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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敬槐沒睡,趁著葉應睡著,他把葉應打包帶回了葉家。
車開到大門口,門衛已經等候許久。進門順著前院的主干道往里開,他降下車窗問候在外面的管家最近葉應都是睡在哪里的,最后不出意外得到了樹屋這個答案。
于是繼續往里,懷里被喂了藥的人還睡得格外安穩,只是從始至終一手從寬大的浴袍袖子里伸出來揪著他的衣裳不松,指節隱隱露出白痕來。
說實話,林敬槐不知道葉應是怎么睡著的。
進了樹屋,本就不大的空間被鋪了滿地的資料文件夾。林敬槐擰緊了眉頭挑著空地落腳,瞥眼看見躺椅已經被占領了,于是轉頭只能把葉應往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放。
大概七八年前,他和葉應還能擠吧擠吧一起睡在上頭。他記得每逢著下雨的時候,葉應就會歡天喜地的帶著傘來找他,然后無論他在做什么,都必須跟著葉應走過長長的林蔭道進到樹屋里,一邊聽雨珠穿過高大的槐樹落在樹屋頂上的聲響,一邊在床上瘋狂的做愛。
那時候葉應很自在,也很愛他,和他做的時候喜歡用正面的姿勢,坐在他懷里一邊被他頂弄貫穿,一邊笑瞇了眼睛伸手捧著他的臉吻他。
但后來就不一樣了,接管了公司,葉應操心的事情變得格外多。哪怕他遞消息讓羅松從國外回來做了葉應的助手,情況也沒有好轉多少。
林敬槐靠坐在床上,摟著葉應的身子讓葉應枕在自己懷里睡。他垂眼用指腹細細撫摸葉應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睫顫抖,像是翩躚的蝶即將起舞。
可最終還是在藥物作用下歸于安寧了。
因為確實和導演有約,林敬槐沒能在葉家待到葉應醒過來。他走前還很眷念的撫摸葉應的頭發,低頭的時候唇瓣就落在葉應的額頭和鼻尖上。然后很快,他抬起頭來從紙張的廢墟中跳出一張能夠留言的,大筆一揮——
你再亂來,我和你的娛樂公司都得完。
看著便簽糾結了一會兒,林敬槐還是覺得這個措辭有些太生硬了,如果氣得剛剛睡醒的葉應吃不下飯就不好了。可他斟酌好久,挑不出合適的能夠更改的地方,只能又補充——
你不要氣我,我就會給你賺很多錢。
看見第二句話,葉應應該會很高興的。
林敬槐穿上衣服出門,葉家的管家已經在樹屋底下等著了。兩個人沿著林蔭道往正門的方向走,林敬槐細細囑托過最近的廚房應該備什么菜,末了話音一頓,“下午我找人送厚地毯來,勞煩把他房間里的換了。”
葉應毛病太多了,不安的時候喜歡睡地上也算一個。昨晚上他就發現了,這毛病還沒改,因為他操葉應的穴時候,伸手一掰葉應的腿,葉應就開始痛苦面具。
人還沒到三十歲,已經一把老骨頭。這沒長進的德性,葉應怎么還覺得能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