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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拿什么放!”
門外蔣芩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她站在門口,朗聲喝道。
蔣聿也沒指望老陳能拖住蔣芩,但沒想到對方來得這么快。
高跟鞋在木質(zhì)地板上噠噠作響,蔣芩伸手撩了撩因為走得太快散下來的發(fā)絲。不論什么時候,這個女人都是精致優(yōu)雅的,反觀蔣婳在蔣家待了這許多年,倒是半點蔣芩的氣質(zhì)都沒學(xué)進去。
蔣芩走近,伸手把沙發(fā)上的蔣婳扶端正了,柔聲安慰道:“人不在你那兒,你怎么放?”
蔣婳聽了蔣芩這句話,登時眼淚就下來了:“媽……我……”但她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只是抱著蔣芩的腰掉眼淚,妝花得一臉都是,全蹭在蔣芩的米色風(fēng)衣上了。
怪只怪蔣婳自己太能鬧騰,蔣聿不住家里,她就招了一幫狐朋狗友在家里吃喝玩樂,要不就不著家,天天在外面鬼混。以前她這么玩樂也就罷了,但現(xiàn)在她身份不一樣了,丟的是蔣聿的人。所以就算許喬人不是她綁架的,蔣聿這一巴掌抽下去,她似乎也沒什么好委屈的。
蔣芩此人護短,雖然蔣婳不是自己親生的,但在蔣聿面前,還是要是給足蔣婳面子。
奶媽又被蔣芩叫了過來,她拿了一張厚毯子給蔣婳披上,又擰了塊沾了溫水的毛巾給蔣婳擦臉。
蔣芩抬頭,盯著蔣聿,冷笑道:“蔣總果然好氣魄,養(yǎng)男人都養(yǎng)到家里來了。許喬算個什么東西,你為了她打小婳?還嫌這陣子事不夠多?”
蔣聿面無表情,聲音四平八穩(wěn),說道:“你我心知肚明,現(xiàn)在不如當著小婳的面挑開了說——去年的訂婚是你一手策劃的,不就為了把小婳她爸爸帶下水,防止曹治明有后招,你當不上正院長么!
十幾年前蔣氏轉(zhuǎn)型的時候是留了點爛攤子,你捏著這點陳年把柄,威脅我到現(xiàn)在,還嫌不夠?當年也是你自己覺得家里不行了,要將股份變現(xiàn),帶著錢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到陸家去的,現(xiàn)在卻還要回來跟我打親情牌,要我?guī)湍悖渴Y家什么時候虧待過你這個女兒?你與秦衛(wèi)邦的事,也是你倆性格不合,他有什么對不起你的?”
事已至此,還顧忌什么顏面。
這些舊賬翻得蔣聿頭疼:“蔣婳,我早就警告過你,叫你別動許喬。如果他這回沒事,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再不濟都是姓蔣的,傳出去叫別人笑話。可但凡許喬有點閃失,你就收拾收拾滾回陸家去吧。至于我的親姑姑,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我不是沒事做,天天跑著給你們一家子擦屁股!”
蔣婳默不作聲,抱著手臂蹲坐在沙發(fā)上。蔣芩站在一旁,臉色不能更精彩了。
那會兒蔣聿回來打電話給奶媽的時候,后者知道要出事,便提前支會了蔣芩過來勸架。然而蔣芩這一趟也被小輩訓(xùn)了一頓,還是當著自己繼女的面,“面上無光”四個字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現(xiàn)在的蔣芩了。
蔣聿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不管許喬人在哪,三天之內(nèi)必須給完完整整地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