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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沒兩分鐘,就又開始犯愁了。
周博揚端著果盤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兩張略帶愁容的漂亮臉蛋兒。
周小爺對這種事兒都門兒清,云淡風輕地來了句:“不就是寒假那點事兒嘛,有什么可愁的。你別告訴我你長這么大還沒冒充過家長簽字啊。”
許悠然誠實地點點頭,又看向肖涵。
肖涵頭疼地說:“今年情況特殊,這招行不通。”
“為啥?”周博揚遞給倆姑娘一人一杯鮮榨果汁。
肖涵喝了一口,接著說:“老張知道我爸在國外,還特意打了個國際長途問寒假作業每天誰簽字。我爸說我小媽寒假得帶著我弟弟去找他,家里就剩一哥哥。”
周博揚一拍大腿:“那就更不用愁了!磊哥忙的很,二話不說就得給你簽字。他哪有閑工夫給你檢查作業。”
肖涵送了他一個得體的微笑:“老張要求的啥?每天簽!等于我倆天天都得見面,我得多挨多少揍!”
周博揚撓頭:“那怎么辦?”
最后還是許悠然出了個說的過去的主意。
“肖涵,要不你寒假來我家吧,我可以跟張老師說你家長太忙了,你住我家,我來檢查作業,然后讓我哥一起簽了。”
許悠然作為班長和全校第一,在班主任面前有相當的話語權。
肖涵頓時眼前一亮:“好主意!能每天跟許驍哥那樣的大帥哥見面,天天寫作業算啥!就這么說定了!”
晚上肖涵拉著周博揚買了一堆好吃的去醫院看池野,卻被告知池野已經出院。
肖涵瞪著一雙大眼睛:“我今早給他信息說晚上過來他還答應等我來著!”
周博揚摸著下巴想了想,說:“我覺得他應該沒錢付住院費。”
肖涵說:“我不是讓你把錢交了嗎?你沒長耳朵啊?”
周博揚翻了個白眼:“您老人家的話我哪敢不聽啊,錢我交了,但他應該是不想欠咱們吧。”
肖涵不理解:“都是朋友什么欠不欠的?我還差他那么點錢?我找他去,地址給我。”
周博揚咂舌:“這位姐姐,雖說女追男隔層紗,但你這也太主動了吧?小爺以男人的立場告訴你,你這樣追男的指定不行!”
“我呸!老娘還需要倒追?他身上那幾處最嚴重的傷怎么來的?那不都因為我嗎,說啥我也得去看他。”
周博揚輕而易舉被說服:“那你打電話問他吧,我沒問著他住哪,總之沒住池家。”
肖涵立馬給池野打了電話,響了一會兒那邊才接起來:“姐姐?”
“池野身體好了嗎就出院?你在哪我來找你。”
那邊有些遲疑,頓了頓說:“姐姐,你別來了,我都好了。嗯……展哥不讓我在酒吧干了,寒假我找了個新的兼職,這幾天都要培訓,沒時間……”
話很軟,卻也是在明明白白的拒絕。
肖涵說:“好,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掛斷電話肖涵就往醫院外面走,周博揚跟上去:“這怎么還氣上了?池野說啥了?”
兩人上了車,肖涵說:“去濱江路。”
下了車肖涵沖著地下酒吧就去了,剛進門正好迎面碰上個胖子。
“喲,小姑奶奶怎么來了?你哥知道你來我這兒嗎?”
肖涵問:“你為什么不讓池野在這兒上班了?”
江展撓撓腦袋:“啊,這事兒啊,是這樣,最近查得緊,他一未成年在這兒上班要是查出來多麻煩啊。”
一旁的周博揚沒忍住:“哥你這謊撒的我都不信啊。我就沒聽說過有誰敢查你的場子,您這軍區大院長起來的苗子誰敢折啊?”
江展嘖了一聲:“就你話多!不好好回家寫作業跟這兒摻和啥!來來,正好我出去把你倆捎回家去!”
肖涵站在原地不動,直勾勾地盯著他。
江展打不得罵不得吼不得,“姑奶奶你哥知道你又來我這酒吧他又得跟我毛!”
“那你老實說,你把池野趕走是不是肖磊在中間使絆子?”
江展擺擺手:“多大點兒事兒啊他使啥絆子,就那天晚上你跟那小孩聊天,我跟在你哥后邊出來,我看他那臉色不對,尋思著估計是看不慣池野,我這當兄弟這不一眼就明白么?但你哥真啥也沒說。”
“他一個不高興你就把池野趕走啊?展哥你將近叁十的人了還怕他?”
“嘖,小姑娘這話說的,當兄弟的那不就得貼貼心心嘛?好了哈,展哥是啥人?是那種不近人情欺負小孩兒的人嗎?我給了他叁倍工資夠他花一陣兒啦。”
肖涵和周博揚沒在酒吧多待,周博揚問要不要打聽池野的住處去找他。
肖涵搖頭,“他是因為我挨了揍又丟了賺錢的路子,心里應該不好受,過幾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