的搖了搖頭。
當然,這一幕落在了陳弋眼中,對這兩人明目張膽的“眉目傳情”心底涌出一陣反感。
見重泉收起手機,“工作”已經玩夠后,陳弋一腳踹在肖樊那bo起的物體上。
重泉蹙著眉,卻沒阻止陳弋。
肖樊重重的哼了一聲,整個人連同椅子摔在地上,側著身,人雖然被綁著,卻見他身子此時一半蜷縮的姿勢,一張臉莫名慘白,額上汨汨滲出汗水。
“我呸,肖樊,你他媽算老幾,跟我們玩,你玩的起么你?”
陳弋一邊罵著一邊還想補上第二腳,馮饕卻忽然擋在他面前。
“別打了,他會廢掉的。”馮饕此時毫不怵這兩人,反而張開雙臂攔著,就以她那小身板居然想要把陳弋攔下來確實困難,好在重泉手快,拉住了陳弋。
“你丫的給我讓開!”陳弋惡狠狠瞪了她一眼,那氣勢仿佛想把她活剝吃了。
“我不讓!”馮饕也是不甘示弱的主,狠瞪了回去。重泉倒是有些發笑,她膽子倒是夠肥的,這不跟陳弋卯上了。
“陳弋夠了,秦一臻要到了還得我們吃虧,先走吧,你剛才那一下夠他喝一壺了。”說罷也是連拉帶扯的把陳弋給拽走。但也不忘回頭對馮饕打了個眼神。
“姚堯讓我們送你回去。”那意思就是你別想一個人偷溜,這事跑不了你的。
馮饕倒也沒想跑,這群衙內要真想知道她的身份那還不是一個電話的事情?她犯不著在這節骨眼惹他們。
好在重泉他們抽身抽得早,這幾個人前腳剛踏進電梯口,秦一臻就帶著七八名警察查到了他們隔壁的房間。
三個人走至一樓大廳,前臺的大堂經理瞧見陳弋,不動聲色的朝他點點頭,顯然這個大堂經理就是陳弋在酒店的“線人”。
馮饕走到一半不愿意走了,嘟著嘴說:“我就穿這身回去么?”
早上打電話給李念通知她十點左右到京城飯店的,眼下都快十二點了,也不知道李念對自己平白無故放鴿子會不會一肚子氣。
“你衣服在車里頭,沒給你扔掉。”重泉笑著打量了她一眼,確實她身上這件運動裝怎么看都是男人的衣服,要真給送回家,誰知道她家里人怎么想呢。重泉這幾個衙內,玩歸玩,有的規矩還是比較拎得清的。
但重泉沒注意到自己說的話已經泄露了一些真相,馮饕頓了下腳步,瞇著眼瞅著他跟陳弋的背影,卻是咬著唇不吭氣。
原來是這幾個人把她綁了送到那個男人的車尾箱,可真夠毒的啊!
但馮饕沒有問他們為什么偏偏把她塞到那個男人的車里,總不是想直接憋死她,再嫁禍給其他人吧。
馮饕的小腦瓜子有些吃不消,轉不動這么復雜的問題,也干脆想了,反正這些人說了會送她回去,她是相信的,不為別的,只覺得這幾個人犯不著再欺負她,她還沒那能耐讓他們如此費心!
可馮饕不知道,她這次還確實是低估自己的能耐了,有的人心里就偏偏有了那么點想法,只是還不顯山不露水而已。
剛走出大廳,重泉拉著馮饕站在一個并不算起眼的角落,陳弋負責去停車場把車開過來。
馮饕原本百般無賴的低垂著腦袋,重泉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腦子里一時間有股沖動勁,想要剝開這個女人的身體,看看里邊裝著都是些什么幺蛾子,哪有人被奸了后還跟她一樣鎮定的。
可惜重泉此刻就算把腦袋想破也想不到馮饕還是個小色胚,在她的夢中,她早就跟姚堯上過了,夢里頭的孟浪勁可比方才在房間那一番還要過分。
“誒,你叫什么名字來著?”重泉笑著問她,卻見她只是幽幽瞪了他一眼,然后扭過腦袋,那小嘴巴撅著,仿佛還在為剛才在房間的事生悶氣。
重泉笑了笑,拿手捏著她下巴,仔仔細細的看她那小臉,見她瞬間兩道眉高高豎起,咬著牙隨時要撲上來咬上一口,重泉才剛要開口再逗她幾句,卻見她的視線穿過自己一側,緊緊的定格在某處。
重泉放開她,也跟著轉過頭,卻見一身依舊絕代風華的黑牡丹笑著跟一個年輕男人從大廳穿過。
此時是馮饕大概也沒發現自己盯著一個人還會到忘乎所以的地步,他走到哪兒,她的目光就隨著轉移到哪兒,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消失在自己眼皮底下。
其實上輩子,她是他的心頭肉,馮饕卻不知道了,除了這個腦子啊,她的心啊肝啊肺啊,確實是記不起這個男人了。
如今連腦子也出了毛病,剩下的就只是一個空虛的印象,夢里頭的,若有若無的一個影子,如氣泡似的“砰”的一聲就消失了。
可畢竟他也是她的心頭肉啊,沒有一個人心頭肉不見后會不疼的,哪怕她的心生生被剜走了,可疤還在,只要掀開就會還會流血。
時有時無的疼。
馮饕敲了敲腦子,一陣的刺痛叫她恨不得把腦子分成兩半,小臉皺成一團,仍舊要倔強的緊緊盯著他。
眼瞅著她要敲爛自己腦子,重泉只冷冷看著她,當下一把拽著她敲腦袋小手,  二話不說拉著她往外走。
這瘋丫頭又在整什么幺蛾子,敲著腦袋那一聲聲清脆的拳頭聲可不是裝出來的。
一直到馮饕被拽著擠進陳弋的車子里,她始終不吭一聲,嘴巴緊緊抿著,瞳孔蒙上一層灰色,仿佛失焦已久。
“怎么了?這丫頭吃錯藥了?”陳弋從后視鏡里面瞅著她那張諱莫如深的臉色,不由得很驚奇。
要知道,這妖孽被姚堯插的時候可沒那么脆弱啊。
重泉抿著笑意搖搖頭,眼睛瞇著看見冷霜染跟莫墨上了同一部車,絕塵離去。
陳弋也看見冷霜染了,自然也看見了莫墨。
之前馮饕就是跟這個男人一起到的,難說兩個人是很單純的關系。
見瘋丫頭正緊緊揪著自己的衣擺,一副悵然若失的迷茫小樣,重泉從旁邊抓起一套軍裝扔她面前。
馮饕這才回過神,發現那那套衣服可不是自己失蹤的衣服么?
“怎么了?忍不住自己的衣服?”重泉雙手枕在椅背上,斜眼看她。
馮饕咬牙,恨聲說:“原來是你們搞的鬼你,干嘛要把我塞在別人后尾箱?”
“我靠,什么別人的后尾箱,媽的,誰知道你怎么失蹤的。”陳弋有些炸毛了,當初以為她人間蒸發的時候郁悶了一晚上呢,她現在這么說,可不是使勁膈應人么。
“真不是你們搞得?”馮饕不相信。
陳弋隨即冷笑。卻不再看她。“你愛信不信,誰知道你跑哪個男人那兒去了,指不定你還有間歇性失憶癥?”
許是無心的一句話,馮饕卻很認真的思考起這個可能性來。
確實,她有沒有間歇性失憶癥不說,但好幾個月沒吃藥,這腦子似乎真的出毛病了,就剛才,怎么就疼得要裂開似的呢?
見她不吭聲,陳弋跟重泉也不再逗她,這兩個人如今一門心思放在姚堯那邊,讓姚堯趕回南海,怕是首長聽到什么風聲。
姚堯向來跟首長不對盤,就怕這對父子真的當面掐起來,姚堯的脾氣他們不是不清楚,雖然手段在他們這幫衙內里頭算是狠角色,可當真面對那位年輕首長的時候還是不經渾身犯怵。
有一種人無聲無息只稍一個眼神能就壓制住人,首長無疑就是這種人。
馮饕在車內換好衣服,重泉跟陳弋倒沒有對她毛手毛腳,畢竟她身子該看的該摸的兩個人私下都不知干了多少回了,還不至現在把她怎樣,況且姚堯對她態度很不一般,重泉跟陳弋還是留了一份心眼,不該玩的還是別插手的好,就算眼饞,也得忍著不是。
馮饕沒讓這兩人送她回家,反而是強烈要求送她回總軍區。
主要是瘋丫頭認為讓這兩個危險人物知道自家地址很明顯是自找麻煩,況且她住西山,兩個人都是圈子混的,這在西山住的有誰,稍微留心打聽一下,第二天指不定就知道她是馮家的人。
馮饕可不認為自己還會給他們見自己第二次,這點上,馮饕可是看得很清楚,也留了個心眼。
姚堯是離開飯店后驅車不到半小時到的南海,開的是部隊的車,一路檢查很順利,車子穩穩的駛進這個政治心臟,紅墻別院內,中海為中yang書記處辦公,南海則為G務院辦公,而他家老子的辦公地點直指中海。
姚堯還不知道,他家老子等了他已經有老長一段時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