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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范無咎,他問:“殿下,可有事?需不需要我陪護?”
范閑聽了,壞心眼地去套弄小二殿下,惹得李承澤弓起身,頭直仰到秋千背椅上去,才小聲慫恿:“叫他進來唄,我倆都姓范,也稱得上是兄弟,不見外。”
李承澤吸了口氣,瞪他一眼,呲他:“就你哪都能攀上親戚!”
然后提聲應(yīng)答讓范無咎下去,窗紙后人影叢動,最終還是離開了。
二殿下此時上衣落到手腕處,下裳已經(jīng)沿著腰身被提到胸口之上了,狀似那齊胸襦裙,只是原來開在兩側(cè)的口挪到了中央,就變成兩片簾子一樣,掀開在把手兩側(cè),露出遮掩在其下的胴體來。
身下的木頭架子叫的聲音愈發(fā)大了,他卻管不得這許多了,范閑埋頭吸他胸前紅櫻,手也探到他后方。那里還沒有潤滑,李承澤睜大眼,連忙攔住范閑想要探進去的手,哄道:“暗格里有藥膏,別直接弄。”
范閑到底是未經(jīng)人事,他那里可不比姑娘家會流水,即便不是第一次也得好好伺候著。范閑卻并未依他所言去拿藥膏來,反而是從懷中變戲法似的掏出個小罐,和他炫耀:“我這個絕對比你的勞什子藥膏要好。”
李承澤好奇要看,罐子里是瑩白的膏體,看上去和他常用的并無什么差別,只是散發(fā)著馥郁的香,范閑給他涂上,起初只是冰涼涼的,沒幾秒鐘便麻酥酥的癢起來。
這是春藥!
李承澤兩頰緋紅,難耐地扭動,暗恨范閑這廝慣會欺負他。
他用手推了一把范閑,身上的人終于大發(fā)慈悲地從秋千上下去,一膝及地半跪在他身前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李承澤原本被他圈的兩條長腿只能并攏在一起,現(xiàn)在得了解放,他立刻向兩邊活動活動,絲毫不顧再無寸縷的下身門戶大開地被人一覽無余,他感覺舒服了一些后,支起身子便一腳輕柔地踩在了范閑已然鼓起的襠部。
范閑被他突如其來的一下踩得喟嘆一聲,李承澤腳下動作不停,靈活地扯開他的腰帶,再伸進去勾住他的褻褲,一寸寸地向下扯去。
他上邊的手摸上了范閑的下巴,迫著他抬頭在他唇上輕吻一下的同時下邊肉也貼上了肉。
難道他真是氣運之子?李承澤估量了一下腳背上沉甸甸的重量,覺得自己武裝得可能有點不太夠,他看著范閑臉上有些享受的表情,也從秋千上跳下來,撞進了范閑懷里。
慣性使得兩人滾