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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百川不置可否。他覺得羅德的記憶應該是恢復了不少,只是不愿意和他說罷了。都是身不由己在生死線上來回蹦噠的人,誰又能真的推心置腹,不留一手?
他拿毛巾給羅德把身上的汗也擦了擦。羅德只穿了條內褲睡覺,薄毯皺成一條,橫在腰胯,露出來的身體上汗津津的。
正擦著,羅德又開口了。聲音很輕,說夢話似的。
“我被拷問過,但是記不清具體過程。只能回憶起被施加在身體上的各種疼痛。內部的,外部的……有類似強電擊的短促又強烈的痛,也有日夜持續的,連綿不絕的痛苦。我還記得同時聞到皮膚燒焦的氣味,嘔吐的氣味……”
擎百川沒想到他會跟自己描述回憶起來的東西,手停了停,又繼續給他擦汗。
毛巾在皮膚上的摩擦對敏感的改造體來說也是種刺激,羅德胯部微微隆起一個鼓包,很顯眼,但在內褲的限制下沒有顯得太夸張。如果不是羅德的狀態不好,擎百川一定會把手按上去取笑他。
治療儀護罩之下,羅德的臉在氤氳的藥物水汽里模糊不清,但擎百川知道那張臉是怎樣的隱忍表情。
這個身體的主人曾經是學校里的優秀生也好,是頭號通緝犯也罷,現在就只是個改造體,生殖腔里還揣著沒發育出胚胎的蛋。那個卵的存在,會促使改造體更加容易情動,渴求人類性液。
“他們好像在問我要什么東西,但是我不想給。”羅德還在述說。
“你就是為了想出他們問的是什么東西而想到頭疼?”擎百川擦完了,把毛巾暫時放在床頭柜上。
“不是。”羅德喃喃地說,“我在回憶我被抓的過程。”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我殺了人。”
擎百川笑了:“你殺了人有什么稀奇?你成為雙頭狼的首領沒有十年也有五六年了,殺過的人數都數不過來了吧?”
“不,那些人……”他的聲音低下去,最末的時候忽然一陣抽氣。擎百川覺得不對勁,剛站起來,羅德就甩著胳膊把治療儀從床上掃落在地。
“那些……啊啊……嗚啊……”他抱著頭痛苦呻吟,身體左右翻滾。
擎百川顧不上摔在地上彈了幾下的治療儀,按住羅德。
“怎么了?怎么了?頭疼嗎?”
羅德無意識般狂亂地叫著,身體瘋狂掙扎。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