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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巧不巧,人家阿姨打掃洗手間偏偏就叫她給撞上了,這對馮饕來說真是晴天霹靂,頓時絕望的哭了。默默的抽咽著,吸了一口氣,兢兢戰戰的推開男洗手間的門,闖入,快速的轉入,本以為沒人,冷不防一抬頭,恰巧跟正在洗手池洗手的男人撞了個正著。
“淘淘?”年輕的軍裝男人一抬頭,驚訝的叫了她的名字,眼中更是劃過驚為天人的艷煞。小妖這個打扮真當是要迷惑死所有男人。
秦一臻算是明白那兩個少校沒亂扯淡了,這尤物不是說她還能是誰。
光他看著就一陣喉嚨發緊,更別提其他男人了。
馮饕也是一怔,小嘴微張,因為方才走得急忙,這頰邊幾縷發絲貼著薄汗,更有香艷喘喘的媚態。
是個男人都要幾受不住哦。更何況還是喜歡她的男人。
還沒等她說話,外面又是一陣腳步聲,秦一臻趕緊摟著心上人轉身沒到了另一個隔間里,“砰”的鎖上門,背抵著門,卻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這才隔了多少天,這兩人又擱一塊處在男廁所里了,這一次,卻是她主動闖入的。
秦一臻聞著底下那軟玉芬芳,再一次迷醉了。
夫有尤物,足以移人
可不就是這么個作孽的尤物么,叫秦一臻迷了心,失了魂,少了魄,成為了這個小妖孽的牲口,她的奴隸,她的驅使物。
可他自己就是一個心甘情愿撒,怪,只能怪自己栽她手里了。
這藥是個好東西,普通的藥還真沒那種效果,這失傳已久的秘藥除了可以控制她的身心,還勾起她的膽魄,讓她瞬間扒開那矜持嬌憨的外皮,露出那孽障重重的真實。
真實到她可以毀滅眼前的一切。
她的手在他的胸前撓,她翹著腳挨在他的身上喘著氣,眼圈一紅,鼻子也紅,嘴巴也紅,軟軟的身子不斷的在你身上磨蹭著,你能受得了她?
秦一臻也不是什么圣人跟君子,嘆了一口氣,喉結上下一陣翻滾,當她那柔軟無骨的小手覆蓋在他那凸翹起的硬物時,當她的小手解開他的皮帶直接鉆進貼著那根硬肉的時候,秦一臻也徹底瘋魔了。
掰著她的腦袋,唇對準那張紅嫩得猶如一抹艷胭脂的小嘴,重重吻了上去,深深的吮xi,舌頭用力蠻橫的攪弄。
她要生生將他給逼瘋呵。
兩個人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吸取的又不僅僅是彼此的魂魄了,或許還有某些,譬如某個人的心窩,被人一下下的狠狠撞擊著,洶涌著暗潮。
秦一臻瞇著眼看她酡紅的小臉蛋,笑著啜了她一口,外邊還有人沒走,她緊張,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秦一臻便笑著拿舌頭舔她的唇,偶爾跟她唇齒相交。
他瞥見她那一身寶藍色的裙子,另一只大掌輕撫著她滑膩柔軟的裸背,一只手掀開她的裙,跟她一樣直接沒入她最神秘的地方。
手指才剛探Jin一些,一陣溫軟的濕潤,秦一臻詫異的看著她,她卻也不知道自己那兒溢出的水兒沾滿了秦一臻的掌心。
秦一臻不愧是玩字的祖宗,一下子就看出了她不對頭的地方。
丫頭被人下藥了啊。
一股恨意沖上心頭,若不是遇見他,若不是自己,她這個尤物就要被別人吃掉了。
思及此,秦一臻雙指并攏,泄恨似的狠狠沒入她那緊致溫軟中。
不斷十幾下的抽插,這女人就完完全全在他的懷里化成了一灘水,只咬著唇擱在他的肩頭,軟軟膩膩的如貓兒似的輕哼了幾聲,索性外邊的人正巧走了出去,否則這對男女在此“偷食”被人撞破可就好玩了。
尤其還是個年輕有為的正團職中校,一個絕代風華的尤物呵。
秦一臻當真覺得她軟得不可思議,底下卻怎么能緊成這樣?
把她的一條腿拿抬起擱在手上,秦一臻手指猛地chou出,一股子晶瑩的液體跟著飚濺。
尤物重重喘了一口氣,咬著他堅硬的軍裝。
男人扶著他堅蹄ng的機關槍,滴在那水盈盈的洞口,只擠一點兒進去,磨蹭著,四處打著圈圈,將她折磨得腦袋亂甩。
他狠狠在她唇上啜了一口,捧著她的臉恨聲道:“我是誰,你告訴我,我是誰?”
“唔,你不就是秦一臻么?”她不滿的瞪了你一眼,還幾委屈的樣子,差點兒就哭了。
秦一臻哪里受得了她哭哦,當真是心疼得要命,況且,底下才剛沾著洞口,就覺得那地方猛地膨脹,怒囂著要釋放。
秦一臻這是不知道,那藥可不是一般的藥呵,那可是zi陰cai陽的寶物,有的人還給這個寶貝取了個極有意思的名兒,喚他“一縷香”。
一縷香魂,一縷飛散的女兒香,多么應景兒的名,當真就會要了男人的命。
保不住精關難守。
當然了,秦一臻之所以把持不住,不僅僅是這“一縷香”的作用催促下,還因為懷里的人可不就是念了兩年的夢中人,好不容易到手了,早就想拆吃吞腹,他哪兒能錯過這等機會。
當聽見她半夢半醒間的回答,那粗長的棍子早就沒入那緊致的溫暖中,兩個人同時嘆息,小妖孽在他懷里顫抖了一會兒,秦一臻就抱著她屁股蛋猛地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是狠狠的搗入,叫她嬌喘連連。
他也不好過哇,當真是體驗了一把男人極致的追求,在溫柔鄉里“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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