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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青夏眉頭一皺,似乎很是困惑的抽了抽鼻子,疑惑的說道:“難道我應(yīng)該叫你奶奶,我看你應(yīng)該沒那么老,頂多也就五十多歲,我和大皇陛下的年紀(jì)差不多,頂多也就比你矮上一輩。”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妖精!”逐蘭夫人大怒的轉(zhuǎn)過頭去,對著楚離說道:“大皇,這女子這樣冒犯我,我覺得殿下需要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夫人放心,我一定給夫人一個滿意的交代。”楚離沉聲說道,然后轉(zhuǎn)過身就朝青夏走來,青夏一驚,謹(jǐn)慎的向后退了一步,心道自己是在幫他挽回面子,他不會恩怨不分吧。
“夏兒,”楚離突然伸出手來,拉過青夏的肩膀,一手覆上青夏粉嫩的臉頰,輕聲說道:“這位是黎院南府的逐蘭夫人,你不可以對她沒有禮貌的。”
青夏和逐蘭夫人同時大驚,青夏順路下坡,連忙笑著對逐蘭夫人說道:“逐蘭夫人大嬸,夏兒知錯了,你們南府的人都是很有規(guī)矩的,你千萬別跟晚輩一般見識。”
她口口聲聲大嬸晚輩,簡直要將逐蘭夫人氣的七竅生煙,豐滿的身軀微微顫抖,這樣寒冷的天氣里,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起一層紅色。她一字一頓的沉聲說道:“陛下,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嗎?”
“那夫人還想要什么交代呢?”楚離眼梢一挑,拉著青夏的手,冷冷的逼視過去。
“好!”逐蘭夫人冷哼一聲,陰陰的說道:“那逐蘭就僅祝陛下江山千秋萬代,繁榮昌盛!臣妾告辭!”
“不送!”
逐蘭夫人帶著刺鼻的香風(fēng)怒然而去,青夏暗暗覺得有幾分沒趣,沒想到那女人還真的就這么算了,她若是氣急了把自己抓到她的營帳里去,那自己還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唉聲嘆氣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人在注視著自己,連忙抬起頭來,卻見楚離眼神明亮,牢牢的盯著自己,眼神中有著一絲莫名的炙熱。
“不用擔(dān)心。”楚離輕撫著青夏的秀發(fā)。
說著,就拉著青夏的手向著中軍大帳的方向走去。
然而,還沒走到大帳門口,徐權(quán)就走上前來,對著楚離沉聲說道:“陛下,逐蘭夫人這次帶來的三十萬旦糧草還在路上,她現(xiàn)在這樣憤然離去,恐怕會出亂子。”
楚離眉頭一皺,剛要說話。這時,一名黑衣衛(wèi)跑上前來,對著楚離說道:“陛下,逐蘭夫人在著人整頓行裝,要返回黎院。而且找人來傳話給陛下。”
“她說什么?”
“她說她不是烏絲媚爾。”
楚離眉頭霎時間緊緊的皺了起來,烏絲媚爾的事情是在昨晚發(fā)生的,而且他是以去白楞山督軍的名義出營。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她知道了,想到這里,面色越發(fā)陰沉。
“楚離,”青夏也察覺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拉住楚離的衣袖,沉聲問道:“我給你添麻煩了嗎?”
“沒有,”楚離堅定的搖了搖頭,安撫的拍了拍青夏的肩膀,說道:“不關(guān)你的事。”
“跟我去南府大營。”楚離對著黑衣衛(wèi)眾人沉聲說道,然后看了眼神情頗有些不安的青夏,對著徐權(quán)說道:“找妥當(dāng)?shù)娜耍煤帽Wo她,若是出事,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屬下明白!”徐權(quán)厲聲答道。
“楚離!”青夏緊張的叫道,一絲小小的內(nèi)疚感從心底升起。其實說實在的,她和楚離一直沒有什么大的梁子,只是不滿意他一直禁錮自己的生活,可是畢竟現(xiàn)在這副身體是和楚離有著千絲萬縷的老婆的,所以從楚離的角度來說,他所做的事情無可厚非,此刻,見因為自己的原因給他添了這么大的亂子,不由得有幾分懊惱。
“你小心點啊,”難得這樣溫柔的對著楚離說話,楚離的腳步微微一愣,眼神頓時變得有幾絲暖意。
“等我回來。”說罷就向那邊燈火輝煌的大營走了去。
“徐參領(lǐng),”見楚離走的遠了,青夏對著一旁的徐權(quán)說道:“我是不是給楚離添了麻煩?”
徐權(quán)自然不敢像青夏一樣直呼楚離的名字,連忙恭恭敬敬的說道:“姑娘做的沒錯,陛下說不關(guān)姑娘的事,那就是不關(guān)姑娘的事,不用擔(dān)心。”
既然楚離之前都不愿在逐蘭夫人面前暴露青夏的身份,徐權(quán)落葉知秋的也稱青夏為姑娘。
青夏見從他這里也問不出個什么來,就走進了楚離的中軍大帳。
暖暖的空氣回蕩在四周,在后賬的床榻上坐了下來,也不再考慮逃跑的事情,跑是一定要跑的,只是卻不能在這個時候逃跑,青夏突然覺得有幾分懊惱,安靜的坐在床榻上。
其實楚離對她一直都還不錯,就看他被自己揍了那么多次,每天都在口口聲聲說要殺了自已,不會饒了自己一類的,可是卻始終沒有將自己怎么樣。
青夏脫下厚重的大裘,外面的士兵已經(jīng)送進來了熱氣騰騰的熱水,心不在焉的洗了把臉,青夏就靠在床榻上,等待楚離回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墻角的蠟燭滴成了長長的燭淚,夜色漸漸濃郁,楚離還是沒有回來。
在荒野上奔馳了一日一夜,青夏早已累的不行,等了一會,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覺有人在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臉頰,她睜開朦朧的睡眼,正好撞進了一雙幽深似海的眼睛里,楚離半蹲在床榻前,面容柔和,一雙眼睛帶著海水一般溫暖的潮濕,英俊的臉孔微微有些發(fā)紅,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見到青夏醒來,他開心的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今晚的楚離和平日的似乎有所不同。
沒有陰暗,沒有算計,沒有了張揚跋扈的叫囂。青夏見他笑的充滿了孩子氣,也是心下一陣溫暖,真的想不到,他也會有這樣的一面。連忙坐起身來,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由得有幾分不好意思。慌忙整理了一下紛亂的鬢發(fā),輕聲說道:“你回來了,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的。”楚離笑著搖了搖頭,突然伸開雙臂,就將青夏輕輕的抱在懷里,“有你在我身邊,就什么事都沒有。”
青夏的身體頓時一僵,感受著楚離溫暖的體溫和他淡淡的開心,她一時間有一絲迷茫,這一次見面,兩人之間,有什么東西似乎發(fā)生了改變,楚離不再像從前那樣敏感多疑,也不再像從前那般處處防備著她,兩人的距離似乎被拉的近了,雖然還會斗嘴打架,但是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樣留著心眼,互相防備。
“楚離,那個老女人,不走了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恩,”楚離似乎不愿意多談,只是悶聲答應(yīng)了一聲,他真的喝了很多酒,青夏能夠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濃厚的酒味,衣衫下的皮膚火熱著。他好像是剛剛洗了澡,頭發(fā)還是濕的,身上散發(fā)著好聞的香氣,迷迷糊糊的抱著青夏,好似連蹲著都有些不穩(wěn)。
青夏連忙站起身來,想要將楚離放在床上,誰知剛一動,楚離就砰的一聲向后倒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青夏一愣,連忙上前去拉楚離的手,叫道:“楚離,起來,去床上睡。”
“青夏,”楚離醉的一塌糊涂,已經(jīng)睜不開眼睛,他躺在地上,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一把緊緊的抓住了青夏的手腕,難受的皺起眉頭,喃喃的說道:“青夏,不要走……”
青夏的心,好似一下子被狠狠的扎了一下,她任由楚離拉著自己的手,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抽出手來。柔聲說道:“我扶你到床上休息。”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楚離搬到床上,青夏氣喘吁吁的為他蓋好被子,剛要轉(zhuǎn)身離去,突然眼尖的一眼瞧見楚離的脖頸上,有著一片淡淡的紅痕。
青夏身軀一凌,一陣莫名的情緒突然襲上心頭,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只是好像是千鈞的巨石狠狠的砸在背上一樣,青夏的手幾乎有些顫抖,緩緩的伸出去,扒開楚離脖頸的衣領(lǐng)。
烏絲媚爾的話瞬時間回蕩的耳邊,像是一個個驚雷在耳邊炸裂一般。
“被楚宮那個老女人榨干了嗎?就不想念我嗎?”
“連蕭太后你都敢拒絕,我烏絲媚爾還會入你的法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