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荊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個別墅除了他還有一條狗,一米七幾的男人養得卻是一條迷你泰迪,楊猛才剛回家,那黑不溜秋一團毛球的泰迪就撲到楊猛腳下,小  尾巴左搖右擺,很是興奮。
“毛球,你爹我回來了,可讓我想死你了?!睏蠲头砰_扶著馮饕的那只手,近乎喜極而泣似的蹲□子,張開雙臂迎接那頭小畜生。
馮饕就看著那一人那一狗相擁而泣,但顯然小畜生比較沒有良心,毛球只在它爹面前撲騰了幾下就跑到了馮饕腳跟下,舔著馮饕沒有受傷的那只腿。
馮饕瞥了一眼狗,又瞥了一眼楊猛,才說道:“你家的狗一定是公的,這么好色。”
楊猛瞪著眼,眉頭豎起,不悅的說:“我家毛球可是大姑娘?!?
哪里知道那貨撇了撇嘴。“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據說寵物跟主人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就越像主人,你們家毛球一定是被你感染了,還搞蕾絲呢?!?
這話氣得楊猛在后面只翻白眼球,但又不敢反唇相譏,生怕惹急了這姑奶奶最后受苦的可是自己。
楊猛這別墅夠大的,在上海要買這么一棟別墅,還是靠近市中心的,估計不下一個億吧。
馮饕又挪著步子走到后院,后院居然還有個私人游泳池,這看著就夠奢侈的。
馮饕坐回沙發上,享受著楊猛倒給她的一杯茉莉花茶,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電話是撥給勝利部長的,全國都知道的新聞,想必馮家也知道了。
好在講述了事故的前因后果,勝利部長只吩咐她養好身子,過幾天他會到上海參加一個某個交易會的開幕儀式,事后會過來看她。
至于馮老爺子那邊,勝利部長倒是隱瞞得滴水不漏,馮饕也覺得瞞著老爺子比較好,省得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了還得為自己操心。她這做小輩的可于心不忍。
掛了電話,看見楊猛一直抱著他家毛球坐在沙發上,笑得一臉的褶子。
“昨天在醫院的那個軍官想追你吧?我看人家還是個中校,前途無量啊?!?
“是家里安排的相親對象。”馮饕直言不諱,不怕楊猛知道這件事。
“那敢情不錯,人家條件那么好,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啊,我看你趕緊答應了吧?!?
馮饕不吭聲,左手從楊猛懷里接過毛球抱著取暖,毛球沒抗拒,“吭哧吭哧”的哈著白氣,在馮饕姐姐的懷里兀自享受天倫之樂。
“哎,我跟你說話呢,你別當悶嘴葫蘆啊?!钡臈蠲陀眉绨蝽斄怂幌?,一臉的期待下文。
馮饕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只把他看得渾身起毛,楊猛一挺身,幾乎是跳著走開的。
“我去看有啥吃的。”
馮饕放開毛球,毛球到底跟主人親近,搖著尾巴扭著豐挺的小屁股尋找它爹去了。
午飯是楊猛準備的,這廝跟她一樣,并不是什么心靈手巧的人物,煮的東西也勉強能對付胃口,還是從冰箱里找到的冰凍餃子,味道總算不是很差,兩個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吃了七八個餃子,馮饕差不多飽了,才問楊猛。“你知道咱上海警備區有一個自稱張少的人么?”
“姑奶奶,你跟我開玩笑呢,軍隊的人我哪里夠得著啊,我這就最多認識幾個小老板?!?
楊猛白了她一眼,繼續對著眼前的餃子狼吞虎咽,馮饕有種自討沒趣的感覺,正想恨恨剜他一眼,誰知道這小子忽然抬起頭,皺著眉說:“你說警備區的張少我不太清楚,不過最近我倒是聽聞一件事,就是咱封氏企業最近大規模的收購幾個大型企業,首當龍頭的就是上海杜家,如今杜家可遭殃了,公司破產不說,封氏這次夠狠的,連東山再起的機會也沒留給別人,這是要對杜家往死里整啊,不過領一個說法是杜家是得罪了軍方的某個紈绔,人家只是通過封氏對杜家下手?!?
說完后楊猛特別怪異的瞥了她一眼,才小心翼翼的開口?!拔艺f,這杜家跟你沒啥關系吧?”
楊猛腦子也是轉得特別快,馬上就想到了關鍵點。
雖然杜蕾絲初高中都是讀的普通中學,跟姐姐杜海棠一條線的名牌學校不同,杜蕾絲更喜歡自由一點,所以即使對身邊再好的朋友也沒有提過自己的家世,但楊猛也多多沙少知道杜蕾絲家里挺有錢的,至少他曾經見過杜家的司機接送杜蕾絲上下學。
馮饕“啪”的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句?!拔业故窍M偶覜]關系?!?
楊猛這是聽出來了,她果然是杜家的人,而且聽這意思,她是打算插手了?
想到這,楊猛的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澳憧刹灰獩_動啊,這封氏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尤其是封家的那個紈绔大少平日里就是個阿貓阿狗都喜歡欺負的壞玩意,你要跑人跟前,他可不會放過你?!?
楊猛上下打量了馮饕一眼,雖然丫頭還瘸著腳,手上掛著石膏,但確實漂亮,如果楊猛不是搞基去了,或許會考慮考慮拿下這個老同學。
馮饕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電話,這次卻是給杜雨棠打的,即使杜雨棠跟她感情不深,但到底姐妹一場,馮饕還沒冷血到這地步。
杜雨棠的聲音在電話里依舊柔媚,只不過卻透出些許虛弱。
“雨棠姐,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喝多了,怎么了,有什么事么?”杜雨棠確實像是醉了,聲音虛浮,說一句話需要頓一段時間才完整。
電話里頭很吵鬧,似乎有很多人,還有音樂聲,馮饕皺了皺眉?!澳阍诰瓢??”
“嗯,有點事情處理?!倍庞晏膭傉f完,后面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就喊了起來。
“杜大小姐,來來來,再跟我們喝一杯嘛,張少可就等著你敬這杯酒了?!?
“封項,你也別催,等杜小姐打完電話。”另一個比較年輕的聲音,倒是客氣有理,卻依舊不掩其輕浮之態。
聽到這聲流里流氣的聲音,馮饕眉頭一抖,似乎能想到對方怎一個紈绔。
馮饕跟杜雨棠問了酒吧的地址,就先掛了電話,她不敢再拖太久,杜雨棠雖不是未經人事,但明顯對方給了她下套子,即使杜雨棠心里清楚也未必就能拒絕。
馮饕跟楊猛揮了揮左右。“楊猛,去十度酒吧。”
楊猛是上海通,上海的大小酒吧倒很清楚,只納悶的問道:“你這德性還要去酒吧?”馮饕在他眼中就是半個殘廢,沒聽說這樣子還去喝酒的,她到底多嗜酒啊。
馮饕咬著唇,讓他扶著自己,臉上蒙上一層寒霜,楊猛也不多問了,趕緊扶了姑奶奶上車,帶著滿肚子疑問的把人載到了十度酒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