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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也不都是沒腦子的紈绔,大多數人看蔣聿臉色不是多好看,起哄喊了兩聲,也就熄火了。
白霜慢條斯理地給球桿上喬克,然后一桿子搗在了那猴兒腰眼上,那人哎喲慘叫了一聲,就倒地上再沒起來。
白霜冷笑道:“你可真他媽能順桿子往上爬。沒看見你蔣總今兒不高興呢?”
白霜一招手,后面來了兩個高壯的保鏢,把那人給拖下去了。
白霜朝周圍掃了一眼,然后把籌碼朝桌上一推:“真是敗興,你們玩吧,我去旁邊抽煙。”
于是人又吵吵嚷嚷地聚在一起開始玩球,好像剛剛跟那個被拖走的人稱兄道弟的,不是他們一樣。
“喝不喝酒?我窖里有幾瓶好的,叫人給送來?”白霜坐在了蔣聿對面那沙發上。
蔣聿是個正經人,雖然骨子里帶著點流氓的味道,但本質上還是好的;白霜不一樣,他這個人是真的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所以這群不知人間疾苦的富二代多多少少有點怕他。
蔣聿擺了擺手,道:“不想喝。”
白霜重重吸了口煙,然后道:“你醫院那事好辦不?用不用……”
蔣聿道眼都沒抬就道:“別了。你自己那攤事先弄好吧,最近你自己也收斂點。要是你真進去了,我撈不動你。”
白霜笑道:“我自己犯的事都夠槍斃七八回了,真進去了誰要能把我撈出來,那就真是神仙了。”話落,又問:“許喬又給你氣受了?我說他就是被你慣的,要不一開始怎么沒那么多屁事,現在變著花樣地玩你。”
蔣聿苦笑了一聲:“我當年果然就不應該答應送他出國念書,拴在身邊天天看著多好,又養眼,也沒那么多邪乎的事。現在好了,喝了一肚子洋墨水,學成歸來是能耐了,可脾氣又壞、心思又難琢磨,我他媽真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霜本來向著蔣聿,但聽見蔣聿開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