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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吧?”葉喬怪叫著過來,“我小時候可野了,越摔越結實。云舒,再留會兒唄。要觀察這里觀察也一樣,而且真流血了,還不用下樓費事,我直接給你抱旁邊醫(yī)院去。”
方洲捏著小熙的下巴看了會兒鼻孔,里面沒血絲,道,“你們先回吧。”
“這可不好。”葉喬撿起球來拋接,“我跟你雖然是玩玩球,但沒觀眾就不好玩。怎么說,也要有個啦啦隊啊!”
說著,他去摸小琛的下巴,“小伙子,你說是不是啊?”
小琛眼睛晶亮,“叔叔和爸爸要打球嗎?是比賽嗎?誰會贏的嗎?”
“當然是叔叔贏——”
“爸爸贏——”
竟要爭起來。
葉喬就引誘,“你不信就留下來看。”
賀云舒覺得他對小孩子下手的樣子有點難看,丟出殺手锏,“也該吃飯的時候了。幺姨開飯不等人,要是有小朋友遲到了,會怎么樣?”
小琛就癟著嘴巴,“不能喝牛奶。”
他還有點奶癮,睡前必須喝一杯。
只好委委屈屈地跟著走了,一邊走一邊回頭,可憐兮兮地說,“爸爸一定要贏啊!”
“好!”方洲答了一聲,“贏了給你發(fā)短信。”
這個你,是賀云舒,所有人都知道。
葉喬也不甘示弱地喊道,“我也給你發(fā)短信。”
賀云舒摸出手機來,將方洲拉黑名單里去了。
第五十八章
賀云舒盯著幺姨弄了冰毛巾, 幫小熙捂著鼻子冷凍了一會兒。
時間差不多后,檢查內(nèi)外,好了。
她估摸那倆男人一時半會完不了, 又看著孩子們洗完澡才回對門。
已經(jīng)錯過了飯點, 便用牛奶和水果充饑。
一邊吃著,一邊用短信問葉喬, “不是說給我發(fā)短信么?怎么沒動靜了?輸了, 沒面子呢?”
等了許久, 他還是沒回。
想了想,直接撥過去。
電話響了七八聲, 沒接通。
賀云舒便停了呼叫,接著吃剩下的食物。
吃完后, 收拾餐桌和廚房,手機響了。
抓起來看,是葉喬的信息, “還在回血中, 這次有點慢。”
“看來是輸了。”她十分篤定。
葉喬發(fā)了一個苦臉,“你何必呢?我也是為你流血流汗,留點面子行不行?”
“確實是為我,但你獨斷專行, 背著我挑釁他就很不應該。更不應該的是方向性錯誤,執(zhí)行也很有問題。你根本不了解他, 以為說點咱們過去狗屁倒灶的事就能惡心人了?還以為自己能拍幾下球就必勝了?你甚至連最基本的信息也沒找我核實, 太不用心了。”
他六個點點點。
“所以, 你今天拿我跟他賭什么了?”
一個驚恐的表情來,怎么就知道了?
怎么知道?顯而易見的事,確實是賭了。
賀云舒搖頭,此人當真是死性不改,不僅斗性重,賭性還是那么重。不僅重,還不顧場合和人性,罔顧她生而為人的本質(zhì)。
她道,“馬上坦白的話,你還能有一條活路。”
葉喬是個軟骨頭,沒有嚴刑拷打,只是言語威嚇就迫不及待地全招了,“主要還是為了幫你脫離苦海,不幸福的婚姻是沒必要保留的。男人嘛,都是愛面子的。我作為前男友戳他面前去,他肯定會受不了,再加上我籃球還不錯,簡直是必贏的局面。所以就說,誰輸了誰離你遠遠的,不能主動找你。”
必贏?賀云舒無語了,方洲在傳說里,也是一個運動強人。
“所以你堂堂高材生,歸國人才,跟人家搞之前就這么不踏實?你要么就不搞,要搞就搞死。搞成現(xiàn)在半吊子,算怎么回事?被動了吧?不能主動跟我聯(lián)系了吧?不過,這賭約怎么聽著狗屁不通——”
葉喬十分沒面子,道,“云舒,小賭怡情,大賭傷命。我這人從來不謀財害命,意思意思就行了。再說了,我不能聯(lián)系你,你還不能聯(lián)系我嗎?對吧?”
又道,“看在我這么為你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賀云舒端著手機看了會兒,葉喬熟悉的賤味從字里行間撲出來。
她還年輕的時候,被他的狗性迷惑過,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人對著女人都是一個樣子,背地里卻廣撒網(wǎng)。
他享受的大概就是那種虎口奪食的樂趣,以及求而不得的快感。
她起身,開冰箱取水果,洗切干凈裝了滿滿一個大盒子。
葉喬沒得到答案,很迫不及待,“親愛的,給個話啊。”
盒子扣嚴實,用干凈的布擦干水。她發(fā)了一條語音過去,“要原諒也可以,你配合我干一件事。現(xiàn)在在家吧?”
“什么事?”他警戒地問,“確實是在家,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