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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神色陰狠暴戾，狠狠戳著她身上的印記，試圖從她身上抹去。

“放開我，我明明是和你做了。”

陸單楠冷笑一聲：“又是謊話連篇，我一直都在b市，今天凌晨才回來a市。”

林瑤靈又委屈又痛，想掙脫他的控制：“好痛，你放開我。”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掏出手機狠狠砸到柱子上，電火花四濺，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他的掌心撫著細嫩的脖子，猛地收緊：“我說過的吧，如果你再背叛，我就毀了你。”

無法呼吸，肺里的呼吸一點點被抽空，林瑤靈看清了他眼里狠絕的殺意，絕望的眼淚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陸單楠仿佛被灼傷一般，將她甩開。林瑤靈摔倒在地，掌心被粗糙的石泥地擦傷，火辣辣地疼。

她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看他，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砸得陸單楠心口一陣陣地發緊。他收回下意識邁向她的腳步，緊緊握拳砸向柱子，血肉模糊，他卻感覺不到疼痛似的：“滾，永遠別出現在我眼前！”

血跡沿著他的指尖滴落在地，在掉落的雞蛋花旁，一滴一滴紅的刺眼，就像那天，就像夢里永無止境的紅色，更像更早之前，子彈從頭顱穿過，紅色的鮮血混合著黃白的腦漿。

林瑤靈頭也不回地跑著，她的思緒太過混亂，如無頭蒼蠅一般，不知道去哪不知道自己是否停下。

“10！你怎么了？”趙小小氣喘吁吁地抓住她的手。

巨大的委屈襲來，林瑤靈想說話卻失語，滿臉都是淚，抱著她嚎啕大哭。李阿姨將她們接上車，林瑤靈已經平靜了下來，只是默默地流淚，讓人看著更加心疼。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趙小小安靜地給她遞紙巾。

回到家，趙小小端了水進來：“10，前兩天是不是沒好好吃補品，你臉色看起來很差，先吃了再睡吧。”

“唔。”林瑤靈在洗臉，低低應了一聲：“等下吃。”

趙小小還想勸，見她魂游天外的樣子，只好點點頭：“好，我放桌上等下記得吃。”

林瑤靈看著鏡子里的人，一雙紅腫的眼，眼下的皮膚似乎破皮了，刺刺的。

想起陸單楠發怒的樣子，明明昨天兩個人如此幸福，只覺得心口一陣一陣地疼，她蹲下身，趴在膝蓋上小聲抽泣著。

哭了不知多久，她想站起身，腿卻發麻差點摔在地上。手扶著洗手臺的下方似乎摸到了什么，是張紙條，受潮得厲害，上面的字跡也很模糊，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辨認出來。

“別吃補品2020.3.4。”

林瑤靈想起了夾在書里的紙條，一樣的字跡，都是她自己的，為什么她都沒有印象。

看著桌上藥丸一樣的補品，她拿起來，混著水吞了下去。然后如同往常一般，從衣柜拿了睡衣去浴室換下，嘴里的藥丸被沖進了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