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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私下里握著王爺的手,道:
“小十九,朕覺得好多了,原本應該放你回去歇著。但朕不得不多留你幾日,唯有你留在這兒,才顯得朕還病著,叫那些不成器的逆子露一露馬腳。”
王爺一怔。原來皇上趁著生病跟兒子們耍起心眼了。把王爺關在這里除了方才那個意思,也杜絕了王爺透露實情給七八九幾位皇子的可能。
王爺的心里哭笑不得,表面感嘆:
“皇上明察秋毫,臣弟佩服。”
雪災的事沒再報上來。七皇子七竅玲瓏心,猜到皇上不甚關心災民的死活,只要此事安撫下來,別再鬧大,莫再去煩他老人家,就算了結。
五皇子聽了目瞪口呆:
“老爺子真的這么想?”
七皇子侃侃而談:
“西南戰事一日死八千人,流血漂櫓,老爺子眉毛都沒動一下。如今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幾十具尸首又當何如?但此事是個燙手山芋,救濟災民得花錢。五哥最清楚不過,打完一場大仗,戶部錢不多了。地方的錢袋不好掏,能拿出多少全憑本事。”
五皇子說:“我這幾年的俸祿還夠救一救急,前提是錢得花在刀刃上,得安撫民心。天災乃不可抗力,災民不懂,只會罵朝廷。然自古以來能治災者得民心、可稱帝,不能太敷衍。”
又過了幾日,皇上隨口問雪災的事,上書房大臣李涯答道:
“欽差已經出發了,安排鄰省調度錢糧,以使地方出錢救人、收留災民為要。五殿下背地里拿了不少私房錢出來,七殿下尚未成年,預支了一些俸祿,這些應可作為后備。”
“哦?老五這回怎么這么熱絡?”
常太醫等李涯走了,才跟皇上說:“老奴上回去看五爺,爺說孩子沒了心里難受,做做善事就當給孩子積德。”
皇上點頭,沒再過問。
王爺當著皇上的面差人給湘環遞話兒,讓她回頭說一聲,將自己的俸祿補給老五老七。王爺雖被萬人盯著,遇賞通通推辭,錢財在宗室里算少的,然而畢竟食著雙份俸祿,也替皇上維持些產業,皇子們不可與其同日而語。
王爺暗地里想:世子、五皇子與七皇子三人,一個務實,一個務虛,一個少年多智。若能同心,倒是其利斷金的;只可惜中間總有些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在里頭,不知怎樣才能成全完滿。
這時外頭一陣吵嚷,皇上心煩,將張德福喚進來,問出了什么事。張德福慌慌張張地報:“秉萬歲爺,抓住個賊眉鼠眼的小太監,扒著窗縫兒往里頭偷看呢。”
皇上大怒:“——招了沒有?誰指使他這么做的?!”
“他……他自己說是大千歲。”
“王八蛋!他有幾斤幾兩?在朕的面前也敢稱他大千歲?”
皇上氣急,也不裝病了,出去就禁足了大皇子,罵他“一個奴才生的,活到四十多歲,也不懂得照鏡子瞧瞧自己”、“趁早死了這條心”。四下見龍威赫赫,莫有敢言。
年關將至,一輪彎鉤薄月掛上梢頭。三皇子府深處有一燈火通明的小齋,此時從里頭傳來好不風流的鶯鶯燕燕之聲。
“……二爺……三爺……嗯……啊啊……啊!……”
“……嘻嘻,少旸你說……你里頭是前面更舒服,還是后面更舒服?……”
“……都……都舒服……啊啊……”
這屋里正是一幅赤條條而三人疊巒的驚人圖景:二皇子面帶煞氣,三皇子高大有力,兩條粗大龍根,一先一后地插在中間一張著腿的頎長青年前后兩個洞中。
青年被他倆操得腰力酸軟,春紅欲碎,肚子、腸子里頭被射進去了不知多少東西,早就目光迷離渙散、口不擇言了。
只聽后頭那人抱著他泛紅的屁股,又問:
“……那你是想生二哥的孩子,還是我的孩子?……”
“……都、都好……我是個沒前途的人了……二位殿下報我血海父仇,斬禍國王爺一脈……我、我……——啊!……愿效犬馬——”
“……嘻嘻,二哥聽,他要咱們辦的事可大了呢……”三皇子一抹嘴,“……這恐怕要生上七八個大胖小子才能報答……”
青年——江少旸——被頂在高潮上出不去,支離破碎地叫著,哪兒還聽得進他的話。末了江少旸身子一歪,屁股里含著兩條龍根,徑直暈在三皇子的身上。
二位皇子射完了拔出來,他那兩個空落落的小洞汩汩地往外流水,身子無意識地發顫。
三皇子笑道:
“……怎么樣,二哥,這小子可算個尤物?我把他的前面獻給二哥了,瞧這屁股,一看就是個能生的。不是雛兒,搞不好被他親爹先弄過不少回……江延鎮倒是會享福,生個漂亮兒子給自己做小……”
“……好了,如今老大被關得嚴嚴實實,這輩子不一定能放出來,你別太得意忘形。”二皇子喘了一會兒,擦干凈自己的身子,瞥一眼榻上的青年,“……這府里不安全,帶他到我那兒去。你想什么時候快活就過去,住那兒我也不嫌棄你。”
“如此真是多謝二哥,我這就派老趙送他到府上。”三皇子笑瞇瞇地說,又一瞬陰沉了臉色,“——至于我這里嘛,也有用處。留幾個不干凈的眼睛,給那天殺的‘王乾’將軍下套兒,是再好不過了!”
他特地惡狠狠地念了“王乾”兩個字,腦海里浮現出世子那張黯然深沉的面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