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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上三竿,薛存志才睜開眼。
他這一覺睡得很是舒服,隱隱約約還做了個美夢,于是一醒來就想和柏洮分享,誰知手往旁邊一伸卻摸了個空。
“阿洮!”
薛存志憤憤砸了下枕頭,很不高興,氣呼呼地爬起來要找人算賬,結(jié)果剛坐起身就感覺下身濕漉漉的。
掀開被子一瞧,可把他嚇了一跳——被子上洇著一灘水跡,他竟然尿床了!
真是糟糕,明明很久沒尿過床了啊?
要是被阿洮發(fā)現(xiàn)了,他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薛存志做賊心虛,四下張望一陣,便偷偷摸摸地卷了被褥要拿去洗,誰知正好碰上在洗衣服的柏洮。
“你怎么來這邊了?”柏洮嚇了一跳。
“我……”薛存志努力把被子往身后藏,奈何雙人用的被褥松松蓬蓬一大坨,怎么也遮掩不住,“阿洮……”
柏洮仰著脖子睨了他一眼,很快明白過來。
薛存志看著人高馬大,實際上比他還小幾歲。年紀(jì)輕輕的,沒長輩教過人事,心智又不成熟,八成是頭一回夢遺,沒反應(yīng)過來。
說不定還以為自己是尿床了呢。
然而柏洮拍了拍剛洗完的寢衣,輕哼一聲,并沒有給他解釋的打算——
他一想起昨晚的事就來氣。
毛頭小子身體剛成熟,也不知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混夢,睡也沒個睡樣,支棱著一條大腿就往他身上擱。
這倒還算好,可后來他被惹煩了想溜走,卻被睡得昏昏沉沉的薛存志緊緊錮在懷里,動彈不得,那根混賬的驢玩意兒還和燒著了一樣,直往他屁股上戳。
花穴好死不死地被抵住了,經(jīng)不住那又頂又蹭的,泛起奇異的瘙癢感,還流出了許多莫名的液體,搞得下半身都濕淋淋一片。
柏洮向來認(rèn)為自己是個男人,沒成想會被自己視作弟弟的毛頭小子蹭到亂七八糟,不得不大清早出門洗寢衣的地步,全然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這令他的心情十分糟糕。
真是的。
昨天還罵他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呢,結(jié)果今天……
“快點去洗,一會村里的人都來了!”柏洮完全不想看到薛存志,徑直把剛洗完的寢衣甩給他,“洗完之后把這個也一并曬了,動作快點!”
說完就丟下人往回走。
薛存志望著他的背影,失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