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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自己房間去!”珍珠被擠成窄窄一條,黑暗中踹了他一腳。
柳青沒吭聲,把他拽到自己身上趴著,手掌從領子摸進去,里頭的皮膚滑得不像話。
“不能做了!”珍珠捶了他一下,沒敢使力,“都破皮了,走路還疼呢!”
“不弄你。”柳青壓低了聲音說,“我管苗七要了點外敷的傷藥,給你上一點,好消腫。”
這船上隔音太差,又都是耳目靈敏的習武之人,好像說一句私話都會被所有人聽見。
珍珠不吭聲了。他咬著唇,低低地喘息起來。太粗糙,指繭刮過的每一處都戰栗著尖嘯起來,如果那處有毛,想必已經根根豎立起來。
太溫暖。
握刀的手指溫柔的像青樓姑娘慢捻琴弦,藥粉敷上細小的傷口,很快被水沖散。柳青嘆了口氣,說:“忍一忍,寶寶。”
珍珠張口咬住了他的喉結,不聽使喚地,把手指吃了進去。柳青肚子上濕了一片,十指連心,溫軟私處咬住的是他的心。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說話,在這狹小,搖晃,霉腥味的室內,分食著最隱秘的刺激。
一墻之隔的甲板上,曲十二齁腰駝背地箕坐在船尾,頭上頂著貓,眺望著極北天穹高懸的北斗七星。
船身規律的晃動里,珍珠睡熟了。
柳青披衣上了甲板。船上在換班,下工的水手們零零散散,從艙口下了船腹。
燕九坐在左舷欄桿外邊,屁股挨著窄窄一條木板邊,嘴里叼著一片柳葉,吹的鬼哭狼嚎一樣。
柳青停在他身后,越過燕九,看見了漆黑的江面:“聊聊?”
嚎喪似的哨聲一停。燕九側過臉來,半邊銀質面具完好地戴在臉上,夜色下有種難言的意味。
柳青隔著欄桿踹了燕九的屁股一腳:“你們教主,是個什么樣的人?”
燕九差點栽下去,一把抓住欄桿:“你他媽的——你是想問怎么拿到解藥吧?”
“差不多,”柳青說,“先回答前一個問題。”
燕九想了想,說:“教主是個惜才的人。”
“那不行。”柳青不假思索地說,“他要奇珍異寶,或者黃金白銀,我都可以想辦法跟他換,唯獨這一樁,不成。”
“失敬。”燕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