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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難受,下意識就想坐起來解釋,哪怕能抱抱柏洮也好,奈何柏洮對他的動作過于敏感,在第一時間按住了他。
“你、你別起來,”柏洮緊張道,“讓我再試試。”
他盯著薛存志的陰莖,琢磨了一會兒,讓另一只手空余的手也加入了這場特殊的游戲。
他開始嘗試撫摸后頭垂掛著的兩個囊丸,用指甲劃過龜頭前端的孔隙,或輕或重地改變揉捏擼動的力度……
“阿洮——”
一股奇妙的感覺轟然涌上大腦,薛存志無意識地抬起下肢往柏洮手里送。
柏洮本就心頭生怯,這下更是慌張,徑直往他大腿上抽了一巴掌,“干嘛啊你!”
話音剛落,那鼓脹充血的陰莖猛然一跳,突然開始射出一股一股的濁白液體。
柏洮沒來得及反應,被他射了一身,連臉頰都沾上了許多腌臜粘液,一時間愣在原地。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薛存志得到了生平從未有過的快樂,卻沒想到,等待他的是柏洮日復一日的疏離。
往后的許多日,柏洮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天天早出晚歸,連個人影兒也見不著。可惜薛存志孩童心智,不懂大人的心照不宣有意為之,只以為是湊巧。
那天肌膚相貼、親密無間的接觸,感覺實在太過美好,叫他時時刻刻心心念念,總想著再來第二次,所以每天干完活后,總要上山下田,到處去找他的阿洮。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叫他給尋著了。
當時柏洮正和幾家嬸子坐在村口的石墩上喝茶聊天,薛存志突然從巷子鉆出來,黏黏糊糊地要往柏洮身上靠,還把大家嚇了一跳。
柏洮最是慌張,抵著他的肩膀往外推,“大白天的你作甚呢?還當自己是小孩啊?動不動倚來靠去,唧唧歪歪沒個樣子!”
薛存志不肯后退,“我本來就是小孩呀!小孩要和阿洮哥哥玩!”
“玩什么玩?”柏洮一聽到“玩”這個詞,就想起自己那天是怎么陪薛存志玩他的隱私部位的,此時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整個人都羞得快燒起來了,反應格外大,“一天天的凈想著玩,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阿洮……”薛存志扁著嘴,眼眶有點泛紅,“你不想和我玩嗎?”
“我……”柏洮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旁邊幾位嬸子也投來了奇怪的目光,只好深吸口氣,退讓道,“天快黑了,你先回去把飯蒸上,我一會兒回家了再陪你玩。”
薛存志的腦子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