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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聿沒說見諒,也沒說不見諒。
那周姓老板又道:“聽說許先生前段時間生病了,不知身體近況如何?”
蔣聿沒好意思說自己把人給氣走了,但這周老板哪壺不開提哪壺,三句話不離許喬,讓蔣聿很是煩躁。偏偏這人跟蔣氏合作了好些年,這地方人多眼雜,他也不好發作。
蔣聿眼下四處掃視著,正尋思著再把蔣婳給找來,然后隨便編個理由將此人給打發走。卻在大廳一隅瞥見了曹治明,他那頭斑駁的銀發在一群年輕的精英中很是顯眼。他正端著酒,同一個穿著藏藍西裝的男人聊天,臉上是一貫的顏色和藹。
果然是接手了二院之后身份都不一樣了么。蔣聿心道。
然而又掃了一眼,蔣聿卻覺得跟曹治明講話的那個男人有些眼熟,定睛一看,有點像好幾個月前他去許喬那邊的停車場的時候,撞見的陸子鳴。
蔣聿低頭問那個姓周的:“跟曹治明講話那人,你認識么?”
周老板撇了撇嘴,神秘兮兮:“他蔣總不認識?還跟您是表兄弟呢!”
蔣聿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周老板繼續道:“蔣院長的丈夫陸局長,您總該知道吧——那是他爸。”他口中的蔣院長自然是蔣芩。
“陸局跟他前妻的兒子,不是早在四五年前就死了么?”
他道:“嗨!正宮生的死了,沒人繼承衣缽,他這私生子才好上位呀!陸局前幾年把他弄到西南鄉下包裝了一圈,今年再過繼給蔣院長,這不就名正言順了么!而且這兩年海濱別墅辦的這幾場聲勢浩蕩的酒會,就是他爸在給他鋪路。不過少有人知道他的來路,蔣總可得替我保密。”
或許是為了彌補之前他之前的“冒犯”,周老板肚子里的那點八卦全都兜給蔣聿了。蔣聿也很給面子,舉杯跟他碰了一下,笑道:“多謝周總。”
周老板一張褶皺臉笑成了菊花:“謝什么,多少年的老交情了。”
花園里置了個臺子,上面放著架鋼琴,但一直沒什么動靜。這會上去了一個禮儀小姐在上面調試話筒,然后一個穿著白色燕尾服、長得頗為水靈白嫩的奶油小生走了上去,邊彈邊唱算是活躍氣氛。
唱得也就那樣,勉強不跑調,但聲音挺好聽,加之長相符合今年的審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