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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堯如此隱忍叫旁邊的重泉跟陳弋這幫子衙內越發不好受,姚堯受傷的那件事幾個人也清楚,原本也想插上一手,卻在后來無端的被自家老子警告不準攪渾水,加上沈陽軍區那一塊偏偏跟銅墻鐵壁似的,以至于這幾個人搞的一系列小動作均沒能實現,想要“動一下”徐饒跟劉昆似乎成了遙遠的可能性。
同樣作為廣州軍區總參部的一員,肖樊也出席在這次的觀摩團中,只是跟其他衙內的高調比起來,肖樊這一次倒頗為低調,整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廣州軍區所占位置的最后一排。
但肖樊的心思卻也不在此,目光卻始終落在某個角落的小女人身上。
說也巧了,肖樊所處的位置跟馮饕緊鄰一排,馮饕壓根就不在席坐間,而是排到最后面的角落,而肖樊在最后一排跟她的位置恰好是個對角,只瞥了一眼就發現了她。
原本最該關注的這個時候,馮饕卻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自覺的追逐著另一個同樣高大挺拔的身影,清澈的眼眸深處不由得黯了黯,皆因為出現在男人身邊的年輕女人。
三軍演習,冷霜染的叔叔在京城軍區擔任某師師長,冷霜染陪同前往并不算逾越,但此時冷霜染卻是作為老莫家的未來孫媳婦的身份出現在這次軍演上。
冷家在京師也算是大門大戶,而老莫家則是正兒八經的紅色世家,兩個家族第三代子弟聯姻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倒也是眾所周之的事情了。
只不過馮饕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莫墨,起初滿心的欣喜卻在看見冷霜染后逐漸的失落。
對于這個男人有未婚妻一事她不是不清楚,只是當看清楚那個女人,尤其是還是個過分漂亮的女人后,馮饕此時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那狹隘自私的心理了,同樣作為女人,當處于跟人分享一個男人的時候難免會跟競爭對手做比較。
馮饕也是個小女人,全然不知自己這酸溜溜的心理著實就是吃醋的表現。她可以對任何人瀟灑,但偏偏對莫墨瀟灑不起來。
即使見到冷霜染馮饕也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似乎那看起來冷艷高貴的黑牡丹更適合站在莫墨的身邊,光是從他們身邊周遭的一片人艷羨的目光中就能看出這一點。
從殲11停落在訓練場開始,莫墨臨時轉身走至主席臺之后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正要回身的時候卻被一個臃腫卻溢著暖香的物體撲了個滿懷。
好在主席后臺間沒什么人,否則讓人看去了只怕莫書記從此之后要頂上一個“花花紈绔”的名號了。
堂而皇之的在三軍演練期間跟小情人卿卿我我,成何體統。
莫書記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但唇卻揚起,抱著那小東西笑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其實莫墨看見她在這里也頗為意外,但心底的驚詫很快就掩蓋了,這個小女人給他的驚喜跟意外已然夠多,莫墨多精明的人兒,豈能想不透這個道理。她之所以出現在這里只有兩種解釋。要不她也個衙內,要不她那眾多的情人中有個別衙內。
很顯然,三軍演習何等嚴肅的場合,莫墨只認為第一個解釋比較合理。況且馮饕身上確實有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樣的地方,譬如言行舉止跟一些生活細節,并不是刻意模仿而是多年精心培養過的,一瞧就知道是個嬌生慣養出身大戶的小祖宗。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就憑你堂堂莫書記能來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這同志思想可要不得啊。”馮饕呵了一口氣,頓時與空氣中的冷氣相遇成了一團白色。
見她臉被凍得通紅,莫書記忍不住將雙掌貼上她雙頰,眼中沁滿寵溺的愛憐。“就你這張嘴厲害。”
莫書記只說完這句薄唇就被一頭小動物撕咬著,帶著滿心的怨氣要將他吞吃入腹,但猶不知饜足,如饑渴的小獸,雙手也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就在此時,一聲有力且清晰的怒喝打斷了兩人難得的溫寧。
“淘淘!”這是飽含心酸與不可置信的背叛,是得到又失去般的痛楚。
對面,戎裝還未來得及卸下,雙眼充血猶如另一頭糾結暴怒的困獸,那個漂亮得只應天上有的男子,劉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