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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我今天病情好了很多,醫(yī)生說我這樣下來會恢復的很快, 很快就能出院了。】
【晚安:今天喝了兩碗粥,其實一點都不好喝,還是你做的好吃, 不過總體來說還算開心,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 沒有見到你。】
【晚安:城城,你不要太擔心啦,我們都會越來越好的,你要對我們倆人有信心。】
【晚安:我真的很想你。】
【晚安:你快來找我吧, 再不來,我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他終于回了消息。
【:好,等我來。】
他回復完消息后,轉(zhuǎn)過身看著徐汐苑,“我要去找她了,她需要我。”
徐汐苑拍了拍他,笑道:“等我和紀太太面談結(jié)束后,明天我抽空就去看看她,在南錦醫(yī)院是吧?”
“嗯。”
他認真的吃了藥后,又小心翼翼的將所有的藥都帶在身上,全部分配好比例,方便一拿出來就可以直接吃,檢查了兩遍后,這才出了門。
路上,他又給上次的醫(yī)生打了個電話。
“教授,我想今天去找一下您,討論我病情的問題,您有空嗎?”
電話那頭一愣,似乎是有些意外裴梁城居然會主動提起病情的話題,隨后反應過來便笑道,“好啊,我今天還沒有接診,你直接來我辦公室找我就好。”
“嗯。”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直面自己的病情。
他至少,要配合治療,弄清病因,該換的藥一定要換,該做的檢測一定要做,這次一定要認真,再也不能讓她承受任何風險。
到了南錦醫(yī)院,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了下來。
紀念初微微翹起嘴角,心情很是開心,就連剛剛護工送來的粥都多喝了一大碗,看著兩人的聊天記錄,最后定格在他說讓他等她。
她又低低的笑了笑,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不論再過去多久,她都會陪著他。
就像當初年少那樣。
至于家里,能瞞得住就瞞一陣子,瞞不住的話,那就攤牌吧。
裴梁城到了醫(yī)院,站在病房門口很久,幾次伸手想要推門進去,卻都在半途中停下。
最終走廊上一個護士經(jīng)過,有些不解的站在他身后問道:“你是病人的家屬嗎,站在門口做什么?”
他點頭,“嗯,我是。”
那護士點點頭,因為男人生的好看,就多看了兩眼,又叮囑了兩句,“探病的話不能太久哦,不要影響到病人休息。”
“嗯,謝謝。”
裴梁城頭也沒回,只冷淡的點頭回應。
那小護士走開了,裴梁城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緩緩推門進去。
推開門的時候,她正低頭看著書,病房里很安靜。
紀念初坐在那里,頭頂上白色的燈光打下來,照映在她的臉上,將她本來就白皙的皮膚襯得都快要透明。
脖子上前幾天厚厚的紗布似乎已經(jīng)拆掉了,換成了特別薄的,只纏了兩圈,上面涂了透明的藥膏,看起來已經(jīng)快要好得差不多了。
病房里旁邊的一扇窗戶輕輕開著,已經(jīng)是傍晚,有夜風吹進來,吹起她的發(fā)梢,輕輕揚在她的臉上,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溫柔。
這一切都太過于靜謐美好,他都有些怕出聲打擾。
紀念初像是察覺到什么,緩緩抬頭,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四目相對。
她眸中先是一喜,臉上是擋不住的笑意,隨后便放下手中的書,沖他伸出了雙手,一副求抱抱的模樣。
他走上前,在她病床旁坐下,輕輕的抱住她,生怕力氣大一點將她給傷到。
他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脖子,隔著一層紗布,摸起來格外的粗糙,將唇湊到她耳畔,低低的道:“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紀念初從他懷里抬頭,指了指喉嚨,做出說話的唇形,怕他看不懂,又掏出手機給他打字。
[我想你。]
裴梁城其實已經(jīng)看懂了她的唇語,沖她輕輕點頭,“嗯,我知道。”
她又給他重新打了一行字,將手機再次遞給他。
他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還是那幾個字。
[我想你。]
[我想你。]
這幾個字她反反復復打了好多遍,反反復復的遞給他看,裴梁城鼻腔一酸,心里刺痛的像是被針扎般難受,重新將她攬入懷中,摸了摸她柔軟的發(fā)絲,“念初,是我對不起你。”
紀念初推開他,似乎是不贊成他的話,一雙手飛快的在手機上打字。
[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天生就是要來和你相愛的,我們是命中注定,是深淵里最配的一對。]
[不再放你一個人,我來愛你。]
裴梁城不可置信看著她,“你,你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