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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首長大人哪里清楚,并不是他這會兒定力不夠強大,而是因為這只妖孽勾人的本事已經達到爐火純青鳥。你以為她還是當初那只法力微弱翻不過自己手掌心的那只小妖么?
二來首長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小妖身上還殘存著改良版的“一縷香”,這東西還真不是個好東西,可也不是個壞玩意兒,她這一顰一笑間的勾魂攝魄可不是“一縷香”在無形間造成的么?
兩者結合,還真當是不得了哦,首長第一次覺得懷里的人還真是一顆定時炸彈。
當她請喘著氣把唇貼上他的唇,當她委屈又渴望的伸出小舌淺淺的舔上他的唇瓣,然后又怯怯退回去的時候,姚林唇依舊保持著一個弧度,眼尾的笑痕加深不少,一個用力的拉扯,她的舌頭就被另一個舌頭擒住了。
她喉嚨里“咕咚”的咽了一口氣,然后也很亟不可待的跟那根舌頭交著,彼此互相戲弄。
她纏得他很緊,仿佛沒有過癮,仿佛舍不得放開,她不讓他出來,就那么緊緊的含著,啜著。
他仍然是那樣不疾不徐,掌心撫著她的腦后勺,似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孩子。
兩個人吻著得很膠著,很誠摯,也很動人。
直至兩唇分開,她還幾不舍得的含著他的唇,一下下的啜著。
“還不夠?”他捏著她下巴晃了晃。
“不夠,我還想要多一點兒,你跟你兒子的味道蠻不同地咧。”她笑嘻嘻的摟著他腰,說得幾沒心沒肺。
剛才在腦子里,在跟他如此深情的吻的時候,她居然想起跟姚堯接吻的感覺,她拿老子跟小子做了個比較,兩種不同的滋味,一個霸道,一個循序漸進,一個強勢占有,一個柔情蜜意。
不過唯一一個相同點,這對父子倆還挺會勾舌頭的咧,那舌尖被他們含住了還真舍不得松口。
“姚堯這孩子對你挺認真的,你這回打算怎么辦?”姚林提這一邊眉,問得漫不經心,略彎的嘴角卻漸漸地斂起。
馮饕手至他腰間收了回來,手心攤平,聳了聳肩。“不知道,沒想過,要不,你替我勸勸他?
 ”
她瞥了這個男人一眼,卻見他仍是在笑著注視她的眼睛。
她忽然泄了氣,抓起一個枕頭抱在懷里,手背抵著下巴望著他。“算了,他要是能聽你的,當初也不至于給他跑上海了。說到底,還是你的種子出了問題,怎么就生出這么個混世小魔王咧。”
她覺撅著嘴,可那眼神不知多“下liu”的落在他雙腿jian褲襠那塊地方,那兒還軟著,沒拱起,首長到底自恃力比那些年輕后生仔要強大多了。
她瞇起眼,腦中回味著跟姚堯的那場混亂大戰,肉撞肉,唇貼唇的那種膠著感,刺激,浪蕩,y亂,可偏偏在心里長了苗,忘不了那銷魂的滋味咧。
真是不知道如果跟眼前這個男人也汗流浹背的z愛,會不會也叫y仙y死呢。
姚林又怎么會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呢,就她那眼神這般熱烈,他能瞧不出來才真是見鬼了。不過她又挺好玩的,尤其她這般好毫不遮掩的眼神,你說她好色呢還是說她實誠呢。
這破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他拍拍膝蓋站了起來。馮饕知道他是準備要走了,只有些不太樂意的看著他。“才待了那么一小會兒就要走啊,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面。”
她還是很舍不得他的,這個男人說白了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她內心上缺少的父愛,怪不得她很黏他,在其他人面前,只怕除了莫墨也沒這般“待遇”。
姚林一邊扣方才被她偷偷扯開的領口扣子,一邊笑著說:“要是想我了給我電話,或者你到上次那個四合院里,那兒比較清靜。”
他說的四合院就是上次她神志不清的時候去過的姚家老宅,他相信她應該清楚。
果不其然,這壞東西一聽到這雙眼就亮了,笑嘻嘻的直起身子,朝他勾了勾手指,然后見他也配合的低下頭,她才摟著他脖子又在那漂亮的唇峰上啜了一口,不知饜足的舔了一陣才放開。
等兩人同時從屋里出來的時候還是整整齊齊的,畢竟兩人還真沒發生點什么,明顯的淘淘對這一次只占有了他的唇很不滿足,甚至于想著下一次非“吃掉”這只大妖大孽不可。
晚上吃過飯,大概八點多馮饕又出了門,她心里頭還是放不下昆子。
到了醫院就看見徐饒正站在走廊抽煙,他側臉下巴下冒出細密的胡渣,這幾天他過得并不好,人總是沒太多精神,馮饕有些心疼他。
她蹙著眉走過去,拿掉他手上的煙湊到自己嘴里也深深抽了一口。
實際上她并不討厭煙味,只是很少抽而已,怕上癮對身體不好。或者是經歷的事情太多,她現在特別寶貝自己的身體,愛護得不得了。
抽這一口的時候她臉上的神情并不算是很享受那種,徐饒皺著眉抽回那根煙擰滅在墻上,那上邊立即被熏出一個煙黃的圈。
“你先回去休息,昆子這邊我來照顧。”她拍拍他的肩膀,眼神卻很堅定。
徐饒在心里頭掙扎了一下,默默的點頭,臨走的時候幾戀戀不舍的狠狠啜了她唇一口。
徐饒走之后,馮饕拉了張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捧著暖手心,時不時盯著旁邊的心電圖看,生怕自己一眨眼就在眼皮底下成一條直線。
門口半掩著,此前派過來守備的警衛員已經撤走了,畢竟軍總醫院本就是軍區直轄的單位,還用不著如此大動干戈,這也是劉涵之自己的意思,看得出劉涵之雖然溺愛兒子但到底還是比較堅持原則。
她放下水杯,走到他旁邊,手撫著他的臉,彎下腰干脆將臉貼在他的臉上。
昆子的身上真冷,臉頰也是冷的,要不是呼吸機上那白色的氣息,她甚至以為他沒有呼吸。
她靠在他的頸子里,一個勁的喃喃自語。
“昆子,你怎么還不醒呢,徐饒說當初不應該讓你去敘利亞,可我知道這是你的傲氣,你去是想證明給我看對嗎,想告訴我你一個人也能好好的,你要忘了我么?”
“昆子,徐饒這幾天還跟我說了你們小時候那會兒好多破事,對了,上一次姚堯被人開后門的事聽說是你默許后徐饒才干的?我還以為是徐饒自己的主意,你說,你深藏不露到什么時候;你們也太壞了不是?不過姚堯也該他的,那家伙是個壞玩意兒,簡直就是小娘養的,不是個東西,不過上次在上海他被肖樊跟秦一臻搞了,搞得還挺慘的,這事兒你還不知道吧?哦,當時你還在敘利亞,你肯定是不知道的,那小壞蛋的前面差點兒就被肖樊他們給弄廢了,你說他們幾個人狠不狠,狠不狠諾?不過其實他人也不算太壞的,就是橫了點,活該他受點教訓,但他們也玩的狠了點……”
她的手握緊他的手指,想要跟他十指相扣,可她發現他的手根本就沒辦法辦到,他太冷了,手指都給凍僵了,沒辦法跟她交握。
眼圈一熱,她忽然覺得心窩跟鼻子都酸酸的,昆子沒出事的時候她不把人家當一回事兒,現在昆子就躺在跟前,她卻懷念起昆子的好了。
其實也說不上多好,他也壞,比誰都狠,但偏偏她就稀罕他,或許他是自己第一個男人,還是在清醒的情況下做的,她忘不了那晚上在野外他是怎么瘋狂的跟自己z愛的,他那滑膩卻同樣濕淋淋的背,那灰色的瞳孔,還有他那近乎痛苦的愉悅低吟。
她愛死這個男人z愛時候的模樣了,美得驚心動魄。
尤其那雙桃花眼勾人似的,那灰色的眸子卻是瀲滟媚態。
況且昆子雖然狠,可他卻從不舍得傷著她,對其他人他心狠手辣,對自己他就是舍不得下手。所以說淘淘稀罕他也不是沒有道理。
一個男人對她好不好,她能感覺不出來?
就在她情到深處的時候,只聽到“啪嗒”一聲,原本還亮堂的病房內卻陷入一片寂靜的黑暗中。
咱淘淘一下子就驚醒過來,放下昆子的手仰著頭看頂上那吊燈,又緊張的去看病床旁的各種儀器,發現心電圖腦電圖還好好的顯示,她又站起來去開了浴室的燈,也不是跳閘,怕就是房間的燈給燒了。
她原本想去找護士,但一看時間都快凌晨了,人家護士也不可能大半夜的幫你換燈泡吧,反正也就是燒了一盞燈而已,馮饕想了想還是打消了找人來的念頭,剛到了門口又繞回房間里。
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估計是心理作用,此時覺得房間里也是冷颼颼的。她忍不住站起來倒了一杯熱水灌進肚子里。
在幾個房間里都繞了一圈,還真就讓她給找到替換的燈管。
猶豫了下,她還會把大衣給脫了扔沙發上,又找來一張高凳,踢掉鞋子就踩了上去,結果還是不夠高,她又從其他房間找了一張比較大的凳子,把剛才的凳子搭了上去。往上看了比劃了一會兒,確定夠高了才拉著衣袖拿起那根新的燈管爬上去。
換燈泡這這種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上輩子,應該可以說是上輩子吧,她當老老實實的公務員的時候是一個人住的時候可沒少一個人折騰這種事,雖說隔了好幾年吧,可操作起來也不會過于生澀。
她頗有信心的抓起燈管就踩了上去,一開始搖搖晃晃有些不穩,好不容易穩住了,她才松了一口氣,重新擼袖上陣。
原本她信心滿滿,還頗有自信七八分鐘就能搞掂的事情,卻沒想到花費的功夫卻比往常要大多了,在近乎一米五六高的半空中弄了老半天,甚至于惹出一身汗還是沒能成功將燈管換下。
咱淘淘咬了咬唇,幾不樂意的罵了那該死的燈管一句,才準備重新上陣,或許是因為剛才生氣就忘記了底下踩著那椅子也就不到一個臉盆大小。腳尖往前踩了個空。
又是一聲巨響在病房內響起,可憐的小妖三魂被飛了一魂。
淘淘摔下來的時候是沒痛感了,直接后腦勺狠狠的磕在地上,發出一聲“咚”,跟冰冷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就敲暈了。
此時病房內也沒人管她,就一個仍躺在病床上不只是死是活的昆子,如今又多了個小妖孽,還真是命運多舛吶!她大概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這么一醒來還真是要徹底的變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