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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換個想法。如果我和方洲鬧起來了,你們在,好歹能幫我說幾句話。不然我一個人,對方家那么多人,不吃虧?”
如此一想,反倒是能想得開了。
家庭聚會日玩完,該回家了。
方洲已然和關(guān)浩十分熟悉,握手再見的時候很有些惺惺相惜的樣子。
小熙和小琛鬧著不想走,外婆哄著說過段時間上山,陪著玩?zhèn)€夠。
方洲見天色晚了,一手撈一個抱走了,也不管他們怎么掙扎和不愿意。
賀云舒緊跟上去,開了前后車門,幫著把娃固定起來。
鬧這一通,大冷天出一身的汗水。
“能開車嗎?”方洲問,“要不我來?”
他身上還有酒味,被交警攔截就是一場故事,沒由來麻煩。
賀云舒沒同意,去了駕駛座。
方洲也上車,拉著安全帶道,“云舒,你撐不住的時候就該找我。”
“我找了。”她將車打燃,沖外面的父母親和崔阿姨擺手再見,然后對他道,“你的手機(jī)通了也不接,短信看了也不回,然后叫趙舍告訴我說忙。幾次三番,誰還敢找你?”
他噎了一下,想說什么辯解,車猛然竄出去,推背感強(qiáng)烈。
小熙和小琛卻當(dāng)是玩游戲,咯咯地大笑起來。
方洲忍耐著等孩子笑完,道,“你平時和趙舍聯(lián)系多?都說了些什么?”
她打著方向盤出小區(qū),上大路,半譏諷道,“她是你的人,自然什么都幫你說,能說什么?”
他卻道,“她當(dāng)真什么都不說的話,你來酒店找我那次,能清楚知道房間號?云舒,我們是夫妻,該知無不言。”
“好啊,那你告訴我口紅印是誰的?別他媽要求我做圣人,自己卻跟個宵小一樣。搞雙標(biāo)也不是這么個搞法。”賀云舒也是放開了,根本不在乎往日形象,口齒間就帶了些話把子。
方洲直皺眉,“小聲些,別讓孩子聽見了學(xué)話。”
賀云舒從后視鏡里觀察一下兩個小娃,他們笑完后又昏昏欲睡,顯然下午也玩得很累,撐不住了。
她道,“別拿孩子說事,說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你是想找別人麻煩?”他謹(jǐn)慎道。
“放心,我這人算得清楚賬。自己老公出軌,怎么可能找第三者報(bào)仇?只不過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好奇而已。”
方洲忍著暴躁,“賀云舒,我最后說一次,這根本不是出軌的事。那就是一個意外的麻煩,我自己現(xiàn)在都沒摸清楚怎么回事——”
“我懂,所有的愛情都開始于一場意外。”她笑,“只有我和你,全都是安排好的,一點(diǎn)意思也沒有。”
“你現(xiàn)在開車,情緒也不穩(wěn)定,說什么你也不會信,我不和你吵。”
車到家,方洲將兩個睡著的娃弄下來。
賀云舒上樓,同保姆一起給娃脫衣服,熱毛巾擦臉洗手。
方洲拉著進(jìn)進(jìn)出出臥室的她,“你累了,今晚睡床。”
她不和自己身體過不去,點(diǎn)頭同意。
不想洗漱完畢之后,方洲又送了一杯熱牛奶來。
賀云舒奇怪地看著牛奶,再看看他。他將牛奶塞她手里,道,“喝吧。”
她太陽穴突突地跳,“你有毛病?我現(xiàn)在不想喝。”
“睡前一杯熱牛奶,對睡眠好。你昨晚沒睡好,需要加強(qiáng)睡眠質(zhì)量——”
“方洲,你吃錯藥了嗎?”
“我只是關(guān)心你而已。”
“你不覺得刻意嗎?臨時抱佛腳是沒有用的。”
“畢竟抱了。”他道,“你先喝,我去書房弄點(diǎn)東西,杯子放床頭柜就好,我來收拾。”
賀云舒看了他幾秒,一口氣將牛奶喝完,然后杯子塞還給他。
他卻笑了,當(dāng)真拿著杯子下樓。
賀云舒惱怒,一切都不過是糖衣炮彈而已。
晚上睡覺,賀云舒窩在床鋪里昏昏欲睡。
連睡了很久的地板,到底不如床鋪舒服。肩膀和腰被硬地面撐得痛,再加上昨天晚上顧忌躺身邊的方洲,更是醒醒睡睡。每次睜眼,都發(fā)現(xiàn)方洲在翻手機(jī),沒完沒了。這男人的精力也是足夠旺盛,睡眠不足也能跟孩子們混一天,還能跟關(guān)浩胡侃著聊天。
她打了個哈欠,徹底將頭埋起來。
鼻尖一點(diǎn)溫溫濕濕的味道,是方洲上來了。
她背過身,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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