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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志明挑起一根眉毛：“就憑你哭成這樣，這么軟弱，我他媽也恨不得拿鞭子抽死你。你就沒有考慮過他為什么會給你請我這個健身教練？”

“……為什么？”

“他從來不喜歡軟弱的奴隸。”

許睿低聲嘶吼到：“那他綁我干什么？！既然有那么多受虐狂排著隊(duì)做他的奴隸，他娘的找誰不行？！”

賢志明從鼻子里冷哼一聲：“我哪知道？說實(shí)話，你這樣的，我也看不上。”

許睿偏過頭，低垂著目光，沒有說話。

“你也堅強(qiáng)一點(diǎn)吧。哦，還有，體諒一下方和，他也不容易。”

“他不容易？不容易什么？”許睿瞇了瞇眼，一臉不屑。

“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上很多舊傷嗎？他調(diào)教奴隸的時候，也從來不袒露身體。”賢志明說，“一個人為什么會產(chǎn)生施虐或者受虐欲望，心理學(xué)尚且沒有清晰的認(rèn)識，但普遍一個說法是來自于他的成長環(huán)境。當(dāng)然，這也是猜測，圈里也有很多人成長環(huán)境一切正常。我雖然和他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但是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關(guān)于他的任……”

“你說的太多了。”

賢志明立刻閉嘴，他轉(zhuǎn)了個身往后看，方和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門口。

“你怎么醒的那么早？我以為你要睡到中午。”賢志明站起來走到方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幾年了，第一次見你去酒吧買醉。”

“王禹慧跟你說了？”

“是啊，我向她打聽今晚雙胞胎的表演的事，她順帶一提。”

方和面無表情的瞅了他一眼，說：“你今天就提前下班吧。”

“非常樂意。”賢志明回到床前拿他的背包，跟許睿打了個招呼，“再見，小家伙，別忘了我說的話。”

許睿從聽到方和的聲音后就像一只進(jìn)入新環(huán)境的貓一樣瑟瑟發(fā)抖，他沒有理會賢志明的話。

他是惡魔。

方和這個男人是個惡魔。

房間里只剩下方和與許睿兩個人，方和走到床邊，站著不動，靜靜的看著許睿。

許睿沒有逃，即使沒有鎖鏈纏著他的手腳。或許是因?yàn)楝F(xiàn)在動一動就全身疼，或許是知道自己逃不掉。

“我們談一談吧。”方和給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一時間空氣寂靜，雙方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聊什么？再怎么聊，他都不會放自己走。許睿低著頭，看著床單上自己的手，手腕有明顯的被擦傷的痕跡。沒什么好聊的，坐在旁邊的這個人，就是他的噩夢，令他不由自主的顫抖的恐懼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