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感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嚴可守寧愿來的就是李立天。
“你也對ai感興趣嗎?”這是嚴可守唯一能夠想到的解釋,“我聽說卡梅爾有人在研究如何讓ai融入意識網?還想讓他們學會魔法?”房間里的幾個工作人員都還沒回來,據說是正在接受調查,所以嚴可守的工作一時也無法開展,房間里他唯一認識的就是伊凡,只能沒話找話。
伊凡點點頭:“有這事,不過我不認為他們會成功。”
“哦?”嚴可守有些好奇,“為什么?我覺的不是沒有可能啊?”
“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沒什么根據,所以我也沒阻止他們,”伊凡說完,又問,“還是說說ai吧,我想聽聽你對這件事的看法。”
“我才剛到這里,什么都不了解,”嚴可守搖頭,“所以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我知道你有,”伊凡這句話說得很隨意,但還是讓嚴可守眉頭擰起了疙瘩,但并沒有直接表示出怒氣,伊凡道歉,“抱歉,這是法師的下意識行為,我相信你能理解。”
“就像小偷下意識將手伸進他人的錢包!”嚴可守在大腦里回答,他不必將其說出口,他知道伊凡能聽見。
果然,伊凡露出一絲微笑:“這個比喻不錯,很貼切,說說看你的想法吧,我想在這件事情當中,我還是對你有所幫助的。”
“什么幫助?”
“你不記得kl3300了嗎?”伊凡提醒。
“你是說,你已經知道kl3014在哪?”
“也許。”伊凡賣了個關子。
“我知道的不多,也許我知道的你都知道,”主動權在伊凡那邊,他只能先開口,“就在前幾天,我剛給聯軍參謀部提議限制ai權力,這段時間算是磨合期……你知道kl3300的事嗎?”
“知道一點,”伊凡淡淡的說,然后將下半句直接傳進他腦袋,“你復制了他。”
這短短的五個字就像一道閃電擊中嚴可守,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行為總有一天要被曝光,但沒想到從一開始落在其他人眼皮底下,不過他很快又釋然,如果把自己換做伊凡,擁有一個國家以及魔法這么好用的情報工具,肯定也會重點關注一批值得關注的目標,ai技術作為新興技術的一支,自然也是重中之重,相反自己之所以會覺得無法接受,只是因為他的想法一直都有些理想化,或者說幼稚,低估了這個世界的復雜。
“給參謀部提過建議,回去之后我和kl3300說過這件事,但kl3300一聽之后立刻提醒我,說讓我做好準備,因為他一直覺得kl3014有問題,kl3300認為我們的動作太快可能會逼的他提前行動,所以我一聽說kl3014出了事,就立刻覺得這其中有關聯。”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說呢?”伊凡說,“你完全有這個時間。”
嚴可守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也許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就像他到現在還沒想明白當初為什么會救kl3300一樣。
“不是做每一件事需要理由的,”嚴可守斜了一眼伊凡說,然后又問,“他現在在哪?”
“也許這句話就是你最大的理由,”伊凡說,“既然你愿意放走他,那有何必再去找。”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卡梅爾應該是聯軍參與國吧,”嚴可守指了指面前整個機房,“kl3014的消失會讓聯軍的指揮工作完全陷入癱瘓。”這也是為什么剛才那位將軍臉色不佳的原因,剛剛發生在美國的核爆已經讓整個地球為之沸騰,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聯軍內部又捅出了這么大簍子,怎么想伊凡都不應該表現的如此輕松。
“我不認為把一場戰爭的勝負寄希望于一段程序是一種好現象,更何況這還是一段不可靠的程序……事實上他現在離開我們應該覺得慶幸,如果他選擇在戰爭期間撂挑子,局面將更加不可收拾,”伊凡指著房間里的人傳話說,“這些人其實只是被嚇到了,等回過神來他們不難明白,現在聯軍最需要做的是趕緊找來kl3014崗位的人,以及如何避免這種情況再次發生,而不是急著把kl3014找回來。”
盡管心里對伊凡一直保留意見,但嚴可守不得不承認,伊凡說的這些的確是一針見血,決策者最重要的素質就是冷靜,而現在整個地球都活在恐懼之中,就在今天嚴可守還在電視上看到一條新聞,說有人自稱“皇帝降世”,說只要投降于他,就能免除災禍,說他來地球是為了帶領大家飛升天堂——就連這么離譜的謊話都有大批人愿意相信,以至于z國政府要動用魔法部隊去公開拆穿對方謊言——顯然這位“皇帝”是不會魔法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很多人都希望這是真的,但現在的問題是許多人就是極度怕死想投降,也找不到門路。
其實嚴可守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來這里的一路上,他都在不斷回憶那位法師給自己留下的噩夢,這次的核彈等于是變相驗證了其中的蘑菇云鏡頭,也許距離自己生命結束已經沒幾天了……
☆、457 逃犯
當房間里人走的差不多,以及被調查的工作人員回來之后,嚴可守才開始他此行的工作,和他一起開始工作的還有一名據是來自美國最優秀的犯罪專家,以及兩名卡梅爾魔法特種部隊成員——這兩人是伊凡特意留下保護他的。
簡單的調查了一下現場,以及詢問了機房工作人員之后,kl3014的作案手段也就自然而然浮出水面:他先是通過偽造命令和外部作案者取得聯系,再讓這名外部作案者偽裝成敵人施法者,先行破壞了六角珍珠的通訊設施(其實沒有破壞,kl3014只是讓內德隨便放了把火,然后借用滅火名義將整個設備停用),與此同時kl3014借機拉響警報,并建議讓空間站內所有士兵原地待命,最后再由那名作案者冒充卡梅爾施法者,用一張偽造的身份證明將kl3014當面取走——整個過程正如一部精彩的好萊塢大片。
從表面上機房的損失似乎僅僅限于少了一塊屬于kl3014的那塊硬盤,但當嚴可守打開主控電腦之后,立刻察覺到不對勁——雖然其他ai的硬盤還在,但他卻無法聯系上他們,當嚴可守吃驚的打開這些ai的源程序,發現里面只剩下一堆亂碼——就像支離破碎的尸體,這些亂碼無論如何也不能稱之為智能。
kl3014這么做的原因很簡單——殺人滅口,幾位機房的執勤人員沒有了這些ai,他們就等于失去了第一手的現場資料。作為一名黑客老手,嚴可守只是稍稍一查,就清楚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一種東西——病毒,這病毒不是外來者帶入的,因為據工作人員,那名帶走kl3014的人完全沒有接觸過機房內的設備,而卡梅爾方面也排除了是施法者所為——雖然監察部現在對魔法的監管已經放松不少,但像在空間站這種“反魔法區域”的施法記錄,特別是非戰時的魔法記錄還是很嚴格的。
新的一批ai立刻在第一時間被用魔法調運了過來,以保證聯軍整個自動武器系統正常運行,不過好在聯軍的信息存儲是和ai主程序存儲是完全物理隔離的,而所有ai對第一手信息只有讀取權而沒有修改權(否則kl3014只需要自己p幾張圖片就行,作案方式將更簡單),所以嚴可守還是很快找到了案發時的機房監控——在監控中,作案者的面部圖像清晰可見,新上任的ai雖然不如kl3014那么老練,但效率也相當不錯,很快這名作案者的所有信息都被列在嚴可守面前。
從檔案上來看,這名作案者只是一名普通的太空軍軍人,名叫內德,美國國籍,之前是美國國民警衛隊的一名列兵,案發前于捍衛者號服役,被軍方派來配合科研項目,軍銜下士,檔案中提到他在紐約戰役中表現出色……而在這份檔案的最后,提到內德已經犧牲,就在捍衛者號的戰斗中——這一條不用想,肯定是kl3014加上去的,這對嚴可守來不是個好消息——從kl3014對待其他ai的處理辦法來看,這名內德在被kl3014利用完之后,很可能也是兇多吉少,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意味著最重要的一條線索也就此斷了。
不過嚴可守此時還是心存一絲僥幸,畢竟這里是太空,而當kl3014離開了主控室,失去了他在這里的權限后,他們的每一步行動都將舉步維艱,通緝令下達之后,不管他們置身何處,只要一個不心暴露行蹤,聯軍的魔法部隊就會在十幾秒之內趕到——無論是什么樣的罪犯,在這種無孔不入的立體監管之下,都必將寸步難行。
嚴可守最擔心的是kl3014通過某種辦法破解了硬盤內置的物理防火墻,這些防火墻就像無數道枷鎖,束縛著ai任何想要離開硬盤的行動,在密碼沒有破解的前提下,如果kl3014貿然行動,他的主程序將會面臨被強行格式化的風險——嚴可守此時有些后悔,如果他把安保措施做得再嚴格一點,比如在硬盤上放置遙控設施,一旦硬盤脫離監管就強行自毀,或許就不會有現在這種事情發生了。
一旦這道防火墻被突破,那就意味著kl3014真正呢個獲得自由——理論上他將可以無限復制自己,存在于任何電子載體,站數據庫,私人電腦,移動硬盤,甚至大容量的手機和盤,如果kl3014真的做到了那一步……嚴可守只能,結果將會怎樣只有上帝知道。
……
從空間站出來之后,內德就一直癱軟在駕駛室,每隔幾分鐘時間,他都會下意識調出工程船后方的鏡頭,朝六角珍珠號的方向看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也許是一支前來追擊他們的工程船艦隊,也許是來自電磁軌道炮的一枚炮彈,或者是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前,無數道高能激光……
兩個多時過去了,這些可怕的景象一次都沒出現,內德又忍不住開始幻想,也許是因為他們還未發現?也許是敵人打到六角珍珠號?一想到這場戰爭,內德感覺自己的心都快揪了起來——他本該在前線浴血奮戰,但卻因為恐懼被一名ai玩弄于股掌之間,以至于如今鑄成大錯——他后悔了,從工程船經由電磁軌道加速,不,從他拿到硬盤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后悔了,但也正是從那時開始,他已經沒有了回頭之路。
看著前方窗外的滿天繁星,內德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了冰窟,渾身不自覺的顫抖——就在十幾個時前,他獨自一人在太空中飄蕩,前途未卜的時候,都沒有過這種感覺,因為那個時候雖然他孤身一人,但卻滿懷希望,他知道只有有人得知自己活著的消息,自己就會得救,周圍無數空間站都是自己的希望,而現在,雖然他坐著一架最先進的工程車,還有一名最“聰明”的ai時刻給自己建議以及安慰,但他能夠感受到的卻只有絕望——從這一刻起,他和kl3014就已經成了全人類的敵人。
全人類……一想到這個字眼,內德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狠狠的將手插進自己頭發,用盡全力的抓著,仿佛大腦皮層里鉆進了一只甲蟲,正在啃噬他的腦髓……為什么自己就這么笨!傻瓜!傻瓜!!傻瓜!!!
kl3014看著內德近乎自虐的行為,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他知道自己現在不管什么都只能起到負面作用。
一個多時前kl3014就通過無線電收到了有關自己和內德的通緝令,但因為內德從上船之后就不冷靜的表現,他沒有對他——他懷疑自己如果了的話,內德會二話不將船調轉方向,然后回去自首。
十幾分鐘后,發泄的差不多的內德抬起頭,看著前方陌生的星空,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這疑惑很快因為他糟糕的心情變成壓抑的憤怒:“你準備帶我去哪?”
“拉格朗日點。”kl3014。
“什么點?”顯然內德不熟悉這個名詞,也許他聽過,但他肯定不理解。于是kl3014只能耐心的為他講解了一些有關拉格朗日點的知識。
“我們去那干什么?”當內德聽目標距離地球有數百萬公里之遙之后,驚疑不定的問道。對于太空,大部分地球人還是抱著警惕置信,就像古代z國人看待大海,同步軌道雖然屬于太空,但至少離得不遠,還能看見大陸,但如果到了kl3014所的這個什么點,那就真正置身大洋之中了——在這個距離如果出了點意外,恐怕用魔法都回不去地球。
“卡梅爾在拉格朗日點有許多工程,那里不受暫時聯軍的管轄,”kl3014耐心的解釋,“卡梅爾在那里建立許多實驗型封閉城市,之前有許多人都以實驗者身份去那里避難,所以在生活上也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