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黃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床單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和溫度,柔和甘冽,一如她留給他的固定形象。可就在剛才,她恍若地底巖漿,灼熱得幾乎將他燒掉,勾出藏在身體里最猛烈得火。已經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他仔細回味,略咂摸了一番,竟是上癮了。無知無覺地,他的手動作起來,盡力想象她的美妙滋味。然而純粹的精神到底不如能入手的現實,距離要緊的關頭總差那么一點兒。
直到衛生間門開,賀云舒一身濕氣地出來。她恍若未見他的荒唐,冷著臉翻撿床邊的干凈衣裳穿。
他半起身,故意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賀云舒被他的騷氣勾得全身發癢,又被他看得有種鋼刀入髓的毛骨悚然,忍不住道,“你能別喘嗎?”
方洲笑得白牙森森,伸手將人拖上床。
她掙扎,奈何力氣有限,到底被他咬著了。
“方洲,你個王八蛋,我要扣你分——”
方洲沉沉一笑,去親她的唇,含糊道,“你盡管扣,盡量玩。我倒要看看,能怎么個后悔法——”
賀云舒心里的臟話已經翻了天,下次再來,勢必要控制他的行動力了。
最后,一切都隱在一片喘息聲中。
趙舍皺著眉再撥了一次號,道,“還是關機,打不通。”
老秦道,“再等會兒吧,可能是突發。”
簡東問,“叫服務員去房間看看。”
“已經去了。”趙舍搖頭,“說沒人。”
“真是奇了怪了,跑哪兒去?”簡東也摸出手機,開始發短信。
本次商務出行,為的是一個合作案。已經同對方見了面,也進行了初步的會談,雙方都有合作的意向。今天下午雖然是自由安排出行,但老板能出面的話,相當給對方面子。奈何磨蹭到這會兒,也聯系不上,簡東開始覺得不妥當起來。
“怕不是,出事了吧?”趙舍原地轉了幾圈,“老簡,要不你先代表老板去。我留酒店里等著,要是晚上也沒人——”
話音未落,她手機響了。
簡東探頭看一眼,笑了,“老板電話。”
趙舍閉嘴,立刻接通電話。電話里方洲的聲音,有種沙啞的感覺,“看后面,酒店門口。”
她轉身,果見方洲立在臺階上沖他們三人招手。只一個奇怪,居然將黑色三件套換了鐵灰色的三件套。
簡東和老秦興奮地過去,她卻有點遲疑。一會會兒功夫,怎么連衣服都換了?
她走得更近一些,還能看見他半濕的發茬,也能嗅到沐浴露的香氣。
趙舍隱蔽地嗅了嗅鼻子,檸檬味,是酒店搭配的那一種。她有些不動聲色,“方總,是不是有什么緊急突發要處理?不如現在解決?”
方洲卻看她一眼,平緩地將視線挪開,“沒必要。”
他下臺階,對老秦道,“走吧,咱先去參觀園區。”
說完,同老秦一路奔停車場去。
趙舍目光隨著方洲移動,瞧見他耳后一點淺淺的紅痕。比蚊蟲叮咬的深,那玫紅的顏色,竟有幾分香艷。簡東上來,隨著她目光看過去,手沖她跟前一晃。她一巴掌拍開,道,“別干擾我。”
“你剛看咱們老板那樣太滲人了,我差點以為你愛上他了。”簡東收手,揣衣兜里。
趙舍皺眉,“你沒覺得老板不對嗎?”
“沒覺得。”
“前兩天,渾身郁氣,逮誰罵誰,不是還沖你發火了么?可剛才那一下,跟撥云見日一樣,變了個人。”
“工作干得好,前景可觀,未來幾年能掙更多的錢,誰不開心了?”
“你不覺得,他這樣跟偷著了腥的貓一樣?”
簡東不說話了,只有些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趙舍聳肩,“我只是為老板娘不值而已。”
“你要不說這話,我以為你是抓著了小三的大老婆。”
賀云舒踏著最后一秒上車,坐到位置上的時候,整個人還在發抖。
不知是被方洲壓著做出來的,還是進站后跑得太快累出來的。
特別是身體內部,還有那種電滋滋的感覺,不自在極了。
她緩緩舒出一口氣,摸出紙巾來擦額頭上的汗水。
“要喝水嗎?”旁邊遞過來一瓶未開封的純凈水。
賀云舒有點吃驚,抬頭卻見一個有些面熟的俊秀男子沖她笑。她疑惑地擺擺手,并不需要喝水。
“不記得我了?”男子收回水,指著自己衣服的胸口,“冰激凌,你說要賠我衣服的那個。我給你了名片,叫關浩——”
原來是他啊。
她略有點尷尬,道,“抱歉。你的衣服和名片都留給干洗店了,他們應該有同你聯系。”
“對。衣服已經拿到了,謝謝。”他道,“你送的店太好了,我自己的話,不是很舍得去那樣的店鋪。”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